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1 |
|
中级会员
![]() ![]() ![]() ![]() ![]() ![]()
注册: 05年04月29日
帖子: 135
声望力: 22
声望:
10
![]() 现金:13两梁山币
资产:13两梁山币
致谢数: 0
获感谢文章数:0
获会员感谢数:0 |
厉鬼1
从来不知道原来站在高处看东西是那么的舒畅,几天来的痛处在此刻变得异常的平静。我望着远处的那幢高楼,望着那扇玻璃窗,我笑了,笑得是如此的诡异,却没有人发现。 夜晚的城市被一层霓虹营造的冷漠所包围,不误意外的话,这对狗男女现在应该在恐惧中,会想起初识的三个人像一场梦,但更像一场游戏。没有比这个游戏更好玩的了。 我选择了最残忍的报复方法,明天估计我将成为头条,哈哈哈…。多可笑,自己是做编辑的,整天忙着赶别人的故事,但现在我也可以尝尝上头条的滋味了。苦涩的笑逸上了嘴角,红色的衣服随着风的吹拂起舞着,我特地选的……。 随着手机的响起,我悠然地飞舞着,在落地的刹那,我放声大笑。 很多人围着,我看见了他们呕吐的表情,甚至有的女孩吓得哭了。哼!我不屑地冷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些人观望着。警察围住了现场,像足了一场闹剧。 我的怨气很重,那是因为我穿着红色的衣服,没想到还真的有效了。我冷笑地看着周围的怨气,终于在重重人群后我看见了他们,那个女人一脸惨白的呕吐着,背过人群。男的沉默地拍着她的背,然后他们急速地离开了现场,我尾随着他们,我要一直跟着你们,直到你们老死,我要缠着你们,让你们尝到恐惧的滋味,哈哈哈………。 不出我的预料,很快他们之间有了矛盾,我在他们的周围看着他们的怨气渐渐扩大,心中无比的满足。本想让他们早点惨死在恐惧中,可是现在我觉得他们这样会比死更加痛苦。 我疯狂地笑着,掠过她的脸我死死地盯着她,看着那张让我憎恨的脸,她顿时起了凉意,我看见了她眼中的惊恐,也感觉到他的恐惧。 他们搬出了原来同住的屋子,我也尾随他们搬进了新的地方。没多久后他们分手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这个女人违背了一切,最后还不是这样的收场。我却奉献出了自己的全部,但如今只有他们在逍遥快乐,我愤怒地冲上天空。 他们是如此的渺小。哼!接下来我决定先惩罚这个男人,因为他夺走了我的感情,金钱和一切的一切,于是我每时每刻的跟着他。 我冷笑的看着他热烈地开始追求公司老板的女儿,用他那惯用的手法得到了她的心,然后在一场隆重的婚礼后,他爬到了经理的位置,我打算在新婚的当晚给他一个惊喜……。 “琳,你知道吗?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但自从遇见了你,我知道什么是爱!”,在灯光迷乱的房间,他像个发情的公狗,说着他成功俘虏一个女人的感言。 我可笑的望着他,接着问到,“你以前没有爱过别的女人?”,这句话似乎点中了他的要害,他有些慌乱。“你怎么突然不相信我了,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我希望从今天起我们可以彼此互相信任”。 我仰头狂笑起来,看见他露出了一丝恐慌的神情,“你真的没有爱过别人?”,我逼近他的脸,在他脸上吹起。他的恐惧更深了,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我和你开个玩笑,干吗那么紧张!”。 他看了良久松了口气,我背过他走向窗外,他尾随出来,“今天你怎么了,怎么变得怪怪的,说着从后面用那双肮脏的手拥抱着我。“你的身上怎么那么凉?我们进屋休息吧!”我依然还是背着他没有作声,然后他把我的身体转了过来,想让我面向他。 我很如他愿地转向他,我看见了他惊恐的双眼,尖叫声刺耳的传来,他开始躲避,冲向了房间锁上了门。我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跟了上去,我敲了敲门,这是礼貌吗? 我好笑的想着,门内传来他恐惧的呐喊,“不要过来,求求你,不是我害你的,是那个女人的主意,全是她出的主意,叫我骗走你的钱,然后和她在一起,你要找去找她啊!”。 我用没有灵魂的声音告诉他,“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不会杀你的,放心了好。”然后我离开了那具女人的身体,因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诡异的笑容印上了我嘴角。 第二天我看见精神崩溃的男人在房间做着法事,但他却不知道我是穿红色衣服死的怨气太重,那些符咒在我面前晃呀晃,我却被这个年轻的法师所吸引了注意力,因为在我的记忆中都是些老法师,没见过这么年轻的法师。 我好笑的想着这个男人肯定神经错乱了,慌张地随便拉一个就是。没多久我看见周围出现了很多小孩的鬼影,哼!想用鬼童收服我,做梦! 我残忍地将那些童灵打的魂飞魄散……,才发现原来那些鬼童耗尽了我的鬼气,我不甘心地离开了房间。我看到那个法师看着我,我知道他看得到我,我虚弱的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不!应该是鬼笑吧! 很长一段时间我到处寻找阴暗的角落吸取阴气,因此那个男人逍遥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我在去“骚扰”他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出乎我意料的事,他依然还有些神情恍惚,我估计那个法师告诉了他我没有被收服的事实,我更加对这个年轻的法师有了好感。但他依然是我的敌人,没有人可以阻住我的行动。 我想到了一个让这个男人痛苦的最好方法。 那个男人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办公室皮椅子上,进来了一个女人,很是妖艳,一看便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于是我安排了一场闹剧,利用了做编辑的专长。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