我突然想起了周霞,我打通了周霞的电话我说:“周霞,小祥是不是在你那里?”周霞
却反过来问我:“你说什么啊?小祥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我怎么知道,对了小祥他怎
么了?”我说:“小祥,吃过饭后在家里,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快点回来吧~”
周霞怪声怪气地说:“在家里不见了?怎么可能?我现在走不开,有事,明天我才能回来,
你们再找找吧~”我真没有想道小祥不见了周霞却一点也不着急,我对着电话大叫:“你他
妈有什么事?儿子不见了你一点也不急吗?你快点给我回来听见没有?”我听道电话那边很
吵,好像是在酒巴里面。周霞说:“段天花,你叫什么叫?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丢
了你还好意思叫吗你?我现在有事走不开,再说了我回来又有什么用?你们找不到我又能找
得到吗?再找找吧,小孩子他会跑哪去~”我真不敢相信我儿子小祥是周霞生的,我对周霞
说:“你妈B你给我听着,小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先杀了你~”骂完周霞我把电话挂
了。杨欲环说:“不能再等了,我们报警吧”杨欲环先后打了110和陆锋的电话,陆锋说他
在外地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警察来做了笔录,叫我们不要太着急一有消息他们就通知我们。还有叫我们不要关手
机,还说最好留个人守在电话旁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警察走后我和杨欲环抱头而泣,过了许久杨欲环一把将我推开,她独自走到窗前看着茫
茫的夜空,她哭了出了声,哭得很伤心:“小祥,你跑去哪啦,你快回来吧。我可不能没有
你啊,我的宝贝~呜~呜~”我走过去将杨欲环紧紧地拥进怀里,突然电话响了,在这寂静
的夜里这电话的铃声显得很刺耳,并且让我心惊肉跳,我和杨欲环同时向那电话机冲了过
去。
我抢不过杨欲环,准确地说是我不敢接那电话,警察的话又回响在我耳边“你们要24小时开
着手机,还有最好有人守在电话机旁,如果是被人绑架了,他们肯定会打电话来和你们谈条
件的,如果有人打来电话你们要立即通知我们~”。
杨欲环拿话筒的手在颤抖着,她把话筒放在耳边带着哭腔轻轻地问:“喂~哪位~?”
我注视着杨欲环的双眼,杨欲环又吃力地又问了一遍:“喂,是哪位说话呀~”。我上前一
步对杨欲环说:“让我来接~”杨欲环却把电话挂了。她说:“对方挂了,没有人说话~”
我说:“打个电话给派出所吧”。杨欲环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向他们反映了有人打电话来却
没有说话的事,派出所警察说他们去查查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再说。
挂了电话杨欲环一下子冲过来用她那小巧玲珑的手来打我:“你这个混蛋,都是你惹的
祸,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去嫖娼啊你?嫖娼也算了你为何还要去招惹那些黑社会?你
知不知道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你平时不是很牛B吗?现在你的儿子不见了,你却龟缩
在家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我的小祥来啊你~呜~呜~你给我滚吧,我不想见到你了
~”我被杨欲环打骂得似乎清醒了过来,我也对杨欲环大叫:“~可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些
事我也不是故意去做的,碰上了我有什么办法。好啦,你在家里守着电话,把门窗都关好,
不是熟人就不要给人家开门,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我现在出去找找看,明天早上我回来
看你~”。说着我开了门出来,杨欲环却拉着我不放了,她说:“天花,我刚才是一时气晕
了才乱说话的,你不要生气,这么晚了你上哪里去找啊,明天我们一起出去找吧~”。我
说:“你没有说错错,我应当去找小祥,他是我儿子,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尽到过一个父
亲的责任,现在他不见了我应当去找他,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去,你放心晚上可能比白
天还安全~”。
我摔开了杨欲环的手为她把防盗门关上,走下楼回家拿了那支从大个子那里得来的手枪
上了堂,我不知道上哪里去找才好,至从和大个子闹翻脸之后在K市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了,感觉很茫然和孤单,我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或许我段天花还会想出绝妙的
办法来,可这是我段天花自己的事,所谓自己眼里的灰尘自己看不见,我该怎么办呢?思前
想后,我硬着头皮打通了大个子的电话。一开始他不接,我连续接着不停地打。他终于接电
话了:“怎么?有美女泡啊?不接你电话还不停地打,不是说咱们恩断义绝了吗?干嘛还打
电话来?~”我说:“是,我是说过,可现在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求你帮忙,我儿子失踪了,
我想可能是被虎子他们绑架了,我得找回我儿子来。你知道的,我现在工作丢了,老婆也跟
人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就只有这么个儿子了,你知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帮帮我吧大
哥~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我现在向你认错!”大个子长叹了一口气:“唉!兄弟,我怎么不
知道你儿子对你的重要呢?好!以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们现在就在电话里一笔勾销,你
过来吧,我在西郊汽修厂等你,等见了面再评谈~”。
走出陆军学院的大门,大门外停着一辆的士,好象是专门在等我一样,我上了车,的哥
问我:“师傅,上哪里去?”我说去西郊汽修厂。看着车窗外那些灿烂开放的街灯我很失
落,我多么希望在那灯下看见我儿子小祥那可爱的身影,可是我没有看见小祥,我看见的只
是那此些鬼影一样来去的人们,我想这个世界看似如此地平静而井然有序,唯独我段天花心
乱如麻。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哪一天我被人家一冷枪打死了,那么我还有一个儿子我可以笑
着死了,可现在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走了,飘出了我的视钱在这黑夜里我能看得见那些黑
暗深处赤裸行走的人们,可我却看不见我的儿子他在哪里。小祥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没有了
他我怎么办?
在胡思乱想中车已到了西郊汽修厂,我跟着装成修理工的大个子的小弟进了上次来过的
那个大厅里,大个子的生活就是:可以没有饭吃,可以没有酒喝就是不能没有女人。他正在
抱着俩女孩子在大厅的沙发上“啃”,看见我进来他叫她们下去了:“来来天花,你能回
来,你能在自己有难的时候想起我,证明我在你心里还是你的大哥,我欢迎你回来~,你说
说是怎么回事?”我对大个子详细地叙述了我儿子失踪的经过,大个子说:“由此看来肯定
是虎子他们干的,别急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你儿子,我想你儿子他肯定没有事的~”大个
子朝大厅后面大叫了一声:“阿标,叫几个兄弟去查一下,是哪个狗日的绑架了天花的儿子
~”那个腾龙里的钱标钱部长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我笑了笑:“段哥,你来了~”然后对大
个子说:“大哥,我今天晚饭后就听人说起这事了,所以早就派了人出去查了,不过到现在
还没有消息~”。
我不明白钱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傻傻地看着大个子,大个子笑了笑说:“别这么看
着我,阿标现在是我的人,腾龙已经被我收购了,以后咱们嫖娼就方便多了,哈哈~~”。
我真不敢相信大个子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以前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的过去,我只知道
他在K市东站的铁路上上班。我们在一起大多是谈女人很少谈到其它的,大个子对我说:
“天花,咱们兄这么多年也许你对我还不是很了解,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吧”。
大个子接着说:“我的父母在文革的时候被人打死了,是我奶奶把我养大的,我从小的
理想就是要当一名律师,我酷爱法律,我那时认为世界上唯有法律是最公平最公证的,于是
我拼命地读书我终于考起了西南**大学的法律本科。大学里同学们都在忙着谈恋爱可我一
心只想读书。毕业后我因没有关糸所以没有被分到法院却分到了铁路公安处做了一名普通的
外执民警。那时我依然对法律充满了信心,我想我要考一名律师要为那些弱者提供法律援
助。
毕业后的第二年我结婚了,第三年我老婆给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我好高兴,我对自己说
‘命运对谁都是公平的’,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儿子在5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了,肇事方是K市
*区的交警大队长,他酒后驾车把走在路边上的我老婆和儿子都撞到了公路下面的河里,我
儿子当场死亡,我老婆身受重伤。那时我快要绝望了,我每天去交警大队,那里的警察告诉
我‘您放心,我们会公平地处理这起事故的~’然而在我接到责任认定书时我快要疯了,责
任认定书上认定我儿子和我老婆负主要责任。我去交警总队,那里的人告诉我‘你不必跑了
一般都是维持原认定,还是想想叫对方多赔偿你一些钱才是真的,至于你的申请我们会给你
重新做一下认定,不过希望不大~’过了一个月重新做的认定书下来了,认定书几乎和第一
次认定的一个样,我多方奔走求助都无济于事,转眼又过了三个月交警大队通知我们去调
解,在交警大队,对方的人气势凶凶,说只赔我方两千元的丧葬费和五千块钱的补助,还说
不要就拉倒。
我迷茫了,一个学法律的人从小那样相信法律,可面对自己惨死的儿子,我是这样无能
为力,我找到了交警大队的一位老民警,他对我说‘年轻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这种事
情你去告也没有用,法院只会参照交警部门的认定来判决,除非你有关糸,我做了这么多年
的交警我是有经验的,如果没有关糸那你就不必去费那些周折了,我教你个办法,你在处理
这起交通事故那天多叫一些人来,最好是社会上的那些个混混,让他们装扮成回族说是你的
亲戚,叫对方多赔钱,达不到你们的要求就叫人打对方,反正对方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过
错,他们会害怕的~’。于是,在进行第二次调解的时候我照那位老交警说的找了20多位
社会上的混混都说是我家的亲戚,其中有一个混混告诉我他说‘一见到对方就打,而且说我
们不要钱只要命,我们的人死了我们也不想活了,如果交警帮对方那就连交警一起打事情闹
得越大越好’,到了交警大队那些混混冲进了调解室,大叫着‘几千块钱连条狗命都不如,
我们不要钱了,今天就要他的命,我们是回族你还我们的人来?今天我们都不打算回去了,
做牢也好枪毙我们也好都要在一起,那几个交警拦不住那些混混了,有的说快打110有的
说叫记者,那些混混却大叫着有本事你们叫,今天要是叫来了连你们一起打不信你们试试,
调解室里乱成了一团糟,那个肇事的交警大队长躲进了桌子的下面,站在调解室外面的我,
反复感觉自己像个看客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合适。
这起事故最后由K市分管交警和刑征的副局长出面来做调解才平息了下来,最终对方赔
偿我方12万元而告终。从那件事以后我对法律彻彻底底失去了信心,我笑自己,笑自己对
这个社会的无知,我那可爱的儿子就这样无辜地惨死在别人的车轮之下,而凶手却可以逍遥
法外毫发无损地继续做他的交警大队长,而我却无能为力~”。
大个子茫然地看着窗外,从他眼神里我看得出来他那无边的仇恨。大个子说:“你看这
就是我对自己的嘲笑了~”我顺着大个的指头朝墙上看去,我看见有一幅大字上书:“命运
永远公平,权力坚硬无比,法律不能勃起,学法于四载兮,看拳头解决问题”。
大个子接着说:“我现在组织的这个黑社会就是要专门对付那些个贪官污吏的,我要活
剥他们的皮生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啊~~”。大个子的样子很恐怖,他的叫声像一头
野兽的嘶嚎。大个子转身拉住我的手:“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我说:“好,我帮你,
可眼下得先找到我儿子,不然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帮你,真的~”。大个子说:“我也有
过失子之痛,我会叫他们在三天之内帮你把小祥找回来的~,对了告诉你家里人,有消息就
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不要相信那些警察,一个个吃得像肥猪一样他们只会坏事~”。听了大
个子的这个故事,我改变了对大个子的看法,也难怪他从来不穿制服了,原来他心里痛恨警
察,而他自己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警察。我与大个子相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我只知道他在
铁路上上班却不知道他是个铁路警察。
杨欲环打来电话哭着说她一个人在家里很害怕,我叫她开着灯睡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她
说好的。挂了电话我在想周霞和杨欲环相比杨欲环才是有资格做母亲的,可是她却失去了做
母亲的能力。世事就这样玩弄着自以为聪明的人们,有时候我们真的不能选取择自己的命
运,就象大个子,从小坚信法律一心钻研法律法学专业毕业的人,却大发感慨说什么“法律
不能勃起”之类的话。我不知道他是感悟了这个世界还是误解了这个世界。我能理解一个绝
望的人,可我不知道他所说的专门杀那些贪官污吏是为了给他儿子报仇还是要为民除害替天
行道,可我突然觉得大个子象个古装戏里的侠客了。
大个子叫来俩个小姐给我按摩,他说:“放松一下吧,不要太紧张事情都发生了就得去
面对 ”我和大个子并排躺在躺椅上,在那两个漂亮、性感、温柔的小姐纤纤玉指的按抚
下,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做了梦,梦见虎子用左手抱着我儿子小祥右手拿了一把菜刀,
对着我大吼:“快点跪下来叫我爷爷,不然我杀了他~”我儿子惊恐地叫着:“爸爸,快来
救我啊~爸爸~救我~”我对虎子说:“有本事你冲我来吧,快放了我儿子~”虎子吼叫
着:“哈哈,我要杀光你全家,我不想和你多说了,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虎子举起了手
里的菜刀向小祥的头砍了下去,我吓得大叫一声“~啊~”去睡梦里惊醒了过来我从躺椅上
坐了起来。有位小姐吓得忙着向我陪不是:“对不起段哥,我捏疼你了”我说:“没事,你
们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去吧~”。俩位小姐走了,大个子的那把躺椅空着,我感觉自己很累
就像泄了气的球艰难地在那把弹力很好的躺椅上翻了个身,想起刚才做的恶梦我很担心小
祥。
天快亮了,大个子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天花,醒了?我去晨炼了,身体是革
命的本钱,以后你也要常锻炼才行啊~干我们这行身体不好可不行~”。大个子的话还没有
说-完,钱标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老大,段哥,有位兄弟打电话来说南坝路上一栋民房
里虎子的手下在那里进进出出,里面好象有孩子的哭声外面有人守着,我想段哥的儿子肯定
被他们弄到那里面去了,大哥,我现在就叫弟兄过去把段哥的儿子救出来~”。大个子摆了
摆手:“不行,天马上就亮了,阿标你今天去弄几套警察的制服回来,我们就在今天晚上扮
成警察把小祥救出来”。钱标领命走了,大个子转身对我说:“天花,你别急,我就是拼了
这条命我也要把小祥救出来,我儿子没了,以后小祥就是我的干儿子~我白天还得去上班。
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好,晚上才好行动。那个杂种虎子,法律治不了他
就让我来治他吧,他这些年也算是坏是做绝了,要是没有后台早该枪毙十回了,他妈的,我
最瞧不起那些对小孩子下手的人了~”。说话之间天以大亮,大个子去上班去了,我起来洗
了把脸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一个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里睡觉,小姐说:“段哥,
我陪你睡吧~”我说:“不用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小姐走了我一个人刚迷
了一会手机响了我没有看号码就接了起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嘿嘿~段天花,是不是想
你儿子了?~”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刘小虎,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你有本事就冲
我来,你算什么男人你?快把我儿子放了,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虎子笑了,笑得很
开心的样子:“哈哈,段天花啊段天花,你也有今天啊?放了你儿子?嘿嘿~没那么容易!
你他妈想找人弄死我,可惜你找的人太差劲了,我现在是无罪释放,我告诉你,要放你儿子
除非你先打断自己的双腿,否则休想~操!想和我虎子作对,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吧。对
了,我可不想看见警察如果警察来了,你就再也别想见你儿子了~哈哈~”刘小虎把电话挂
断了,那“嘟~嘟~”的忙音让我头痛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啊~哟~!”。
时间过得缓慢让我焦虑不安,我打电话告诉杨欲环,小祥有消息了,叫她不要太担心。周霞
到了下午才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小祥的消息了,我说:“你妈B,不要你管了,你在外面继
续风流你的吧~”周霞也对我大叫:“好,不管就不管,反正是你说不要我管的~”。
天将黑的时候大个子组织的30多人都来了,听大个子介绍这些人里出租车司机占多
数,我向大个子讲述了虎子打来电话的事,大个子说:“那我们就不穿制服了,穿更装吧,
不过要把制服带上以便应急。阿标,给弟兄们每人发一只喷雾麻醉手枪,和一副眼罩。对
了,没有吃饭的弟兄们到里面大堂里吃饭,吃了饭的在外面大厅喝水,等到后半夜我们再行
动~”。
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喝了一小碗汤。大个子叫服务小姐硬给我打了碗饭强行叫我吃下
去:“天花,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快吃了它~”我接过饭打了点苦菜汤在里面泡
着吃,刚吃了两口手机响了,是刘小虎的声音:“段天花,你听着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马
上给老子来西山森林公园门口,用你自己换回你儿子吧,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你不到的话,那
就替你儿子收尸吧~”我说:“好,我马上来,你一定要等我~”我的声音都带着乞求的味
道了。刘小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哈哈,段天花,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可不想看见你那个
姓陆的警察朋友,你们最好就来俩三个人,人多了我可不敢保证你儿子的安全~”我说:
“好的,我全听你的,你等着~”刘小虎说:“段天花啊,你可真听话,哈哈~”。
我向大个子简略地说了一遍刘小虎在电话里对我说的话,大个子猛地喝干了杯子里的半
杯酒:“阿标,问一下开出租的弟兄有没有在西山那边的,就近的叫他们先赶过去察看一下
周围的环境,我们马上就到~”钱标说:“好的大哥”说完掏出手机来打。
大个子接着对我说:“天花,我和你一起去”大个子提高了嗓门儿说:“其他弟兄都由
阿标带领,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能轻举妄动,还有,听说虎子手上有几十条枪,大
家要注意安全,听见了吗?~”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地说“听见了”。
丢下手里的碗到了外面我才发现修理厂里停了很多出租车。大个子推来下一辆摩托车对
我说:“天花,快点戴上头盔我们俩要先赶过去,以免路上堵车~”大个子对钱标说:“阿
标,你带弟兄们尽快赶过来,我们在西山立交桥下会合。记住,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救出小
祥,一定要保护好小祥的安全,还有天花也不能落入虎子的手里,你带弟兄们掩护小祥和天
花他们父子,现场我来处里。好啦,现在我们先过去了~”说完大个子启动了摩托车。
这样的场面我以前只有在电影里看到过,可今天的大个子就在我的眼前,我对大个子有
说不出的感激,我说:“大哥,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就带小祥走,我留下好啦,反正我活着也
够累的,我无所谓了,只是小祥以后就交给大哥您了,请受我一拜吧大哥~”。说着我朝大
个子的面前跪了下去,大个子用双手将我扶了起来:“天花,你别说丧气话,你看看你大哥
我手下有这么多兄弟难道就救不了你和小祥吗?快上车吧,让虎子那狗日的等急了可不好
~”我不再说话,跳上去坐在摩托车的后坐上。大个子加足了油门,穿街走巷向西山森林公
园冲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