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
v kkm
|
第2
v tlc
|
怎么越看lovelove越象那个阿紫……
|
“没事了,没事了。乖!”神经刀轻轻抚着爱爱的发,柔声在她耳边安慰。
附件 2859 ding把LL写的太捣了吧?的确像DYGZ说的,有点儿像阿紫了,不那么可爱了.....*stare 不过也好,反正LL是LM接班人,坏点儿好,坏点儿好....*hoho |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lovelove把玉帝搬到了客栈捣乱,结果兰丝一过去就被扔到炉子
里烧死了。chenghua气得问我要不要联手做掉她,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可可咪的图。。。太可爱了~~赞! |
看了下一章~~~
偶快要沒眼再看下去了。。。。 偶除了對貓主席之外,從來沒說過半句肉麻話兒!! ding 是沒良心D,娃娃是乾淨D,愛愛是無辜D,故事是虛構D!*pain |
24
爱爱被惊恐缠绕着,说什么也不肯独自睡,神经刀万般无奈下抱了她一整夜。在十分艰辛地喂完她半碗皮蛋瘦肉粥后,终於可以躺下来休息。爱爱像只受了惊的猫儿一样伏在神经刀的胸膛上哆嗦,隔着单衣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暖暖的,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会有踏实的安全感。 寨子的另一端,明月也没睡。我听见他在湖边闷闷不乐地奏了一遍又一遍的沫月曲,寂静的夜里箫声格外凄怨苍凉。呜~~月儿又流泪了吧? 沉沉的,愁愁的,银光从夜空划落,滴在湖心,将隐痛的情绪藏于水里,低泣在深不见底中。这就是沫月的魔力-月之泪。 “好哥哥,你会永远保护爱爱吗?”睡到半夜,爱爱忽然这样问。 “爱爱乖,有我在的一天,都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别怕啊!”神经刀也没睡着,轻轻地吻了一下爱爱的发,哄她入眠。唉,这孩子,被吓得不轻。明月也真是的,抓我的人来吓,分明跟我过不去。 “好哥哥会娶爱爱吗?” 娶你?神经刀愣了愣,马上明白小孩子的依赖心理。“噢,我的爱爱还小呢,要先长大哟!” 长大,我要长大。爱爱自言自语着,终於迷迷糊糊地睡了。 经历了丹炉事件后,爱爱被迫乖了一阵子,不太敢在寨子里四处游荡,就怕一个不小心给明月撞上了,羊入虎口得尸骨无存。而明月呢,在兰丝死后居然房中每天都有不同的侍女陪酒,也不晓得是刺激过度还是气昏了头。凭吊过兰丝之后,我没敢再去打扰他,自然也没说日前在长安城遇见他师兄的事。这世事也太多变,好好的一个人,忽然说没就没了,上苍真会戏弄人。 “大白天亮,叫猪起床,我去看猪,猪还在床上~~”爱爱百无聊赖地坐在水月斋,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书册,嘴里哼哼着古里古怪的歌儿。“蝶姨,人家好闷噢!” 我坐在窗边编着快要完成的风铃,心不在焉地答应道:“蝶姨正忙着,去找米娃玩罢。” 爱爱摇着狸猫试着把它叫醒,大声在它耳边大叫:“猪!起来了!”狸猫在窝里睡得正香,根本不愿意爬出来和爱爱玩,用毛茸茸的爪子蒙住耳朵,就当没听见。爱爱扁了扁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炒菜锅套在米娃头上,顺手抄起炒菜勺狠狠朝锅底敲下去:「咣~~~」 “爱爱!别调皮了。昨天神经刀不是给你送了副象棋来吗?可以解闷啊!” “一个人怎么玩嘛~~人家要玩、要玩~~”爱爱开始耍赖。爱捣蛋闹脾气的天性又故态复萌。“咦?干爹来了。” “蝶” 勇冠军站在窗口叫我。 嗯?他来了。昨晚才梦见了他,梦里的他支支吾吾欲语还休,好像要告诉我些什么不好的事。在将要醒来的那刹,只听到他淡淡地说:蝶,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不能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醒来的时候心里一阵慌乱,感觉太真实让我好久回不过神来。只是个梦罢,我对自己笑笑,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呢!见到了他的人,心情果然稳定许多。 我愣了一下,匆忙将手里的线活藏起来,不让他瞧见,笑眯眯地迎了出去。 “你终於有空闲啦?”开心地迎上去,希望可以听到他说些贴心的话。 “嗯,最近忙。” “你呀,以前老说会陪我,结果都不算。连我亲自去找你,都找不到人。是不是故意不想理我了。。。” “蝶,我觉得你变了,现在好凶噢!”牛头不搭马嘴的一句,把我的话题岔开了。 “我觉得你才变了。以前你是随传随到,后来不叫不到,再后来我发脾气你都不理会了,迟早把我当透明的看。是不是嫌我现在老了,不值钱了?”好几次想找他的时候都找不到人,心里就有气。 “别这样,好了怕了你,你赢了。” 赢?“我赢什么了?我要赢作什么?你还不是一样忙着跟别人周旋。赢有什么用,我还不是一个人留在这里发呆。” 满怀愁绪地盯着莲花池,不高兴地一遍一遍往池里扔着小石子,溅起阵阵水花。 本来是想好好地说个话,可是不知怎的,近几个月来,一开口就变成了发牢骚。其实,每次我都很想和他聊些窝心的话,不一定要甜言蜜语,就是闲话家常、说说笑笑也好啊。有次我想听些好听的话,他却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像年轻人一样热衷无聊的山盟海誓么?和我说话,竟是无聊的。。。而将来的事情,他没有再提,反而说他这个人过了一天算一天,没兴趣盘算多年以后的日子。我有点儿失望,对於将来如何如何的保证,他这样算是食言了么? “好了,别胡思乱想。你知道我一直对你怎样,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嗯。”我老实地点点头。其实他一直对我很好,我并不是看不到。有时想一想,世上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像他待我一样温柔体贴了。从一开始便被他宠着哄着纵容着,这些年来我都惯坏了,稍一冷淡,莫明的失落感就会让我经不住胡思乱想。我就是贪心嘛,想有人陪、有人宠,难免有霸着他的占有欲。我错了么? “那你是不是应该相信我,听我的话?” “嗯。”又点点头。 “这样才乖嘛!”牵着我的手一起坐在池边,掌心暖暖的温度是我喜欢的,手与手贴着的感觉很舒服。“还记不记得,早几日我跟你说,别把我们的事随意告诉别人。” “记得。”糟了,他是不是知道我跟小鱼说过,现在不高兴? “你怎么,没问我为什么?” 噢,原来是怪我不好奇。 “我不想知道。” 低头继续扔着石子,有一颗打在池里的白莲上。 “为什么?” “一定不是好事,不开心的事,我不想知道。” 忽然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就表示不愿意承认有我。或许是怕他的原配小女生,或许是顾忌别的原因,反正对我来说不会是好事。 “怎么会呢?我说了你一定会高兴的。” “难说。” 我还是坚持我的直觉。 “你。。。蝶,你不乖了噢!其实我这样做,是为你名誉着想,我不希望别人乱传你。你说,是不是该高兴啊?” 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如若真为我名声着想,女儿都这么大了。。。我嘴上没有摧,本来是相信他,后来是明白他根本不想兑现诺言。爱怎么拖延便怎么拖延吧!我老了,也不在乎那一点名份,小蝶仍是私生的,还管什么名誉不名誉。 “很假。”我耸了耸肩说。“你的话很假,下次掰个好点的藉口吧!” “唉,你真是。。。”勇冠军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越来越不可爱了,还是以前笨笨的好骗。我去忙公务了,得了空再找你。宝贝儿亲一下,乖。要想我噢!” 快中午的时候,我带爱爱到厨房学着帮忙。兰丝生前烧得一手好菜,是个厨艺很高的女子,什么山珍海味、荤菜素食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寨里虽然不缺厨子,但普通厨子的手艺又怎及她。现在她没了,大伙儿都挺难过,同样会烧好菜的小鱼自告奋勇到厨房里帮忙,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小鱼姑娘今天要烧什么好菜?我也来帮忙。”我到门口领了件围裙系在腰上。 “沙茶牛肉。”小鱼边挑着牛肉边对我说,头上纯色的珍珠发钗搭配珊瑚首饰,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十分俏丽。 “来喽、来喽。大家来学做菜喽~”爱爱拿着个小锅子'咣咣咣'地乱敲了起来,害小鱼很不好意思。 “做这个沙茶牛肉呢,”小鱼开始认真地边烹调边讲解。“首先要挑好的牛肉,要瘦的,没有筋的。逆着肉的纹路切成丝,用酱油和芡粉调好,就像这样子。”小鱼熟练地操着菜刀,三两下就切好了大小一致的牛肉丝,然后加入酱油芡粉。 “接着我们把锅烧热了,切点青椒丝放进去炒一下,不用放油,就放点盐。好了。” 青椒丝在烧热的锅里吱吱地响,冒出丝丝白烟。 “炒好以后盛出来,放油。油热了以后呢,切点姜丝放进去,等闻到香味了就放牛肉丝。” “炒牛肉的时候要很大的火噢。爱爱走开一点,别让火给烫着了。要多点油翻炒,不然牛肉会老。” 哇!好香耶!扑鼻的牛肉香惹得我胃里的谗虫不怀好意地作祟,我最喜欢吃牛肉的,肚子差点没有咕噜咕噜响了。偷偷拿出丝绢把口水擦一擦,看来我还是不适合下厨,不然还没煮好,自己就已经偷吃光了。小鱼日后一定是个出色的主妇,厅堂厨房都有一把刷子,谁娶到她就幸福死了。 “牛肉快熟了,我们现在也放青椒丝进去,炒炒炒。然后放沙茶酱炒一下就可以了。噢,”小鱼在菜堆里翻了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撒了把绿茵茵的东西进锅里。“还有葱丝。可以了。” 哇,好好吃的沙茶牛肉,色香味俱全。我掏出小本子把制作方法的全程都记下来,这已经是我记下的第六个菜了,勇冠军老叫我把厨艺练好一点做菜给他吃,我没什么天份就只好悄悄偷师。对了,得把爱爱拉远一点,免得她捣蛋。咦?爱爱呢?伸手抓了个空,不见了。。。忽然听到外头吵吵闹闹的,仔细听听,发现都是些开心的笑声和道贺声。过了不一会儿,爱爱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左手拿着糖果,右手抓着喜饼,嘴里还塞满了油糕,手舞足蹈、口齿不清地招我们出去看热闹。 问了两个厨娘、三个侍卫、四个侍女才弄明白了一件事:水月郡主要出嫁了,苏雪夫人亲自回来给大夥儿分派喜饼传喜讯。光是喜糖喜饼之类精美的糕点装了五大车,吃半个月都吃不完。全寨上下喜气洋洋,都在谈论筹划我们的大宝贝--水月妖娆的婚事。最乐的就是爱爱了,见到糖果点心就不要命,嘴巴甜甜的逗得苏雪一高兴,把身上的碧玉带送给她当见面礼。 如今连可可咪都要风风光光出阁了,我一把年纪还没嫁得出去呢。。。唉,算了吧!对着铜镜拍拍自己年华渐衰的容颜,难过地叹了口气,然后随手抓叠银票,到城外的金银匠店给可可咪打造一套漂亮首饰当嫁妆,聊表心意。大红花轿的样子,应该很华丽吧!我边走边想像。 在所有人都在为水月郡主的婚事议论纷纷,为选购喜事贺礼伤脑筋的时候,谁也没料到血花宫里出了件了不得的闹剧,那就是--可可咪逃婚了。 |
abkl竟然也有个客串角色,呵呵,倒不如把吴大牛给写进去呢。近日来,南城客栈有多了个卖靴郎,虽说是卖靴的,那卖的靴子的来头可不简单。 是啥? 自己去看去。 fat fat
|
DING安排偶要嫁谁啊?*flop
也没跟偶商量商量,要是帅哥偶就不逃了啊!哪怕结完婚再离再外遇也可以~~ 快写快写~~偶的婚姻大事啊!! *hoho *hoho 还有这个:而明月呢,在兰丝死后居然房中每天都有不同的侍女陪酒,也不晓得是刺激过度还是气昏了头。 每个侍女都俩小时??*flop *flop |
ding这几集出的很快,写的也不错,特别是每节都给留个关子吊读者胃口,够坏的。
提个意见,个人感觉该出个小高潮了,这几集太平淡,连LL小流氓烧死人都没什么 起伏,再这么下去成回忆录流水帐了。 回贴支持一下。 |
什么是高潮?犀牛给偶打个比方吧!我也不觉得我之前有写什么高潮。
可可咪逃婚呢,是偶随口瞎掰的,也不晓得她除了和尚还心仪谁,就等可可咪自己 跳出来说说了。 |
要是有暗恋的偶早就跳出来说了~~唉,大家不是不知道,偶老公看的那个紧啊,所以偶的小心思基本都被扼杀在萌芽状态了~~~~~暗恋偶的倒是有~那谁~~还有那谁~~嘿嘿,偶就不一一点名了~*hoho *hoho *blush *blush
丁同学自己发挥吧~~~~加油加油! (想起来了,刚进mud暗恋的那个bigmi,不过人家死活没要偶,巨没面子...*zzz 详情参考“我和bigmi不得不说的故事”。偶反正为数不多的感情纠葛都是在你不要我或者我不要你的过程中结束的.....*pain*pain) |
好久没有上这个网看看了,ding居然写了这么长的故事。。。
偶都想还俗了。。。 consider |
spank ballball
那ding也别安排偶逃婚了,安排婚礼那天和尚想不开来抢婚吧! 然后杀人无数犯了戒律,最后只好还俗啦!*hoho *hoho castor不是要高潮吗?这一段就是高潮!*muhaha*muhaha |
rofl kkm
这段创意不错,够戏剧化的
|
25
可可咪逃婚了,血花宫局部性地区气温骤降,青蕊楼中斥责声如雷,窃语声若雨。 血花宫--青蕊楼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血花宫的主公--子健气呼呼地指着房中跪了一地的侍女责备,肉嘟嘟的脸蛋颤了两颤。如东瀛相扑手般魁梧的身子,一下坐在雕花红木凳上,压得凳子'嘎吱嘎吱'响。这血花宫的子健可是个厉害角色,先莫论他武功如何卓越,光是他像巨山一样屹立不摇的身材,弹指即可劈林碎石的力气,便足够让鼠辈闻风丧胆,所以江湖上给他个简单而贴切的绰号叫做:胖子。 “奴。。。奴婢。。。该死。。。”服侍可可咪的几个侍女一早发现水月郡主不告而别、留书出走,便知道大事不妙。现在看见主公盛怒的威严,已被吓得花容失色,几乎出不了声,脚下一软,全体瘫跪在地发抖。 “笨得连水月郡主都侍候不好,都新婚在即了,你们叫本座到哪里赔给人家一个女儿?”可可咪留下的字条在子健掌中揉成一团又展开、揉成一团又展开,反反覆覆的看得遭周的各人直冒冷汗又不敢吱声,仿佛被蹉蹂于手中是他们自己。字条上模糊的字迹,还可以勉强辨认出是可可咪绢秀的笔划,上头只用几个字交待简单清楚的内容:我去逃婚。可可咪留。 “主公请熄怒,如今不是责备她们的时候,赶紧趁事情还未严重之际把水月郡主找回来,那才是。。。”三公子故意留了余下的话不说,等待子健定夺。 子健低头不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天地之广大,要找回故意逃婚的可可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可可咪身份非比寻常,她是苏雪夫人的义女啊,水泊梁山最得宠的水月郡主,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担当不起。 “阿三,你办事最有效率,寻找水月这件事就劳你去计划打点。”子健考虑了一阵,决定委派最信任的三公子寻人。“还有,唯恐江湖流言蜚语,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可张扬。你们都听到了么?” “是。”众人异口同声应道。 新做好的嫁衣由半透明的羽纱包着,安安静静地置在可可咪香闺的牙床上,默默等待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新娘。为了这套浓浓诗意的红叶嫁衣,苏雪聘了最好的裁缝,用最光滑轻柔的蚕丝绸缎所制,专为秋末将要举行的婚礼而设计,闻起来还有股玫瑰花熏的淡香。衣料上主要的图案是秋天最美丽的火红枫叶,金丝银线紫蓝水晶的装饰,即使是包在纱巾里也无法遮掩它眩目的光彩。 嫁衣的上头搁着月流凤冠,造型别致轻盈,纤细若水的流苏如月色银光一般漂亮。几乎清一色红宝石作的点缀跟嫁衣的色调搭配,比寻常俗气的珍珠黄金要好看得多。凤冠上最大的那颗宝珠是男方的礼物,听说是冥界翠云宫之宝--玄月珠,珠子晶莹圆润、蓝光幽幽,有种摄人心魂的妖媚。能送得出如此贵重的宝珠,新郎的身份当然不普通,而且还是个。。。 花凝殿― “三爷,您打算怎样寻找水月郡主?”小P在旁边边斟茶边好奇。 “找她?”三公子爽朗地笑出声来,摆了摆手说:“找人的事情我可不在行。” “啊?那鬼王大人跟水月郡主三个月后的婚事。。。” “叫零零发去办就好了嘛!”三公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将写好的字条塞进小竹筒里,摸了摸信鸽洁白的羽毛,挥挥手,看着它朝水泊梁山的方向飞翔而去。 水泊梁山--蓼儿洼 啪~ 一只洁白羽毛的鸽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忽然收了翅膀,从半空中直线掉下,落在草里。 “耶!打中了。今天有红烧乳鸽吃喽!”爱爱将珠子弹弓胡乱挂在腰带上,欢天喜地去捡鸽子。 “咦?这小竹筒是什么东西?碍手碍脚的。”顺手把小竹筒扔到水里,一蹦一跳地跑去厨房找厨娘帮忙生火拔鸽子毛。 可怜的信鸽,出师未捷身先死,竟成了爱爱弹弓下的盘中餐,三公子委托零零发寻找可可咪的讯息,自然也无法传递到。这个时候的可可咪,到底上哪去了呢? 宝象国--北街 北街上人来人往,路的两边不时传来异国情调的琴声。街上有许多卖锡器的、卖挂毯的、卖皮靴的、卖小吃的街头小商人友善地向过路人推销。 “出来游玩比闷在屋子里等嫁人舒服多了。”可可咪心情开朗地在市集上逛,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对精美小巧的手工艺品更是爱不释手,嘴里惊喜地嚷嚷着,边掏银子边指手划脚道:“老板,我要买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好咧!”老板遇到可可咪这样阔绰的姑娘,笑得合不拢嘴。但是在暗处比他笑得更乐的,还有两只从山上下来的山妖,他们瞄着可可咪露白的钱财口水流了满地,奸笑着心想:细皮嫩肉的姑娘家孤身一人,真是天助我也。 包好了刚买回来的几件小玩意,觉得有点饿,远远瞧见有个香味扑鼻羊肉摊子,一群食客盘腿席地而坐,围着一圈陶盆陶盘聚在一起撕着羊肉进餐。可可咪谗得眼睛发亮,摸摸肚皮快步走了过去,却被两只山妖拦了下来。 “嘿,姑娘。一个人这么孤单,要不要咱兄弟俩陪你呀?”山妖贼兮兮地笑,眼睛不安份地在可可咪的身上打转,贪婪的目光在钱袋的位置停了下来。“姑娘,你要是从了咱兄弟俩,咱就对你温柔点,不然。。。”说着,山妖甲伸出黑乎乎的爪子向可可咪纤细的玉腕抓去。 可可咪厌恶地蹙了蹙柳月眉,不着痕迹地闪开,反手赏给二妖各人一袭'五指山下一片红',打得二妖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弄了满身尘土。可可咪拍拍手讥笑道:“就这种三脚猫功夫,也敢来招惹本姑娘?要是连你们都搞不定,我可可咪三个字以后就倒着写。哼!” “恶丫头,你别得意。咱碗子山的人是不好欺负的,要是咱们的黄袍妖王来了,有你好看的。” 碗子山?黄袍妖王?嘁!懒得理你们。摸摸饿扁了的肚皮,可可咪还是觉得羊肉串摊子比较吸引,於是丢下二妖,转身走了。 “嘿,老哥。这妞如此嚣张,咱给她点厉害瞧瞧。”山妖乙满脸不服气地对山妖甲说。 “这丫头武功不弱呢,怎么整她?”山妖甲垂头丧气地摆摆手。 “山妖自有妙计嘛!一会我们就这样这样。。。”山妖乙在山妖甲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直到二妖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吃饱了烤羊肉,可可咪心满意足地拍拍肚皮,准备找间客栈歇息歇息去,忽然听见北街上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顺着喧哗声的方向,好不容易拨开层层人群挤到最前面,只见刚才的那两只山妖在拳打脚踢马栈边卖瓷器的老头儿,还把他摆卖的瓷瓶瓷碗砸碎了满地。场面好不凄凉,围观的群众都在替那老头儿气愤,却又不敢上前相助,生怕得罪了那两山妖。 “可恶!又是你们两只死妖怪在欺负人。我可可咪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结果了你们两只败类。看招!” 终於来了,山妖会心一笑,装做落荒而逃的样子,引可可咪向野渡口的方向跑去。 野渡-- 这里是城外废弃不用的野渡口,渡口长满野生植物。遍地沼泽,笼罩着黑雾似的瘴气。散发着腥味的风一阵阵吹来,熏得人头重脚轻。 可可咪气呼呼地追到野渡,只见四下无人,山妖都不晓得逃到哪里去了。 “人呢?刚才还在的呀?”可可咪东张西望,不想一阵腥风吹来,顿时头重脚轻,禁不住踉跄了几下。“怎么回事?头好晕噢。。。这里。。。这里的瘴气。。。”可可咪两腿突然一软,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见可可咪中计倒下,二山妖不慌不忙地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指着可可咪大笑特笑,把可可咪身上的财物搜刮一空。 “发财喽,发财喽!老哥,这些加起来有几十锭金子呢!咱平分了吧!”山妖乙乐癫癫地抱着银子流口水,激动地自言自语道:“俺王老五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哪!今天晚上俺请全村人到俺家吃肉!” “好吧!”山妖甲点点头,认同山妖乙的意见。“可这嚣张的死丫头该怎么处置?” “卖到车迟国烟花院吧!让金钗姐姐调教调教她。” “烟花院太便宜她了。我说,卖到无底洞厨房到包子馅,解解气吧!” “卖烟花院啦!” “包子馅啦!” “烟花院。。。” “包子馅。。。” |
|
first ah.
V addoil ding |
ding给偶准备的嫁妆太漂亮啦!唉,这么好的衣裳首饰,偶这辈子还没穿过戴过呢!咋就想不开逃婚了捏?
“啊?那鬼王大人跟水月郡主三个月后的婚事。。。” 鬼王是谁啊?哪一任的?难怪逃了,压根儿不认识嘛~~~*:P 比较不满的是,居然整了两个山妖75偶?还烟花院人肉包的...*pain *pain 如果没猜错,下来该有人英雄救美了吧?期待ing...*lovelook “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战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
吴大牛出场!!
|
|
引用:
|
sigh2
悄悄话还带晚点的?这年头! LL这么可恶?hmmmmm..............pkpk*caidao*caidao abkl一边儿凉快去,没你什么事~~*pain |
26
“爱爱,别光顾着吃啦!今天练字了没?”路过厨房,见爱爱谗谗地在吃鸽子肉,随口问句话。奇怪,她哪儿来的鸽子? “人家不要练字嘛~~”爱爱啃着鸽子腿,舔了舔嘴唇。“我背诗,背诗好不好?” “诗?” “嗯。前天看到书房一本诗册里有首诗,我好喜欢噢~”爱爱清了清喉咙,有模有样地朗诵道:“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人生能几欢笑,但相逢、尊酒莫相催。千古幕天席地,一春翠绕珠围。。。” “西湖送春。还有呢?” 爱爱漫不经心地道:“噢,我忘了。” 。。。 听了这么凄美的诗,我又想起我们家那老白脸。真的有那么忙吗?好久也不来看我一次。天天闷在水月阁里傻等,别说花落花开,连叶子都快要掉光了。若是有天他突然跳出来说不要我,我该随流水还是入尘埃呢? 血花宫--飘雪亭 可可咪逃了婚,子健表面虽然很生气,心里却有一丝欣喜。这点别人可能不易察觉,但他此时的矛盾心情,樱桃是了解的。身为血花宫的第二把交椅,樱桃虽是女流,每日打点宫中里里外外的事情,作风比子健细心周到得多。樱桃素来待子健亦兄亦友,从前总想着给老大不小的帮主牵红线,迎个温柔可人帮主夫人回来,可可咪就曾是人选之一,可惜可可咪总是闪闪躲躲的,不肯给个正面回应。直到有天子健鼓起勇气对她开口示爱,可可咪才吞吞吐吐地以不想嫁人为由拒绝了他。 “别灰心,只要可可咪一天没嫁,你还是有机会的。”樱桃双手捧着一盅冰镇莲子汤款款走来,轻轻搁在亭里的石桌上。用手摸了摸盅的边沿,冷热的温度刚刚好。揭了盖子,诱人清香的味道飘散出来,樱桃对子健甜甜一笑,道:“来喝盅莲子汤消消暑吧!我知道你最怕热了。” “你真的认为,我还有机会?”子健坐下来尝了一口莲子汤,入口冰凉透心,感觉甜而不腻,樱桃的手艺真是没得说。子健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盅,又忽然停下来,叹了口气。 樱桃从腰间取出檀香扇,在子健身旁边摇边安慰道:“可可咪这姑娘只是童心未泯,未懂人情世故。而且,这次的婚事全是由她义父义母作主,并非她所愿。这翻逃婚若是嫁不成鬼王,待她到外面体会一下江湖的险恶后,说不定就会明白你先前对她的好。” “那。。。要是她向上次那样遇上危险,怎么办?”子健没了胃口,放下汤匙,不由自主陷入沉思中。 回想头一次邂逅水月妖娆,是在好几年前的一个黄昏,是上天赏了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缘。那时,正遇上水泊梁山和日月圣教两派激起严重冲突的阶段,三国联盟的帮众应八荒六合邀约,为日月圣教助阵。大街上、小巷中,双方人马只要一碰到面就会杀个天昏地暗,也不管对方是否老弱妇孺,是否手无寸铁。可可咪身为水泊梁山的水月郡主,一但出门,自然免不了遭埋伏、挨暗算。可她偏偏天生就是个爱到处跑的活泼孩子,哪能在寨子里坐得住呢?终於有日。。。 五年前--长安望南街 长安东城的望南街道路宽广,周围所住大多是有钱人家,路两旁多是些深宅大院,院墙高立。路上铺着青石积着厚雪,路边栽着成行的柳树,柳枝上冻结了条条银霜。 呼~风冷冷的吹着,雪懒洋洋地在半空中打转,可可咪也懒洋洋地坐在别人的屋檐下,边吃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边欣赏着漫天飞雪的美景。伸出纤纤玉手接住两片雪花,送到嘴边呵一口热气,掌中的雪片很快就融掉不见了,只留下两点冰冰凉凉的小水珠。小手一动,两颗小水珠滚动到一起,化为一颗晶莹的大水珠。 “嘻嘻,好好玩噢!”可可咪童心一发,兴致勃勃跳到青石路上和雪一起旋舞。纯白的梨花雪雨长裙,随着可可咪不停地转呀转的,轻飘飘地旋了起来。柔柔的,美美的,仿佛可可咪也化成了一片飘雪,融入在这景象中。黛眉如画,肤似玉雕,是遗落人间的精灵么?路过的子健看得目瞪口呆。 不远出,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老乞丐,篷头垢面,鼻涕邋塌地跪在地上,手拿半截砖头照自己胸脯上狠狠地拍着,嘴里大喊:“行好吧老爷太太~~俺两天两夜没吃过饭啦~~” 可可咪转得累了,好奇地停下来打量这个奇怪的乞丐。好可怜噢,两天没吃上饭,老人家一定熬不住了吧!从怀里摸出未吃完的大半包糖炒栗子,仍是暖暖的,蹲下来递给老乞丐,笑眯眯地说:“老人家,我身上没什么好吃的,这包栗子就送给你吧!” “谢谢了!”老人接过装栗子的纸袋,感激不尽,眼底却透露出若有似无的凶光。“水月郡主。” “小心有诈!”子健警觉,嗅出危险的气息。 “啊!”可可咪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老乞丐破烂的衣衫下,手里紧握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可可咪的胸口刺去。可可咪情急之下使出百花掌硬生生地挡了一招,可幸没伤到要害,手心却被划出一道血痕来。 唰、唰、唰。。。数道银光闪过,只听到老乞丐一声哀嚎,已被突然飞来的银针钉死在地上。 “姑娘,你没事吧?” 子健闪身出来,扫视周围有没有乞丐的其他同党。 “没。。。咦?天这么早就黑了?”头顶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可可咪抬头一看。。。“哇!怎么我头顶有座山?一座会说话的山!鬼呀~~” 子健哭笑不得,心想:也许我真的该减肥了。捡起老乞丐手里的匕首研究,同时也退后几步,好让可可咪看清楚自己的全貌。嗯,是把不错的叶刃,刃身狭窄细长,如同初春柳叶,小巧而锋利。叶刃的柄上刻了几个字:三国联盟。 “姑娘得罪了三国联盟?他们竟派人来暗杀你。” “是吧。。。不是吧。。。不清楚。”可可咪稀里糊涂地点了头又摇头。一阵疼痛提醒了她手上受的伤,不禁皱了皱眉。 “莫非,姑娘是水泊梁山的人?” “呃。。。呵呵,这个。。。多谢公子相救。不过现时天色不早了,水月改日再来答谢吧!告辞了。”可可咪不好意思地傻笑,不知眼前这人是敌是友,万一又是个圈套,被人家抓回去脸可就丢大了。只好装傻什么也不说,找个藉口一溜烟闪人了。 水月。。。好温柔的名字,好温柔的姑娘。 第二天,三国联盟被血花宫挑了,又或者说,被子健挑了。一连三日,子健亲自埋伏在三国联盟附近,逢是踏出了门的三国联盟帮众,无一不被他教训得遍体麟伤。三国联盟被扁得莫明其妙,只当血花宫是水泊梁山的旁支才上门挑衅助阵。自此以后,血花宫与三国联盟之对战,竟比水泊梁山之前对日月圣教的混战还激烈。血花宫狠,三国联盟亦不弱,两派初时势均力敌,在死伤无数后,终於是两败俱伤。后来血花宫在水泊梁山的支援下日渐恢复强盛,三国联盟没了后盾,自然被灭了门。所有人都以为,血花宫与水泊梁山同气连枝,要称霸江湖,而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用心良苦,就只有子健的亲妹妹--樱桃一个人知道了。 “别太担心啦!可可咪会照顾自己,不容易被欺负的。顺其自然吧!”樱桃见子健不再吃,起来收拾收拾,将不再冰凉的莲子汤撤了下去。“噢,对了。哥,我听一个当幽冥女使的姊妹说,好像。。。鬼王。。。也逃婚了。” 水泊梁山--水月斋 今天天气不太炎热,阳光也不太猛烈,是我喜欢的。趁着爱爱和小蝶在房中睡午觉,到莲花池边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蝶,”勇冠军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一脸古怪的严肃。“我想和你聊聊。” “好啊。”我眯眯笑着点头,和他在莲花池边的碎石路上散步。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爱不爱我?” “嗯?”这是哪门子的开场白?年纪一大把了还玩调戏。 “说啊,我在等你的答案。”语气有点急迫,又不太像平时说笑的样子。 “干嘛问人家这个嘛?”爱字又不是能随随便便整天挂在嘴边的,爱不爱,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么? “到底爱不爱我?” “不告诉你,你猜。”对他做了个鬼脸,躲到树荫下乘凉,背向着他。 “我想说,也许。。。我们不适合。”他说这话的声量不大,听在我耳中却像个闷雷,重重捶在胸口。心,扑通扑通的,一直往下沉。我没有搭他的话,也没有吱声,屏住呼吸,任由他说。其实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我们关系太飘渺了。”他说。“我一个在刀口上出生入死的老混混,哪里配得上你的好呢?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陪你过这下半辈子。就好像天之子,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他的吗?长痛不如短痛,我想。。。唉,你怎么不说话?” 泪在眼眶里打转、决堤、漫出,悄然无声地滑落到唇边。我没有用指尖去抹,只是让身子僵直在那里,用所有的力气去维持始终如一的那款神态,那款表情。很难估计自己什么时候会崩溃,我不敢说话,不愿说话,也许亦不该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其实,我也舍不得你。。。真的。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才要分开。哎,日后如果你遇上比我更好的人,对你呵护有加。。。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又是在恶梦里么?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在掌心中刺痛,痛的感觉不配合地说明我是清醒的。再握紧了些,更深的痛在胸口泛着酸。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脑内空白一片。 “唉~别这样啊!骂我,打我,什么都好。就是别一声不吭的,我会更难受。。。你哭了?” “没有。”为了掩饰声音里的颤抖,我根本不敢呼吸。站在哪里僵着、痛着、忍着。呵,若不是亲耳听见,打死了我都不会相信,他竟说得出这样的话。还是当初那个对我呵护有加,带点孩子气的勇冠军么?很失望。对他,也是对自己。 “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了。。。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没你办法了。” 我想用力吸一口新鲜空气缓和一下紧绷,却不知为何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哭了开来,半个时辰也没止住。勇冠军被我哭得慌了神,笨笨地说了许多好听的话来安慰,我有我自己独个儿伤心,一句也没听进去。 “别哭啊~”勇冠军安慰到最后,哭衰着脸。“你赢了。我把之前的话收回,还不好吗?” 真能收得回来么?从我的地位在他心里动摇的那刻起,我们就失去了一份叫共鸣的默契。摇摇头,保持沉默,没有任何表情比这样更适合我。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无缘无故说离弃我,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原因”。为了谁。。。管他谁呢?反正现时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我。又或者,从来都不曾是我。 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无意识地走着,迷迷糊糊的几乎走出了寨子。迎面走来一个人,是小鱼。碰见了熟人,我像在汪洋里抓到浮木似的,扑上去就抱住她,眼眶一红,泪水又泛滥成灾了。 “蝶,怎么了?”小鱼不解地问。 “不要问,我只想哭。借我肩膀哭一下。呜~呜~” “好、好,我不问。慢慢哭吧,哭完就没事了。”小鱼似乎看懂了我的心事,善解人意地拍拍我的头,安慰道:“人生有时就是这样,离离合合,聚聚散散,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啊!只要我们坚强点,开开心心地活着,什么难关都可以雨过天晴。” 真的可以雨过天晴么?我的天空一片灰暗。 |
第一!
不过,faint ding xhg跟sglm的冲突没偶半点关系啦.............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听起来很香艳的样子,被ppiao啦a3啦看到非笑死不可,ding的想象力太丰富了~~~~*pain *pain ding MM被流氓头子抛弃这段看的人好心疼啊~~ tender |
27
是头一天认识我么?相处了这么些年才对我说,我们不适合。。。连花点时间编个能听的故事都不肯。 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地在外面游荡了多久,忽然想起小蝶稚气撒娇的笑脸,心中如绞,匆忙赶回了水月斋。小蝶很乖,有狸猫陪着,扶着小床边,摇摇晃晃地踱来踱去。看见我回来,兴奋地招着小手,奶声奶气地撒娇道:“抱抱、抱抱。。。” 唯一的亲人了,我抱着孩子亲了又亲, 哭了又笑,一刻也舍不得放下,生怕会突然从我怀里消失似的。小蝶窝在我怀里,咯咯的笑着,是我此时仅有的一丝安慰了。 “知道么,你爹爹再也不会来抱你了。。。”嗓子哭得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不要我们了。。。怎么办?”小蝶抬头天真地望着我,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 周围的一切都很平静,女儿很乖巧,假装和以前没差别。我在做梦吧?第十次这样骗自己。也许,一切都是误会而已,他在跟我开玩笑,我只是吃醋多心。他不是一直都很想看我吃醋么?说这样才显得我在乎他。记忆的片段在脑海里打着转,像在遥远, 也像在眼前。麒麟山下的青箩盾,碧水丹做的糖豆子,郁金香诉的花瓣语,湖边水旁的嬉笑声。。。都没了留恋么? 等将来正式成了亲,咱们再养个小女儿。。。以后我去忙的时候,有我们女儿陪你解闷,我也就放心了。。。你会很疼爱很疼爱我们的女儿,天天抱着她么?。。。日后,我退位让贤了,就带你一起去猫协隐居。。。 夜里,我整晚没有合眼。睡不着,怎么可能睡得着。那一切一切的承诺,我已经等不到奢望它们可能实现的那天。不甘心呐!虽然是早预料过的,仍是很难接受。从保留、感动、到投入,我已经对他深信不疑了。。。竟然在我对感情最深陷的时候,选择背弃我。想到此处,又不由得伤心起来,鼻子一酸,泪盈满腮,沾湿了大片枕巾。 第二天早上,勇冠军低声下气地来跟我坦诚,他心里的确有了另一个红颜知己,名叫小鱼。没错,就是东海龙神的未婚妻,最近才来到寨子,烧得一手好菜,待我如姊妹的小鱼。一时之间,回不了神。我花了一个时辰的脑力,也没办法将小鱼和勇冠军联想在一起。怎么会是她?不可能是她?根本没有理由是她! 原来,小鱼一直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直到来了寨子,道听途说一些关于我俩的传闻,试探过我,然后才去质问勇冠军。那就是为什么勇冠军突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为我的什么声誉,仅仅是为着瞒小鱼。小鱼没有我懦弱,难过之余,她懂得第一时间开口,要求勇冠军把我处理掉,美其名曰“说清楚”。更伤我心的是,他没想过保全我,并应承在三天之内将我摆平。原来,我的感情对他来说,卑贱如草。又原来,小鱼出现在我身边,只是要监看他把我“摆平”了没。 “你和她,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个月了,就是上次回龙宫的那会儿。” 瞧,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能有多重要?连一个相识只有数月的姑娘也不如。人家的话是圣旨,对我的承诺?呵,几年了,有数得出来做到超过两件的,我马上去撞墙死,没关系。 “你打算怎样?” “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我都是真心喜欢。可是,我答应了小鱼,要和你说清楚。我承诺过她,即使不跟她在一起,也绝不会回头找你。其实,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们曾经一起快乐过,就已经不后悔了,也许我们还可以当好朋友。” 是啊,以他的能耐,可以找千个百个女子“曾经拥有”,又怎么会傻得愿意跟我守这段单调的“天长地久”?多冠冕堂皇的台词,不过是给喜新厌旧找借口罢了。 “我做错了什么?”仍是想不通,他竟舍得如此待我。 “没有,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我知道你对我好,一直以来千依百顺,有求必应,还答应将来把厨艺练好了,给我做饭吃。。。还有许多许多。” “对你好。。。有什么用?”对他再好,他曾珍惜么? “有用的、有用的,我会记得你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也不敢奢望你会原谅我,但是。。。如果,如果你认为我还不是不可救药,还愿意给我机会的话。。。我。。。我。。。” “别忘了你答应过小鱼。” “是啊。。。我承诺了小鱼,不能食言。。。怎么办?蝶,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心寒,不仅是冷,而是锥心的冰。对我的誓言,通通都可以不算,居然还来问我,你对别人的承诺怎么办。那我呢? “你是真心喜欢她?” “。。。是的,小鱼是个好女孩。答应我,对她好一点,千万别为难她。” “嗯。”没理由记恨小鱼,她是无辜的。我明白,捻花惹草嘛!即使没了小鱼,终究也会是别个女子。那人是小鱼,或不是小鱼,又有什么差别呢? “不然这样,你先装作和我闹翻,让我再多陪小鱼一个月,让小鱼开心。一个月后,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就一个月。” 一个月的变数很大,说不定那时他早就倒向小鱼那边了,对我存有的半分内疚亦会被日子磨得一干二净。明知道他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仍是答应和他上演这场。。。演给我自己看的戏。他急切的眼神示意我点头,我能说不么?即使我反对了,他还是会私底下悄悄约会小鱼。我说什么,有差别么?说不定,他还会责怪我小器、量浅。呵,罢了。 “好,就一个月。只要你真能做到,再委屈都是值得。怕是,你不会回来了。” “蝶,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拒绝我。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小鱼从勇冠军口中得知他与我撇清的消息,甚是欢喜,说道:“太好了!”瞧~跟人家当姊妹吧,你去顾全人家的感受,人家还为摆平你而高兴呢!我守着承诺,对小鱼脸上幸福的光彩视若无睹,对他们每日感情的发展充耳不闻。他说不好碰面,我就回避;他说不便交谈,我就扮哑;他说不许打听,我就少问。。。够了么? 云儿暗自伤悲,愁眉苦脸,沾染了满天空心灰。雨儿默默流泪,淅沥哗啦,滴散了一池子心碎。水儿面容憔悴,依依不舍,泛漾了数涟漪心泪。。。 打着一个月期限的幌子,我知道他最终想赶走的,其实还是我。他要用一个月的冷淡,换我的知难而退。我没有说破,哄哄自己,也许,有那么千分之一的机会,他没我想象的坏;也许,他真能信守诺言,让我瞧得起。 我不会对你死心的,答应我好不好嘛。。。追上以后就可以丢掉了,是不是?。。。呸,我才不是那种人呢!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花心?。。。放心吧!我不会和你说谎的。。。 从柜子里取一枚人参果,是去年生辰的时候,勇冠军半夜不睡,到五庄观偷摘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吃,用玄冰保存着这份纪念,不让它融化掉。其实,我不爱吃人参果,因为他亲手摘的珍贵,所以我收着;其实,我不稀罕他当什么寨主,名利如云烟,我喜欢过平静的日子; 其实,我喜欢他唤我作“丫头”,单纯真挚的亲切,仿佛不会骗我,不会背叛我;其实。。。 “小蝶,跟娘回大雪山,好不好?”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裳,想回大雪山住住,好让那边冰寒的气温,冷却我一头烦乱的情绪。我把爱爱安排到神经刀那儿住,反正她乐意被“好哥哥”照顾。 女儿扁扁嘴,狸猫一副忧郁的神态。我在米娃头上敲了一双响爆毛栗子,斥道:“坏猫,不许学我的表情。”提上行李,抱着女儿,狸猫跟在后头帮着掩门。回首望上一眼,轻轻叹息。回雪山冷静一个月吧!眼不见为净。 “好哥哥有外派任务,我又回来啦!”爱爱哼着歌儿推开水月斋的门,四处张望了一下,空无一人。“怎么没人?蝶姨~。。。哇!好漂亮的果子。” 爱爱看见遗留在柜面上的人参果,馋得口水直流。“白白胖胖的大果子耶~还是冰镇的,一定很好吃!我来先咬一口。” 喀哧~人参果被爱爱啃了一小块。鲜甜多汁的滋味,令爱爱忍不住咬了一口又一口,终于把整个果子都吞进肚子里去了。拍拍肚皮,长长地打了个饱嗝。“哎哟,头有点晕晕的。”爱爱轻轻地拍拍自己的头,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还没摸到床边,就跌在地上睡着了。 人参果的效力,在爱爱弱小的身子里发挥着,荧蓝荧绿的光芒包围了她全身。只见爱爱骨骼、肌肤、头发,迅速成长,撑破了单薄的衣料,转眼长成十四、五岁少女的身段模样。白皙的肌肤全曝露在空气里,爱爱在迷糊中激灵地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在胸前,像猫儿一样卷缩在墙角落。。。 大雪山― 冷冰冰的世界,终年千里冰封,积雪不融。山上没有温情,没有暖意,没有惆怅,没有悲伤,只有沉默及一片无尽的雪域海洋。就连住在这边修行的人,也是一脸阴沉的表情。从他们冷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与他们相同神态的我自己的面容。 回来了。狸猫冲到厨房,从篮子里叼起一颗雪梨。小家伙,就顾着吃。我抱着女儿往冰崖底的方向走去,往西的路被一块大牌子堵死。牌子上用醒目的大字写着:“冰谷禁地,擅闯者死!”那边,是历任雪山掌门的墓地。我捧起一堆雪,在手中冰成花的形状,撒在雪山飞云的碑前。 “哥,我带女儿回来看你了。。。小蝶乖,给舅舅磕个头啊~” 小蝶疑惑地望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跟一块大石碑说话。 “知道么,我在水泊梁山碰上了杀你的凶手,痴风梦月。他已经没了当年的凌厉,在普陀佛地吃了好几年的素。现在又还了俗,被映儿吃得死死的,往后的日子可有他受的。。。呜~呜~哥哥都不疼我,”语无伦次的,一拳捶打在石碑上,鼻子一酸,眼泪又泛滥出来。“我受了委屈,你都不从棺材里跳出来帮我。。。” 哭累了,倚在碑石旁发呆,眼神空洞洞地望着灰灰的飘雪的天空。两只巡山雪妖路过,见不是外人,没有理我,自顾自的边走边和身旁的同伴聊天。 “嘿,听说车池烟花院里,新来了位漂亮姑娘。”雪山妖甲贼兮兮地对雪山妖乙说。 “知道啊,还是碗子山的兄弟卖过去的呢!哎呀,真想去看看,可惜要巡山。”雪山妖乙叹了口气,一副非常可惜的样子。 车池国―烟花院 烟花院已有些年头了,院门漆成大彩红色,里面香气扑鼻,各种摆设琳琅满目,桌上放有丝琴竹箫。从关闭的里屋门后隐隐传来女人笑唱的声音。二楼右手边的第三间厢房,新来了位红牌姑娘,能歌善舞,国色天香。老鸨金钗姐姐给她挂了个牌,艺名唤作“随月”。与月相随,和水月的本名很相似。 “那两只死妖怪,抢了我银两,把我卖到烟花柳巷不止,还故意给我灌了两包化功散,害人家一个月之内都用不上武功。可恶!若不是我口齿伶俐,说动了金钗姐姐准我卖艺不卖身,这会儿都名声扫地了。”可可咪生气地一把扯下头上庸俗的珠花,摔在地上,跺了两脚。“什么破首饰,破衣裳,破脂粉。难看死了啦!穿我家的窗帘布都比穿这个好看。” 梳妆台上摆放着几盒胭脂水粉,色泽不均且稍嫌粗糙,是街头贩卖的一般货色。耳环、头饰尽是些便宜货,最值钱的那件,也不过是十两银子的银手镯。衣服、鞋袜就甭说了,质料平凡的薄纱布,配衬性感大胆的抹胸及小裙,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扮相引人暇思。 “其实,你不施脂粉也很漂亮。”一把男音突然说道。 “谁?”可可咪吃了一惊,房里除了她自己,再没别人。“哪只大胆的色狼偷窥本小姐换衣服?”防卫地抱着铜镜子挡在胸前,东张西望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喂,我可告诉你,本小姐是卖艺不卖身的,别想来占我便宜。” “哟,挺厉害的妞嘛!有个性,我喜欢。” “你是谁?” “一个普通的卖靴郎。我叫吴大牛。”木门开了条缝,一个面目俊朗年轻人,捧着做靴的模子裁尺,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故意盯着可可咪看了一阵,嘴角一抹坏坏的笑。 |
既然写的是我,我得发表点感想了。
看了这么久,终于看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角色了。。。。
偶就是一个 陈世美 啊!!! 大家都来批判我吧!!!! *pain *pain ding的文章写得真得很好,虽然有演绎的部分,不过感情戏还是很有分量的。 再接再厉吧。。。最好最后结局我被nunu状告到开封府,然后给我kaca了,就大团圆了。 |
这样的文章只有女孩子才写得出来……
|
laugh, wdn终于出来啦。嘿嘿
|
引用:
不过这次大篇幅的对话感情描写还是很难的,表扬一下支持一下。再打倒一下紫屁屁 噢这个陈世美。我在西游记里呆了七年整都没被哪个MM看上,怎么这小子就这么有艳 福,三妻四妾的,没天理啊!!! |
打倒!!!!!!打倒!!!!!!打倒!!!!!!打倒!!!!!!
到底还是被卖了~~偶招谁惹谁了................*pain *pain *pain 坚决不跟wdn发生任何感情纠葛!!!!!!!!!!!!!!!!!!!!!不许ding拿偶的感情大事送人情!!!!!!!!!*caidao*caidao*caidao*caidao p.s LL长大了发育好了,老牛嫩草篇正式开场!!!*hoho*hoho |
...
|
28
年轻的卖靴郎似乎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来到“随月”姑娘的香闺前,门也不敲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正好,让他撞见一出“月姑娘怒踩玉珠花”的戏码,还老实不客气地在门外观赏起来。 “看什么看呀你?”可可咪被他怪异的眼光盯得发毛,不悦地瞪了回去。 “我在看,你生气的模样很可爱。” “你。。。” “啊, 差点忘了正事。”吴大牛一拍脑袋,粗鲁地把可可咪按坐在木床上,执起她的一只纤纤玉足。 “喂~色狼啊!非礼啊!”可可咪挣扎着大呼小叫。 “嘘~”吴大牛把食指贴在唇边,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不量尺寸,怎么做鞋呀?大惊小怪!” “谁要做鞋?我才没要做鞋呢!”可可咪一脚踹开半跪在床边的吴大牛,没命的冲了出去,边跑边嚷嚷:“金嬷嬷,房里有色狼啊!” “三寸金莲,五码鞋。”吴大牛收起尺子自言自语道,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根炭条,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划了几笔,嘴角扦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对她起了兴趣,不是为她绝尘的妩媚,而是她与众不同的凶巴巴的“泼辣”真性情。微一凝神,运起反五行摄气诀,头上冒出一股青气。映在梳妆台的铜镜上的卖靴郎的脸,竟是个邪气不羁的鬼形。。。 “随月~准备好了没?。。。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发也不梳,鞋也没穿,就这么跑下来了?快打扮,快打扮!”金钗女笑容满面地催促道,脸上厚厚的脂粉像快要剥落的墙灰,随时松脱裂掉的样子。“楼下的客人都等着听你抚琴呢!赶快下来,啊~” 金钗女身后的小舞台,凤尾焦木琴早已摆好在正中的案上,左右散下朦胧的紫红色帐幔。灯光布置微暗不刺眼,花香阵阵,有种将要进入惊艳浪漫国度的兴奋。四面都是慕名来捧场的客人,有富户,有商人,也有学士,人山人海地挤满了烟花院的雅座。在正主儿未出场之际,兴致勃勃地对挂在左边墙壁上,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评头论足。 “可是嬷嬷。。。”上面有色狼耶~怎么打扮?可可咪苦着脸,进退两难。 “金嬷嬷。”卖靴郎捧着方才的鞋样和裁尺,慢条斯理地走下来,跟金钗女打了个招呼,似乎是旧相识。 “哦~是阿牛啊~辛苦你了。”金钗女掏出一些碎银子,交在他手上说:“这些是订金,记得帮姑娘们把舞鞋做得漂亮一点噢~” “一定、一定。”吴大牛憨憨地笑,怎么看,怎么像个老实巴交的伙计。如果告诉金钗女说他是色狼,金钗女一定不信。可可咪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噔、噔、噔的转身碎步跑到楼上整理发髻。 拨开杂七杂八的簪子项链,用小木梳顺了顺发髻,随手拈来一条粉色丝带系上。铜镜对望,正如吴大牛所说,不沾红粉、纯净简洁的素脸,其实也够清丽动人的了。在掌声中款款走向小舞台的中央,仪态万千地坐下,独自黯然地轻拨琴弦。阵阵美妙的音流从可可咪的指间划出,如高山依依,流水淙淙。人们陶醉着,听她甜美的嗓子幽幽唱道:“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 想不到这泼辣的丫头,也有多愁善感的温柔,能弹得出如此动人的曲调。吴大牛在烟花院的窗外听得愕然,对可可米的好感又增添了些。 曲尽时,余音绕梁,过了许久人们才回过神来,零零星星地开始有了掌声。 啾~可可咪暗自擦了把冷汗。她自小就懒练习,学了十多年,弹得动听的就只有那么两首。不过暂时来说,还是哄弄得住的。 三天后,舞鞋都准备好了,来烟花院送货的还是鞋店伙计吴大牛。可可咪依然看他不怎么顺眼,对人一时表面憨厚、一时私下邪气的,摸不透他底细。想用不甚精湛的迷魂大法试探他吧,却反被他若无其事震慑回来,似乎他勾魂术的造旨比自己还要优胜出许多倍。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个一般卖靴郎,他到底是什么人呢?粉色玛瑙? “送给你的。”吴大牛郑重其事,将一对粉红色的玛瑙镯子套在可可咪手腕上。“烟花院里的,都配不起你。” 摸着晶莹漂亮的玛瑙镯子,可可咪确实很喜欢,比烟花院里的破铜烂铁好太多了。这烟花院里的人,多数是为着在她身上占便宜、捞油水才对她虚情假意的友善。可是吴大牛。。。这对镯子恐怕要了他一个月的工钱吧!萍水相逢的,明知道没有好处可拿,仍吃苦不讨好地自己。嗯~想着想着,除了第一天他得罪自己,之后也没做其他大奸大恶的事情,似乎又没那么讨厌。 “着火了、着火了!”金钗女半夜提着铜锣哐哐哐的敲着,滚滚浓烟从烟花院里冒出,火苗意犹未尽地舔着木柱帐幔。在后院玩爆竹闯了祸的小丫头,慌慌张张地大声叫嚷着救命。黑暗中,牛头马面带着铜锤铁链无声无息闪出,白袍招魂司主手执无常棒,二鬼差随着他飘向右侧的花厅。是他们?吴大牛悄悄闪身到一侧,不让鬼差们察觉。 招魂司主威严地一竖无常棒,高声喝道:“火焰妖,速速就擒!” 牛头抛出铁链,在空气里收紧了一下,却见铁链“噔”的一声断成三截。 花厅中火苗高高窜起,形成一张诡异的脸谱。 “就凭你们几个弱兵残将?哈哈哈!”火焰妖不以为然地玩弄着花厅的布幔,火星从它手中一直肆意蔓延到楼上。这不是普通的人间烟火,而是来自十八狱延绵不绝的轮回冥火。原来,十八层地狱的一只妖火成了精,趁鬼王不在酆都城之际,窜逃到人间放肆作乱。 “除了鬼王的烈火鞭,谁都奈何不了我。有本事,你们把他找来啊!嘁~”火焰妖双掌一搓,登时燃起一团蓝色的火焰,点点磷光飘向了牛头马面白无常。「啪」地一团蓝色火焰在三鬼差脚下燃起,如鬼魅缠身,将他们拢在中央。火焰妖在十八狱已燃烧上百年,白无常没想到它竟如此厉害,道行的确胜不过它。 “司主,我等该如何对付?”牛头很丢脸地在白无常耳边悄悄问。 白无常咬了咬牙,心有不甘,说:“先撤吧!可恶,我必禀报地藏王菩萨,就不信收不了这孽畜。”说着口中喷出一股黑风,整个人也随着黑风散去。。。 哎呀呀~这堆饭桶,笨死了!吴大牛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不就是只火焰妖么?犯得着劳师动众。从墙背后哼着小调步出,吴大牛对火焰妖阴阴地笑着:“阎王叫你三更死,不敢留你到五更。。。” 火焰妖一见伙计打扮的吴大牛,没放在眼里。忽而对上他邪气不羁的眼神,心里一阵莫名的慌张,受到勾魂术的影响,显然有点魂不守舍了! “你是何人?”火焰妖口吐零星狱火,向吴大牛飘去。只见吴大牛身似鬼魅,足不动,腿不抬,竟然飘然飞起,居然轻描淡写避过了这招。 从腰间抽出一条火红长鞭,吴大牛阴恻恻地一笑,手中烈火鞭突然慢了下来,火焰妖一见大喜,抓住机会,上前就是一轮疾攻!却见吴大牛鞭势突然一变,手中烈火鞭幻做漫天鞭影,将火焰妖的退路全部封死。火焰妖觉得有如置身炼狱,四周都是熊熊鬼火,深受轮回之苦,连气都透不过来。 也不知吴大牛如何动了一动,但见长空中青光一闪,火焰妖只觉烈火鞭已击上了后心!结果「啪」地一声爆响!这一下好厉害,只抽得火焰妖皮开肉绽,火星散落! “六道轮回!?鬼。。。鬼王!”火焰妖惊慌失措,顿时没了嚣张,连声求饶。 “散!”吴大牛挑了挑眉故作潇洒状厉声一喝,火焰妖随即哀嚎臣服,应声灰飞烟灭。 “嘁~老子不过出来逃个婚,你就闹造反闹到跟前来了。算你倒霉!” 烈火鞭收在他手中,化作一只鞋刷子,仍挂在腰间。 糟了,随月呢?火焰妖是被灭了,但它之前作的怪几乎烧穿了烟花院。可可咪在自己房间里泡在浴桶里舒服得睡着了,完全不知道此时危险的情形。吴大牛见没人应,焦急地撞开门,把湿淋淋的可可咪从浴桶里捞了出来,随便披了件衣裙。 “随月,快醒醒!着火了。”吴大牛轻轻拍拍可可咪的脸颊,叫醒她。 好焦的味道,是烤肉大会么?可可咪吸吸鼻子,缓缓睁开星眸,只见吴大牛的大脑袋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吓得“啊”的叫出了声。 “醒了?” “你个死流氓,半夜还逛妓院。。。妓院?”正想数落吴大牛,突然惊觉不远处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烟花院被吞没在一片火海之中,金钗女和几个姊妹丫头们吓哭了,正蹲在别家窗子下发抖。若不是被吴大牛所救,自己可能已经变成烤肉饼了。“金嬷嬷。。。” “金嬷嬷现在顾不上你了,走吧!” “去哪?” “送你回家。不然还找另一家妓院呐?”吴大牛在可可咪头上敲了双响爆毛栗子,像是在笑可爱的她变笨了。 “回家?不行!我逃婚出来的,怎么可以回。。。”可可咪连忙掩住嘴,发觉自己对陌生人说话太多了。 她已经有婚约了?吴大牛不高兴地想着,完全不记得他自己也是逃婚出来的。好不容易遇到个脾气这么有个性的女孩,不战而败的话太可惜了,根本不像他吴大牛一贯的作风嘛!不行,得趁这个机会把她骗回来。至于他自己的未婚妻,那个什么什么郡主,金枝玉叶的大家闺秀一定唯唯诺诺、弱不禁风。柔弱顺从的女子对吴大牛来说无趣得紧,退掉也罢了。 “你对自己的未来夫婿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逃婚呢?”吴大牛故作镇定试探。 “没有啊,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管他叫什么呢,义父义母安排的权势,肯定是个讨厌的男人。这世上除了空黄大师。。。唉~可可咪叹了口气。“怎么办呐,我身上又没有钱,又无家可归。。。” “好吧。”吴大牛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嗯?” “决定了,一起去流浪啊~”吴大牛对可可咪眨眨眼。“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真正的‘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不过要一个月后的初秋才能到达哦~”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这十个字只留首尾,去掉中间便是吴大牛所指的地方。它有个动听的名字,叫做:碧波潭。 水泊梁山― “护法大人,一名侍女在蓼儿洼拾到个小竹筒,上头刻着血花宫字样。小的们不敢胡乱拆开,还请大人过目。”门卫对零零发单膝跪下,恭敬地将小竹筒奉上。 零零发正批阅着巡兵执勤表,瞄了一眼湿淋淋的竹筒。靠~搞什么东东?竹筒里的字条早已湿得几乎霉烂,一拉出来,满地都滴着难闻的黄水。还好,三公子的笔墨是防水性的,勉强还能辨认些字。 水月郡主逃婚?晕菜了。。。咦?不对呀,三公子和神经刀出发去豹头山迎太乙竹刀,好像已经有四、五天了。这字条,恐怕是更早之前的事。怎么没见信鸽?莫非此密函已遭外人窃阅。 “你们谁最近看到过,有信鸽飞进来了?” “呃,早些时候好像看到爱爱小姐在烧乳鸽。不知。。。”门卫看着零零发的阴暗脸色,支支吾吾。 “爱爱!这个专门搞破坏的。”零零发磨了磨牙。“爱爱小姐呢?” “呃,好像。。。有好几天没见到爱爱小姐了。也许是蝶姑娘把她带去玩了吧!蝶姑娘也好久没见人影了。” |
29
竹节山―九曲盘桓洞 竹节山是一只自封“九头元圣”的狮子精,所霸住的山林。这里的山路平缓但松散如泥,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让人不禁有点心虚。路边可以听见林中鸟儿的鸣唱,风不断地吹过,四处开满无名野花。近山顶的地方有个巨大的石洞,洞壁四周上长有一层层的青苔,靠洞口的地方长着无数鲜花仙草。抬头看幽幽的门洞,洞顶上挂有一个石牌,上边刻着:“九曲盘恒洞” 五个大字。 穿过钟乳石笋的走廊、青藤爬满的过道,内宫西壁的石案上,一位妙龄的少女披着柔软的兽皮褥子,正舒舒服服地睡着觉, 还有两只小妖在旁侍候着。内宫的洞里十分宽敞,也很凉快,精刻细雕的石桌子、石茶几,摆设得整整齐齐。洞顶垂下几盏明灯,里面点着兽油,光线刚好不刺眼,没有妨碍少女甜甜的睡眠。 九头狮子看着外孙女儿熟睡的可爱模样,满意地捻了捻下巴金黄色的鬃毛。可爱,长得真是可爱,怪不得取名叫爱爱。这眉毛,这眼睛,这酒涡,简直是他宝贝女儿“叮叮当当”的翻版嘛!只可惜当年误信了三公子,累苦了女儿,不然。。。唉~九头狮子深深吸了口气,将眼角的泪水努力逼回去。 “好哥哥。。。我长大了噢。。。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爱爱在喃喃地说着梦话,脸上一抹害羞的绯红,似乎梦见了些什么乐事。 话说,爱爱误服了人参果后,因为年龄过小,起了急剧成长的副作用。忽然从黄发垂髫的幼童,转眼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爱爱被自己身体的巨大变化吓坏了。糊糊涂涂的,在水月斋摸上一件成人衣裙,傻乎乎地跑出了寨子害羞。可毕竟是个未见过大世面的孩童,一出到城外便遇上了出没在长安城西的人贩子―马盗。马盗呢,是个有勇无谋的笨贼,碰到了鬼灵精爱爱,当然只有被耍的份。 正高兴甩掉了马盗,可惜还没走远,又撞见了白骨夫人。幸好,白骨夫人嫌爱爱太瘦弱,没兴趣吃她,随手打赏了给手下的小妖。小妖又嫌她捣蛋麻烦,干脆卖到别的山头去,辗辗转转的,半月内竟来到了竹节山。巧了,爱爱的母亲生前素来有河东狮之称,这竹节山下的狮子县河东村,正是叮叮当当家乡所在。叮叮当当出嫁之前,这里附近的人都叫她河东村大小姐,因为她是九头元圣的女儿,原形是只狮子,所以有时脾气也会像只狮子。 当爱爱初被卖到竹节山的时候,小妖和村民都像见到大小姐回来一样,询问之下原来是大小姐的独生女儿,匆忙报告九头元圣。九头狮子过去一看,哎~还真是像!爱爱脖子上系的细雨摇铃,那分明是女儿出生时,九头狮亲自送的小礼物。小巧玲珑的一串银铃,摇起来的时候,细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像下着小雨一样。所以女儿的名字,就叫叮叮当当。 “报告元圣,山下有一行人经过,其中一个。。。好像是姑爷。”伏狸狮和云豹在九头狮子耳边小声通报。 “那老小子还有脸来?”九头狮子低吼了一声,为着女儿的死于非命,心中有压抑不住的悲愤。“好!老夫让他有命来,没命走。” 一声不吭退出内宫,九头狮子立在过道三击掌,双目炯炯、不怒而威的狮王霸气,仍不减当年。三掌刚过,洞里所有的小妖连滚带爬,匆忙跑来集合,跪好在主子脚边待命。。。 竹节山下―狮子镇 前度月圆时,月下相携手。今夜天边月又圆,夜色如清昼。 风月浑依旧,水馆空回首。明夜归来试问伊,曾解思量否? 入夜了,血花宫和水泊梁山的两队精兵,被安顿在河东村的一间客栈。三公子睡不着,在月光下的河边散步。深呼吸,这里的花草树木,纯朴气息,都跟当年一样清新。狮子镇河东村,是当年他和叮叮当当拜堂成亲的地方,叮叮当当妩媚的笑容、倩影,仿佛又活灵活现地浮于眼前。 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在前头蹦蹦跳跳地跑着,粉蓝的裙摆随风飘舞,清脆的笑声在山间水涧回响着,边跑边折树枝拨拨花草。“阿三,你好慢噢,跑快点呀!”小姑娘转了圈舞,又向三公子顽皮地做了个鬼脸。 “来了~”三公子笑着伸手一抓,却扑了个空。叮叮当当没了,原来全都是记忆的幻影。唉~叹了口气,一旁的老树也跟着飘下几片叶儿来,像是在陪他叹息。 “有这么好的月色也不邀我共赏,真是不够朋友。”神经刀也喜欢这里宁静的夜景,出来四处走走,却看见三公子在河边对着老树唉声叹气,真是少有。 “哦~是刀兄。”三公子点头打了个招呼。“天色晚了,怕扰了你的休息。” 吼~东面的林子里忽然一阵怪异的低吼,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咆哮,周围的鸟兽顿时销声匿迹,气氛静得可怕。不寻常!三公子和神经刀都警觉到了,戒备地握着拳头,耳朵仔细听着动静。沙~沙~沙~树丛也开始摇动起来,越摇越急,越摇越激烈。树丛中,一双青色的眼睛正地盯着他们,恶狠狠地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是。。。岳丈大人?”三公子认出了九头狮子,惊讶地喊了出来。 “吼~谁是你岳丈?你这个小畜牲!” 只见大树后缓步走出一个人来。那人身材魁伟异常,满头黄发,散披肩头,眼睛碧油油的发光。“竟敢有负我女儿,老夫今天就让你尝尝狮子啸的利害。”说着,忽然晃出了九个头,同时张开大口,纵声长啸,一时天旋地转、海撼山摇。 神经刀和三公子没想到他会使这一招,都来不及防备,被震得眼冒金星,心神有点迷糊,但还辨得出东西南北。光顾着用手掩耳,动作有点不太灵光,但是仍然有条不紊。 九头狮子得意狂笑,伸爪就要去拿三公子。但三公子似乎不愿与他交锋,只是一味的忍让闪躲。 “休得狂妄!”神经刀口中念了句咒文,半空走出一位容貌秀雅的电母,双手各持一枚铜镜。铜镜相转,忽的闪出一道金光射向九头狮子。结果「嗤」地一声,金光从九头狮子身上透体而过,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箭,直射到两三丈外的地下! “别。。。”三公子来不及阻止,九头狮子已被射下了一个头。 谁知九头狮子诡魅一笑,不以为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又转出另一个狮头。神经刀看着愣一愣,三公子一把将他拉走,急忙喊道:“快撤!”。背后,九头狮子已追到,一个转身潇洒地朝三公子和神经刀张开血盆大口。 “哪里逃?”刹那间,乌云滚滚而来,狂风怒吼,猛然见他二人已被吞没在九头狮子巨口内。情急之下,神经刀一掌将三公子击出去,自己在无尽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九头狮子眯眯着眼大笑,没留意漏了网的三公子,乐颠颠地回了山上。 竹节山―九曲盘桓洞 九头狮子摆了个不丁不卯步,运足了气一声断喝:“气吞山河的九头元圣又回来了!” “外公?您老跑哪去了?”爱爱揉揉眼睛,没睡饱地打了个哈欠。 “乖孙女儿,外公下山抓肉给你煮宵夜去了。”九头狮子气运丹田,狠狠甩了个喷嚏,把嘴里的神经刀吐了出来。神经刀跌在地上昏迷不醒,显然是给九头狮子的口臭给熏的。“咦?怎么只有这家伙,三公子呢?老夫明明吞了两个。。。” “啊,好哥哥!”爱爱见是神经刀,当场吓得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扑上去维护道:“别、别要伤他!” |
孟婆都哪兒了?
|
faint2
偶成了妖怪的女儿 tender ebtg tender love2 |
faint
开始变悬幻小说了,丁的思路好比脱缰的野马.....*hoho tender tlc,原来是酱子的啊!*:P *:P 就是想不通wdn咋就成鬼王了捏? 吴大牛见没人应,焦急地撞开门,把湿淋淋的可可咪从浴桶里捞了出来,随便披了件衣裙。 也太过分了吧?偶的清白啊!!*pain *pain *pain |
引用:
恋爱,你还等着她长篇副写你的爱情故事啊,樵夫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强烈支持这种写法,看了身子,生米铸成熟饭,然后在漫漫培养感 情的说。 addoil ding |
rofl. gogogo. spank ding
|
引用:
好歹也是偶的终身大事,偶不挑三拣四谁挑?再说看了不代表就熟了,没有实质内容的说! 唉,丁同学笔下的可可咪啥时候能说点儿成熟的话做点儿成熟的事呢?别整得一直跟lovelove一个风格......*pain |
| 所有时间均为格林尼治时间 +9, 现在的时间是 12:23. |
Powered by SPLS
版权所有 2001-2023 水泊梁山
皖ICP备05012024号
站长 feng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