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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 2004-02-12   #5
ding
月影花雨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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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梅花凄艳地开着)
你在这儿使我又一种特别的感觉――你的母亲、房子和周围的一切(还包括你)了,微微地转过身子望了沫月。
特别的......感觉?呼!你可知道,雪是变幻无常的......时而温柔,时而又......冷漠无情。
(雪花又开始缓缓地飘落了。)
哦?
唉!......今年的梅与往年不同(像樱)
快没时间了......心中的声音说。
走近显示器,一把女声传出,请回答以下问题, 你希望如何对待这次事件的黑暗毁灭者,①把他们全部消灭。②容忍。③......④......
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全部消灭。”
冷笑一声,一把男声从屏幕中传出:“你就这么恨我?”随之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屏幕中闪出――不,应该说是实体。是那黑色的洋娃娃!正迎面飞来。
啊!忍不住叫出声来,只感到呼地一声风响,它已从耳边擦过。
“你跑不掉的,因为你已是我锁定的猎物。”
回头时只见那“黑色的洋娃娃”化作了的形态,薄唇冰冷地微微向右上扬,勾出似笑非笑的诡异神情,然后迅速消失了。
回不去了吗?属于我的世界......
你怎么还在这?发什么呆,没拿到通行令吗?
非舞!太好了,见到你。呜!呜!呜!
先别粘过来,快没时间了,看我做你就会知道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我”努力看着,可在她施法时眼睛却模糊了。
看到了吗?我先走了,你跟着来......
(不会啊,怎么拿的)非舞,不,非舞你别撇下我,还不会啊......
一阵白光,我死了吗?
沫月......沫月......
谁,谁叫我?母亲?......太好了......
沫月,有件事可能是时候告诉你了,其实你不是......
消失了,母亲!......你别走......
沫月......沫月......醒醒。
非......舞,非舞!见到你太好了。
干嘛这么激动,咱们可是天天见面哦!何况你还未给人工我这个人肉闹钟哎.唉!怎么啦?干嘛哭啦?
没有,没有,梦而已,做梦而已。
啊,对了,你母亲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我看着她出门。她昨晚还要我查班录,要了了的地址啊......
怎么会,不是漠不关心的吗?怎么会?......
失去......失去......身边的东西......失去......心中道着。
非舞!你......不会也离我而去吧......!



月亮隐去,太阳苏醒。
了的双眼每天都会在清晨第一丝阳光从窗缝溜进来的时候,自然地睁开。
循着那丝阳光往窗外望去:从几许的柔和到满眼的灿烂,了说,是一种迎接新生的感觉。
利索地穿上衣服,坐到电脑跟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天气¤,心情`―`,”
“有温暖的太阳,今早又是一个new的starting了!”
外公去世后,多少年来的一人独处,夜的到来似乎只能是……
每天清早――“就的一切完结,新的开始”到来之时,在电脑上释放自己的心情,是了一直以来的习惯。


咚!咚!……什么声音?咚!咚!咚!敲门声吗?怎么会有敲门声?
这样一间只有一人独守,多年鲜有人来访的小屋,
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季节,这个时分响起陌生的敲门声!


门开了
哇,阳光下雪白得有些刺眼的连衣裙!
是哪位纯情的少……啊!什么?!竟是……是……
“伯,伯母,您好,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不是,不是的只是有些惊奇而已,快请进来坐吧。”
发生什么事了?
竟然会是沫月的母亲,她今天看来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母亲真的去找了了吗?怎么可能。不会一去不回吧?别傻了,怎么会呢?
从来最害怕离别与失去。可是,昨晚的梦――极端恐怖而又异常真实!
忽然,觉得好像一切都变得脆弱
世界只有一个世界吗?在、属于我的世界是什么?
我是谁?沫月?沫月是谁?......
脑袋变得空白,除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怎么办......


“喂!沫月,你干嘛又在发呆!都醒了差不多半小时了还不快去吃早餐。”
“啊,是喔。记起来了,今天有我最喜欢吃的flower cake!一想起就忍不住要口水直流。”
“快走啊,别只顾着流口水。”
“救命!非舞,你真的是很fire+page――“烦”耶!”
“说我烦?你外婆还叫你快吃早餐,吃完后要给你一样东西看呢!好,我不烦你,先走了!”
“什么?喂,非舞,等等我!”

一口气吃了三件flower cakes,饱死了!
可是嘴巴还不甘心
算了,先去外婆那看看,让胃休息休息,再吃吧。

“这个给你,这么多年了,你母亲都不许我把这拿出来给别人看。其实,里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你母亲向来都有点神经质,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况且,你是她的女儿,又不是什么“别人”。”
外婆递过来一本瓦蓝色封面的相册,上面有粉红的小花边。
小心地翻开,跳入眼帘的几乎全是白与蓝。一幅又一幅的雪景与海景,浓重的霜,素净的雪,剔透的冰花……
湛蓝的水,深逐的海,激溅的波涛……
没有母亲,没有人,没有别的什么生物,却分明压抑着生命的颤动。

咦?这页怎么这么硬?奇怪,里面还夹着另外一张,终于有人出现,相片中一位身着白衣裙的女孩。长长的卷发一缕缕地垂下,仿佛闻到了发丝里散发的淡淡清香。
是谁呢?细看和母亲长得还真像。
不,这个女孩根本就是母亲!只是眼睛里多了几分纯真,眼角少了几条鱼尾纹而已,年轻时的母亲吧?
白色,母亲居然会穿白色的连衣裙,不是从来都只是一身黑色吗?

相片的背景,浪花飞溅,幽黑飞浪掀腾,竭力要把周围的所有都吞噬,隐约看见远处挣扎在怒涛中的一角风帆……
一切在那么揪心地诠释着绝尘的无助
雪白的母亲就在这汹涌及奔泻前静静地笔立着.静静地双唇微贴,右边嘴角似乎想往上翘却又抑制着,眼睛有如忽略了存在的空间穿越过漫长的时间,从遥远的另一方眺过来,望着我,迷蒙得仿佛罩了一层薄雾。
一种“距人以千里外”的冷傲
那种感觉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审美神经,越看越无法抗拒相片里那种冷傲中流泻的美与哀愁。

每年的最后一天是我的生日,外婆说,那相片是我出生那年年初时拍的。
原来,是20年前20岁的母亲。
沫月我也20岁了,同时也意味着一年的终结。
时间飞逝的越来越快,让人有抓也抓不住的力不从心。时间也越来越昂贵,越分越仔细。钟从一根指针增加到了三根,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会否出现,160秒?
19、20两个数字,它们靠的那么亲近。
可是两者之间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跨越仿佛踏入20便是告别了一整个时代,而那个时代就会永远成了过去。
20岁,新生抑或完结?
失落感,危机感,争先恐后地向我袭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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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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