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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odd 2005-03-06 22:36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我突然想起了周霞,我打通了周霞的电话我说:“周霞,小祥是不是在你那里?”周霞
却反过来问我:“你说什么啊?小祥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我怎么知道,对了小祥他怎
么了?”我说:“小祥,吃过饭后在家里,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快点回来吧~”
周霞怪声怪气地说:“在家里不见了?怎么可能?我现在走不开,有事,明天我才能回来,
你们再找找吧~”我真没有想道小祥不见了周霞却一点也不着急,我对着电话大叫:“你他
妈有什么事?儿子不见了你一点也不急吗?你快点给我回来听见没有?”我听道电话那边很
吵,好像是在酒巴里面。周霞说:“段天花,你叫什么叫?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丢
了你还好意思叫吗你?我现在有事走不开,再说了我回来又有什么用?你们找不到我又能找
得到吗?再找找吧,小孩子他会跑哪去~”我真不敢相信我儿子小祥是周霞生的,我对周霞
说:“你妈B你给我听着,小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先杀了你~”骂完周霞我把电话挂
了。杨欲环说:“不能再等了,我们报警吧”杨欲环先后打了110和陆锋的电话,陆锋说他
在外地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警察来做了笔录,叫我们不要太着急一有消息他们就通知我们。还有叫我们不要关手
机,还说最好留个人守在电话旁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警察走后我和杨欲环抱头而泣,过了许久杨欲环一把将我推开,她独自走到窗前看着茫
茫的夜空,她哭了出了声,哭得很伤心:“小祥,你跑去哪啦,你快回来吧。我可不能没有
你啊,我的宝贝~呜~呜~”我走过去将杨欲环紧紧地拥进怀里,突然电话响了,在这寂静
的夜里这电话的铃声显得很刺耳,并且让我心惊肉跳,我和杨欲环同时向那电话机冲了过
去。
我抢不过杨欲环,准确地说是我不敢接那电话,警察的话又回响在我耳边“你们要24小时开
着手机,还有最好有人守在电话机旁,如果是被人绑架了,他们肯定会打电话来和你们谈条
件的,如果有人打来电话你们要立即通知我们~”。
  杨欲环拿话筒的手在颤抖着,她把话筒放在耳边带着哭腔轻轻地问:“喂~哪位~?”
我注视着杨欲环的双眼,杨欲环又吃力地又问了一遍:“喂,是哪位说话呀~”。我上前一
步对杨欲环说:“让我来接~”杨欲环却把电话挂了。她说:“对方挂了,没有人说话~”
我说:“打个电话给派出所吧”。杨欲环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向他们反映了有人打电话来却
没有说话的事,派出所警察说他们去查查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再说。
  挂了电话杨欲环一下子冲过来用她那小巧玲珑的手来打我:“你这个混蛋,都是你惹的
祸,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去嫖娼啊你?嫖娼也算了你为何还要去招惹那些黑社会?你
知不知道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你平时不是很牛B吗?现在你的儿子不见了,你却龟缩
在家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我的小祥来啊你~呜~呜~你给我滚吧,我不想见到你了
~”我被杨欲环打骂得似乎清醒了过来,我也对杨欲环大叫:“~可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些
事我也不是故意去做的,碰上了我有什么办法。好啦,你在家里守着电话,把门窗都关好,
不是熟人就不要给人家开门,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我现在出去找找看,明天早上我回来
看你~”。说着我开了门出来,杨欲环却拉着我不放了,她说:“天花,我刚才是一时气晕
了才乱说话的,你不要生气,这么晚了你上哪里去找啊,明天我们一起出去找吧~”。我
说:“你没有说错错,我应当去找小祥,他是我儿子,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尽到过一个父
亲的责任,现在他不见了我应当去找他,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去,你放心晚上可能比白
天还安全~”。

  我摔开了杨欲环的手为她把防盗门关上,走下楼回家拿了那支从大个子那里得来的手枪
上了堂,我不知道上哪里去找才好,至从和大个子闹翻脸之后在K市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了,感觉很茫然和孤单,我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或许我段天花还会想出绝妙的
办法来,可这是我段天花自己的事,所谓自己眼里的灰尘自己看不见,我该怎么办呢?思前
想后,我硬着头皮打通了大个子的电话。一开始他不接,我连续接着不停地打。他终于接电
话了:“怎么?有美女泡啊?不接你电话还不停地打,不是说咱们恩断义绝了吗?干嘛还打
电话来?~”我说:“是,我是说过,可现在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求你帮忙,我儿子失踪了,
我想可能是被虎子他们绑架了,我得找回我儿子来。你知道的,我现在工作丢了,老婆也跟
人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就只有这么个儿子了,你知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帮帮我吧大
哥~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我现在向你认错!”大个子长叹了一口气:“唉!兄弟,我怎么不
知道你儿子对你的重要呢?好!以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们现在就在电话里一笔勾销,你
过来吧,我在西郊汽修厂等你,等见了面再评谈~”。
  走出陆军学院的大门,大门外停着一辆的士,好象是专门在等我一样,我上了车,的哥
问我:“师傅,上哪里去?”我说去西郊汽修厂。看着车窗外那些灿烂开放的街灯我很失
落,我多么希望在那灯下看见我儿子小祥那可爱的身影,可是我没有看见小祥,我看见的只
是那此些鬼影一样来去的人们,我想这个世界看似如此地平静而井然有序,唯独我段天花心
乱如麻。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哪一天我被人家一冷枪打死了,那么我还有一个儿子我可以笑
着死了,可现在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走了,飘出了我的视钱在这黑夜里我能看得见那些黑
暗深处赤裸行走的人们,可我却看不见我的儿子他在哪里。小祥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没有了
他我怎么办?

  在胡思乱想中车已到了西郊汽修厂,我跟着装成修理工的大个子的小弟进了上次来过的
那个大厅里,大个子的生活就是:可以没有饭吃,可以没有酒喝就是不能没有女人。他正在
抱着俩女孩子在大厅的沙发上“啃”,看见我进来他叫她们下去了:“来来天花,你能回
来,你能在自己有难的时候想起我,证明我在你心里还是你的大哥,我欢迎你回来~,你说
说是怎么回事?”我对大个子详细地叙述了我儿子失踪的经过,大个子说:“由此看来肯定
是虎子他们干的,别急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你儿子,我想你儿子他肯定没有事的~”大个
子朝大厅后面大叫了一声:“阿标,叫几个兄弟去查一下,是哪个狗日的绑架了天花的儿子
~”那个腾龙里的钱标钱部长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我笑了笑:“段哥,你来了~”然后对大
个子说:“大哥,我今天晚饭后就听人说起这事了,所以早就派了人出去查了,不过到现在
还没有消息~”。

  我不明白钱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傻傻地看着大个子,大个子笑了笑说:“别这么看
着我,阿标现在是我的人,腾龙已经被我收购了,以后咱们嫖娼就方便多了,哈哈~~”。

  我真不敢相信大个子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以前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的过去,我只知道
他在K市东站的铁路上上班。我们在一起大多是谈女人很少谈到其它的,大个子对我说:
“天花,咱们兄这么多年也许你对我还不是很了解,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吧”。

  大个子接着说:“我的父母在文革的时候被人打死了,是我奶奶把我养大的,我从小的
理想就是要当一名律师,我酷爱法律,我那时认为世界上唯有法律是最公平最公证的,于是
我拼命地读书我终于考起了西南**大学的法律本科。大学里同学们都在忙着谈恋爱可我一
心只想读书。毕业后我因没有关糸所以没有被分到法院却分到了铁路公安处做了一名普通的
外执民警。那时我依然对法律充满了信心,我想我要考一名律师要为那些弱者提供法律援
助。
毕业后的第二年我结婚了,第三年我老婆给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我好高兴,我对自己说
‘命运对谁都是公平的’,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儿子在5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了,肇事方是K市
*区的交警大队长,他酒后驾车把走在路边上的我老婆和儿子都撞到了公路下面的河里,我
儿子当场死亡,我老婆身受重伤。那时我快要绝望了,我每天去交警大队,那里的警察告诉
我‘您放心,我们会公平地处理这起事故的~’然而在我接到责任认定书时我快要疯了,责
任认定书上认定我儿子和我老婆负主要责任。我去交警总队,那里的人告诉我‘你不必跑了
一般都是维持原认定,还是想想叫对方多赔偿你一些钱才是真的,至于你的申请我们会给你
重新做一下认定,不过希望不大~’过了一个月重新做的认定书下来了,认定书几乎和第一
次认定的一个样,我多方奔走求助都无济于事,转眼又过了三个月交警大队通知我们去调
解,在交警大队,对方的人气势凶凶,说只赔我方两千元的丧葬费和五千块钱的补助,还说
不要就拉倒。
  我迷茫了,一个学法律的人从小那样相信法律,可面对自己惨死的儿子,我是这样无能
为力,我找到了交警大队的一位老民警,他对我说‘年轻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这种事
情你去告也没有用,法院只会参照交警部门的认定来判决,除非你有关糸,我做了这么多年
的交警我是有经验的,如果没有关糸那你就不必去费那些周折了,我教你个办法,你在处理
这起交通事故那天多叫一些人来,最好是社会上的那些个混混,让他们装扮成回族说是你的
亲戚,叫对方多赔钱,达不到你们的要求就叫人打对方,反正对方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过
错,他们会害怕的~’。于是,在进行第二次调解的时候我照那位老交警说的找了20多位
社会上的混混都说是我家的亲戚,其中有一个混混告诉我他说‘一见到对方就打,而且说我
们不要钱只要命,我们的人死了我们也不想活了,如果交警帮对方那就连交警一起打事情闹
得越大越好’,到了交警大队那些混混冲进了调解室,大叫着‘几千块钱连条狗命都不如,
我们不要钱了,今天就要他的命,我们是回族你还我们的人来?今天我们都不打算回去了,
做牢也好枪毙我们也好都要在一起,那几个交警拦不住那些混混了,有的说快打110有的
说叫记者,那些混混却大叫着有本事你们叫,今天要是叫来了连你们一起打不信你们试试,
调解室里乱成了一团糟,那个肇事的交警大队长躲进了桌子的下面,站在调解室外面的我,
反复感觉自己像个看客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合适。
  这起事故最后由K市分管交警和刑征的副局长出面来做调解才平息了下来,最终对方赔
偿我方12万元而告终。从那件事以后我对法律彻彻底底失去了信心,我笑自己,笑自己对
这个社会的无知,我那可爱的儿子就这样无辜地惨死在别人的车轮之下,而凶手却可以逍遥
法外毫发无损地继续做他的交警大队长,而我却无能为力~”。
  大个子茫然地看着窗外,从他眼神里我看得出来他那无边的仇恨。大个子说:“你看这
就是我对自己的嘲笑了~”我顺着大个的指头朝墙上看去,我看见有一幅大字上书:“命运
永远公平,权力坚硬无比,法律不能勃起,学法于四载兮,看拳头解决问题”。

  大个子接着说:“我现在组织的这个黑社会就是要专门对付那些个贪官污吏的,我要活
剥他们的皮生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啊~~”。大个子的样子很恐怖,他的叫声像一头
野兽的嘶嚎。大个子转身拉住我的手:“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我说:“好,我帮你,
可眼下得先找到我儿子,不然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帮你,真的~”。大个子说:“我也有
过失子之痛,我会叫他们在三天之内帮你把小祥找回来的~,对了告诉你家里人,有消息就
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不要相信那些警察,一个个吃得像肥猪一样他们只会坏事~”。听了大
个子的这个故事,我改变了对大个子的看法,也难怪他从来不穿制服了,原来他心里痛恨警
察,而他自己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警察。我与大个子相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我只知道他在
铁路上上班却不知道他是个铁路警察。
杨欲环打来电话哭着说她一个人在家里很害怕,我叫她开着灯睡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她
说好的。挂了电话我在想周霞和杨欲环相比杨欲环才是有资格做母亲的,可是她却失去了做
母亲的能力。世事就这样玩弄着自以为聪明的人们,有时候我们真的不能选取择自己的命
运,就象大个子,从小坚信法律一心钻研法律法学专业毕业的人,却大发感慨说什么“法律
不能勃起”之类的话。我不知道他是感悟了这个世界还是误解了这个世界。我能理解一个绝
望的人,可我不知道他所说的专门杀那些贪官污吏是为了给他儿子报仇还是要为民除害替天
行道,可我突然觉得大个子象个古装戏里的侠客了。

  大个子叫来俩个小姐给我按摩,他说:“放松一下吧,不要太紧张事情都发生了就得去
面对 ”我和大个子并排躺在躺椅上,在那两个漂亮、性感、温柔的小姐纤纤玉指的按抚
下,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做了梦,梦见虎子用左手抱着我儿子小祥右手拿了一把菜刀,
对着我大吼:“快点跪下来叫我爷爷,不然我杀了他~”我儿子惊恐地叫着:“爸爸,快来
救我啊~爸爸~救我~”我对虎子说:“有本事你冲我来吧,快放了我儿子~”虎子吼叫
着:“哈哈,我要杀光你全家,我不想和你多说了,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虎子举起了手
里的菜刀向小祥的头砍了下去,我吓得大叫一声“~啊~”去睡梦里惊醒了过来我从躺椅上
坐了起来。有位小姐吓得忙着向我陪不是:“对不起段哥,我捏疼你了”我说:“没事,你
们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去吧~”。俩位小姐走了,大个子的那把躺椅空着,我感觉自己很累
就像泄了气的球艰难地在那把弹力很好的躺椅上翻了个身,想起刚才做的恶梦我很担心小
祥。
  天快亮了,大个子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天花,醒了?我去晨炼了,身体是革
命的本钱,以后你也要常锻炼才行啊~干我们这行身体不好可不行~”。大个子的话还没有
说-完,钱标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老大,段哥,有位兄弟打电话来说南坝路上一栋民房
里虎子的手下在那里进进出出,里面好象有孩子的哭声外面有人守着,我想段哥的儿子肯定
被他们弄到那里面去了,大哥,我现在就叫弟兄过去把段哥的儿子救出来~”。大个子摆了
摆手:“不行,天马上就亮了,阿标你今天去弄几套警察的制服回来,我们就在今天晚上扮
成警察把小祥救出来”。钱标领命走了,大个子转身对我说:“天花,你别急,我就是拼了
这条命我也要把小祥救出来,我儿子没了,以后小祥就是我的干儿子~我白天还得去上班。
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好,晚上才好行动。那个杂种虎子,法律治不了他
就让我来治他吧,他这些年也算是坏是做绝了,要是没有后台早该枪毙十回了,他妈的,我
最瞧不起那些对小孩子下手的人了~”。说话之间天以大亮,大个子去上班去了,我起来洗
了把脸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一个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里睡觉,小姐说:“段哥,
我陪你睡吧~”我说:“不用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小姐走了我一个人刚迷
了一会手机响了我没有看号码就接了起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嘿嘿~段天花,是不是想
你儿子了?~”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刘小虎,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你有本事就冲
我来,你算什么男人你?快把我儿子放了,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虎子笑了,笑得很
开心的样子:“哈哈,段天花啊段天花,你也有今天啊?放了你儿子?嘿嘿~没那么容易!
你他妈想找人弄死我,可惜你找的人太差劲了,我现在是无罪释放,我告诉你,要放你儿子
除非你先打断自己的双腿,否则休想~操!想和我虎子作对,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吧。对
了,我可不想看见警察如果警察来了,你就再也别想见你儿子了~哈哈~”刘小虎把电话挂
断了,那“嘟~嘟~”的忙音让我头痛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啊~哟~!”。
时间过得缓慢让我焦虑不安,我打电话告诉杨欲环,小祥有消息了,叫她不要太担心。周霞
到了下午才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小祥的消息了,我说:“你妈B,不要你管了,你在外面继
续风流你的吧~”周霞也对我大叫:“好,不管就不管,反正是你说不要我管的~”。
  天将黑的时候大个子组织的30多人都来了,听大个子介绍这些人里出租车司机占多
数,我向大个子讲述了虎子打来电话的事,大个子说:“那我们就不穿制服了,穿更装吧,
不过要把制服带上以便应急。阿标,给弟兄们每人发一只喷雾麻醉手枪,和一副眼罩。对
了,没有吃饭的弟兄们到里面大堂里吃饭,吃了饭的在外面大厅喝水,等到后半夜我们再行
动~”。

  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喝了一小碗汤。大个子叫服务小姐硬给我打了碗饭强行叫我吃下
去:“天花,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快吃了它~”我接过饭打了点苦菜汤在里面泡
着吃,刚吃了两口手机响了,是刘小虎的声音:“段天花,你听着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马
上给老子来西山森林公园门口,用你自己换回你儿子吧,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你不到的话,那
就替你儿子收尸吧~”我说:“好,我马上来,你一定要等我~”我的声音都带着乞求的味
道了。刘小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哈哈,段天花,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可不想看见你那个
姓陆的警察朋友,你们最好就来俩三个人,人多了我可不敢保证你儿子的安全~”我说:
“好的,我全听你的,你等着~”刘小虎说:“段天花啊,你可真听话,哈哈~”。
  我向大个子简略地说了一遍刘小虎在电话里对我说的话,大个子猛地喝干了杯子里的半
杯酒:“阿标,问一下开出租的弟兄有没有在西山那边的,就近的叫他们先赶过去察看一下
周围的环境,我们马上就到~”钱标说:“好的大哥”说完掏出手机来打。
  大个子接着对我说:“天花,我和你一起去”大个子提高了嗓门儿说:“其他弟兄都由
阿标带领,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能轻举妄动,还有,听说虎子手上有几十条枪,大
家要注意安全,听见了吗?~”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地说“听见了”。
  丢下手里的碗到了外面我才发现修理厂里停了很多出租车。大个子推来下一辆摩托车对
我说:“天花,快点戴上头盔我们俩要先赶过去,以免路上堵车~”大个子对钱标说:“阿
标,你带弟兄们尽快赶过来,我们在西山立交桥下会合。记住,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救出小
祥,一定要保护好小祥的安全,还有天花也不能落入虎子的手里,你带弟兄们掩护小祥和天
花他们父子,现场我来处里。好啦,现在我们先过去了~”说完大个子启动了摩托车。

  这样的场面我以前只有在电影里看到过,可今天的大个子就在我的眼前,我对大个子有
说不出的感激,我说:“大哥,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就带小祥走,我留下好啦,反正我活着也
够累的,我无所谓了,只是小祥以后就交给大哥您了,请受我一拜吧大哥~”。说着我朝大
个子的面前跪了下去,大个子用双手将我扶了起来:“天花,你别说丧气话,你看看你大哥
我手下有这么多兄弟难道就救不了你和小祥吗?快上车吧,让虎子那狗日的等急了可不好
~”我不再说话,跳上去坐在摩托车的后坐上。大个子加足了油门,穿街走巷向西山森林公
园冲刺而去。

piaodd 2005-03-06 22:38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休息一下。不要着急。

piaodd 2005-03-06 22:43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在朦胧的夜色下,我看见路边走着一家三口,孩子在中间他们手拉着手,那孩子调皮地
缩起双脚。摩托车速度带来的风声在我耳边“呼呼”地回响,我眼里酸酸的,想想我和周霞
还有小祥,我们的手都分开了,在这渐渐地黑下来的夜里,我们再也抓不住对方的手了。我
闭上了眼睛不敢去想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小祥的手向我伸来,当我
快要接住的时候他的小手却突然不见了。

  20钟后大个子来到了西山森林的大门口,这里正堵车。前不见首后不见尾,大个子打电
话问钱标,钱标说很多弟兄都来到了,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没看见虎子他们的人,钱标说
堵车是那些出租车司机故意弄的。
  大个子对我说:“弟兄们都来了,你现在打虎子的电话,问他在哪里”。虎了阴森着嗓
门说:“段天花,你来啦?好!现在你到半山上的那栋房子里来,记住,我是叫你一个人
来,人多了我会害怕手发抖可不敢保证你儿子的安全,呵呵~”我台头看到半山上果真有一
栋房子,有几点忽隐忽现的灯光像鬼火一样从那栋房子的窗子里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惊慌和
恐惧感涌上心头,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大个子我还有钱标我们谁也不知道。我说:“好,
我可以一个人来,可我儿子呢?你把我留下谁送他回家,还有你怎么保证我留下后放我儿
子?总得有个我的人接他回家吧?”虎子说:“那好,你们来俩个人吧,对了,最好身上别
带家伙,这样更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挂了电话大个子说:“我与你一同去其他兄弟都不要
动,阿标,如果我们进去15分钟后还不出来,你就带弟兄弟们回去把虎子的老窝给我踹
了。”钱标领命在原地待命,山上的雾很大,没有月亮只有一些从山下房子里露出来的灯光
的反照朦胧地照映着座K市西南面的这座大山,我和大个子高一脚低一脚地朝半山腰的那栋
房子走去。大个子对我说:“把枪上堂,放进袖口里,这样容易应急”,我照大个子说的做
了。也许是这些日子过于淫乱;也许是我心里过于紧张,我感觉走路很吃力,此刻那栋房子
就在眼前了,可我脚下发软,我对大个子说:“大哥,我们休息一会再进去吧”。大个子
说:“好,我们就在这里坐几分钟喘口气再进去~”。坐在山的半中腰回首山下K市那璀灿
而连绵不断的灯火,我心里感慨万分,我突然发现其实这个世界的昨天是美好的,这美丽的
都市的夜晚的有一些灯光曾经是属于我的,可现如今它们已是对岸的渔火了,或许前面的那
道门就是通往地狱的门,我正向它一步一步走近。

  自从上次小鑫打电话给我被周霞接到和我大吵一架以后,我就把手机调到震动上了。大
个子和我谁也没有说话,在这沉静的山上偶尔只有几声不眠的鸟的叫声,让人感到无比荒
凉。我腰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我把手机取了下来是周霞的号码,我拒绝接听她却不停地
打过来。我不得不压低了嗓门接了周霞的电话:“你妈B,老子现在有事,你打个鸡~巴你
打~”周霞没有发火她说:“你说话文明点好不好?我是要告诉你小祥被我救回来了,你要
不要回来看看他?~”我提高了嗓门问周霞:“你说什么?”周霞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小
祥已经被我救出来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我不敢相信周霞的话,我说:“这怎么可
能?我现在正在救小祥呢,你他妈想搞什么鬼?不说清楚老子饶不了你~”周霞好像也生气
了,她也冲我大叫:“段天花,你什么时候才会学会信任别人?好啦,我不想和你吵,让小
祥和你说吧~”电话里我真的听到了小祥的声音,小祥哭着对我说:“爸爸,你快回来保护
我吧,我好害怕,小赵阿姨是坏人,她骗我去她家里不让我回家,还说我不听话就杀了我
~”我说:“小祥别怕,你告诉爸爸你现在在哪里爸爸现在就来保护你,爸爸要杀了那些坏
人~”小祥哭着说:“爸爸,我在家里,你快回来吧,我好害怕~”我说:“小祥,别怕爸
爸现在就回来,那你奶奶呢?她在吗?”小祥说:“奶奶也在家里”我对小祥说:“你把手
机拿给奶奶,爸爸有话跟奶奶说”。我听见小祥的声音对杨欲环说“奶奶,爸爸要和你说话
~”电话里传来杨欲环悲喜交加的声音:“天花,你快回家吧,小祥找到了,是小霞用顺城
街那座老宅把小祥换回来的~”,我说:“好,你看好小祥,我现在就回来~”。大个子问
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儿子已经回到家里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更不知刘小
虎想搞什么鬼”。刚说完手机又开震了,是刘小虎这几天打来的那个136的号码:“段天
花,你想搞什么鬼?刚才怎么打不通你的电话?你怎么还没有到?”大个子也揍在我耳边
听,大个子学着我的声音说:“对不起,刚才是我朋友打电话来问我帮他买车的事,我们马
上就到了,您再等等~”。

  挂了电话,大个子说:“我们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虎子想搞什么鬼,我料他也不敢把我
们怎么样。说着他率先向那栋房子走了进去,我跟在大个子身后,也走进了那栋房子。我们
到了里面才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大个子示意我打电话给虎子,我拨通了刘小虎的手机:“虎
哥,怎么没人啊,您在哪里?”虎子哈哈大笑:“你果真来了,你看看那桌子上有一张纸写
的是什么?念给我听听”我走到桌子面前,桌子上边果真有一张用白纸写的字条。我刚要念
给虎子听大个子冲上前一把将我的嘴握住示意我快跑,我突然明白了那字条上那几个字的意
思,我们跑出了那栋房子,刘小虎在电话里大叫,看到了没有快给我念啊,我说:“虎哥,
在哪啊,我还没有找到”刘小虎用很急的口气对我吼着:“你这个笨蛋就在那桌子的上面,
快给老子念啊,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大个子示意我卧倒,我和大个子斜卧在半山腰
的一棵大树后面,大个子又示意我读出字条上的那几个子,我对手机说:“虎哥,我看见
了,我看见字条了~”。虎子大叫着还不快给老子念,我一字一顿地念着那纸条上写的字:
“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刘小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呵呵,段天花,这几个字就是
送给你的,安心的去吧,你的老婆和孩子,我们会帮你照管的~哈哈~”说话之间“轰隆”
一声巨响那栋两层的钢混小楼顷刻之间在我和大个子眼前变成了一堆瓦砾。大个子气得把牙
齿咬得“嘎嘎”地响,我的牙齿也在“NN”响感觉很冷。大个子恨恨地骂道:“日你老
母,刘小虎你他妈好狠毒啊你~”。
  硝烟还没有散去,大个子的手机响了,是钱标听到山上的爆炸声打来问大个子情况的,
大个子装作悲伤地说:“阿标,我没有事,可天花他在里面,我想天花是不会活着出来了,
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兄弟啊,唔~唔~唔~,现在你叫弟兄们马上撤离这里,你们不要轻举妄
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我一头迷雾,不明白大个子为何要骗钱标说我被炸死在里面
了。大个子挂了电话对我说:“天花,我感觉你老婆有鬼,她怎么可能轻轻容易地就把你儿
子救出来了呢?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也好,现在咱们就将计就计,你装作已在爆炸里被
炸死了,你的儿子我会全力保护照顾的,我现在带你去火车站,你今晚就离开K市等时机成
熟了你再回来,现在我还不能暴露,你一个人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一有钱二有关糸网,你
看上次虎子被弄进去三天还不到晚就放被出来了,你想想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等我这边
一切搞好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再回来,咱们一起弄死这个狗娘养的虎子~”。我现在才恍
然大悟大个子为何对钱标说我被炸死了,想想大个子说的没错,我咬了咬牙对大个子说:
“好,从今天起我的儿子就是大哥您的儿子,这边的事就全靠大哥您照顾了~”说完我深深
地给大个子鞠了一躬。

  已经是晚上22点12分了,可K市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大个子对我说:“你在这里等
我,我进去看看顺便给你弄张票,你手机里的那张卡不要用了,把它丢掉以免让虎子他们发
现你没有死。对了,和你家里的人也不要联糸了~”。

  坐在车站广场冰凉的花台上,看着来去匆匆的人们,我突然想在这些人里肯定也有像我
一样逃命的吧?唉!生活啊生活!在这美丽而温柔的夜里此时此刻,有的人到家了;有的人
还在路上;有的人睡了;有的人还在亢奋之中而我还在逃离这个城市的出口处徘徊。没有人
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一位小姐来到我的身旁压低了嗓门问我:“大哥,要不要打炮,50块钱包你满意~”
我没有理她,她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去寻找她的下一个目标,一阵风吹来,她身上劣
质的香水味刺得我眼里酸酸的。这时我想起了小鑫;想起了李小花想起李小花说过的话“你
以为谁生来就是婊子啊?谁会愿意天天让别人来操?都是生活逼的。你说是不是?我们总比
那些偷啊抢啊的人好吧~?”我当时还骂李小花,我说“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你还是趁早
从良吧,小心你的机器老化了没有人要了~”现在想想李小花的说的话还真有点道理。不知
她们此刻又在谁的身下做作地呻吟扭动,也不知哪个男人在他们的身上穿肠破肚之后找到了
快乐和安慰。
  我感到自己很悲哀,无能为力。我想如果可以我要把小鑫和李小花那些人全部包养起
来,让她们少受一点苦。可是当她们有了丰厚的物质的基础之后心灵又会不会像我一样地变
得空虚而堕落直至不敢面对现实呢?我感到自己真的很好笑;感到迷茫就像K市的夜晚--迷
离美丽的灯火一路漂洒而去,而我的家在某一点灯光下变得若隐若现若真若幻。
大个子给我新弄了一张手机卡,一张长得很像我的别人的身份证和一张开住C市的硬卧火车
票。这一切他就是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头办好的,如果他事先没有准备的话,我想这是他铁路
警察的身份造就了如此神速的办事能力。大个子对我说:“今晚只有这趟车了,你自己上车
吧,我得回去准备明天给‘段天花’办丧的事,这张身份证上的名字和住址你要牢记,从现
在开始你就不再是以前的段天花,段天花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身份证上的这个名
字:单廷忠,这些水果和点心你带上在路上吃,对了,我这张银联卡里有十万块钱,你拿着
密码是我手机号码的最后三位数和我的门牌号码你把它记好,你到那边后先找个地方住下,
等心情好的时候再出去找点事做。家里的事你不用管,我会替你照管好的,等时机成熟我会
通知你回K市,我们要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至于什么事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你在那边
只管做事或玩乐,没钱的时候就给我说一声我会给你存上~”。
  大个子走了,我像似吃了大个子的迷幻药一样迷迷糊糊,跟着人们上了开住C市的火
车。我的票在下铺,我上铺是一位美女,看打扮象李小花她们一个是搞服务行业的吧。我对
面是一位二十八九岁的男同志,据我诂计他那幅眼镜的镜片比火箭头啤酒瓶的瓶底玻璃还要
厚点,他手里正拿着一本《婚姻家庭》杂志在看,他上床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样子
是位商人,才上车就一直在用手机打电话,好像是在电话里谈生意。列车开始摇晃,列车员
甜美的声音响起“亲爱的旅客朋友们你们好,本次列车就要启动了,本次列车途经T市和G
市最后到达终点站C市,时长24小时,愿您旅途愉快~~”。我心里暗想“要是能让我抱
着你在列车上美美地睡一觉那才叫愉快呢~”。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我不是狗但我心里越
是迷茫空虚的时候我就越想女人。我坐在床头看着窗外,K市的灯火一点一滴被列车抛洒在
身后,车窗外突然有了星星和月光,远处的山峦隐隐约约,想想小祥没有事和大个子给我的
那张银联卡上的十万块钱,我感到如释重负心情突然轻快了起来。只是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
也来不及问大个子,不知道他怎么一夜之间发了。
  我对面的眼镜睡着了,嘴巴张得很大,还不停地磨牙齿,我想他上辈子肯定是个饿死
鬼。我上床的那位美女和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眉来眼去,这让我心里酸酸的。他们开始说话
了,男的问你是哪里人啊?要到哪里去啊?女的说我就是C市的啊,我要回家噻!女的问男
的那你又是哪里的呀?到C市干什么?男的说我是广东的啦,去C市出差啦!我越听越鬼火
起,大唱“当年老子的队伍~”上床的美女伸出半个脑壳:“这位帅哥,你又是哪里的
呀?”我说:“美女啊,我是四海为家啊,现在想去C市考察一下准备在那边开一家公司,
你是C市的那能不能给我做个向导啊?我还没有去过C市呢~”她一下子来了兴趣说:“好
啊好啊,那我给你做向导你给我多少钱?”我说:“每天给你一百五十块包吃包住好不
好?”她说:“好啊,好啊~”她对面那家伙不爽了:“这位美眉,我给你两百块啦,你给
我做向导好不好啦?”我一听,哦,狗日的想抢我生意呢,我说:“我给你三百,给我做向
导吧~”那位美女笑得死去活来:“哈哈,你俩个好逗哦,好嘛,我数数,你们哪个出呢钱
多嘛我就给哪个做向导,现在下床出到三百了,上床你还加不加?”她对面的男人说:“我
出五百块啦~”我学着他的口气说:“我出五百五十块啦~”他又说:“我出八百块啦~”
然后得意地从上面俯视着我,看得出来他想我肯定不会加了。我摸了摸上衣口袋里大个子给
我的那张银联卡然后大声地说:“我出一千五百块啦~”女孩子高兴得在上面直跺脚指着她
对面的男人说:“哇噻!我要发了你还加不加嘛~”她对面的男人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广东
话,然后像一只龟一样把头缩进了被窝里没出气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上面的女孩子说:
“美女~走,去吃东西吧”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嘛,那你抱我下来嘛~”我一伸手,她
勾住了我的脖子用双腿夹住我的腰,我把她放在我的卧铺上替她把鞋子套在脚上。
  女孩子告诉我她叫小多,是K市某大学的学生,这次是回C市去实习。我说:“你叫小
刀?怎么像个杀手的名字,呵呵~”她纠正说:“不是小刀,是小多啊,我叫林小多,是多
少的多~”。

  从餐车里出来回到了卧铺车厢,小多说她啤酒喝多了上床她上不去了,叫我到她的上铺
上去睡。我说:“我也上不去了,咱们就一起在下床上睡吧~”她用手拧了我一把:“坏
人,你想打什么鬼主意?小心我找列车员报警~”我说:“那你说怎么办,我也喝多了上床
我也上不去”她说:“那就让我先睡你坐着~”心想我段天花,不,是单廷忠,我就不相信
我今晚睡不了你个小叉叉!我说:“那好吧,你睡里面吧,我坐在外面”。她用被子盖住自
己的身子然后用那又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她的脸红红的,我的心里庠庠地就像有几千只蚂蚁
在游走,我恨不能把小多压在我的身下~。我咬了咬牙,抬头看见对面上铺的那个男人拉长
了脖子在偷看我和小多,我没有理他。

  已是后半夜,列车员们也很少来回走动了,而小多她与我说了很多话后却真的睡着了。
我感觉很冷就挤在了小多的身后,她醒了过来用手来推我:“你想干啥子嘛~”我说:“我
好冷~”小多不再推我而是往里面让了让,我伸手抱住了小多纤细的腰。

  我想如果我要是去学弹钢琴的话,我肯定能成为中国的钢琴之子。在我的手指弹奏了小
多身体的某些部位后她全身发热、面红耳赤、气喘如牛哼哼叽叽地转过半边脸来悄悄地问
我:“你好歪哦,有没得避孕套嘛~?”我摸了摸后面的裤包,里面刚好有一个上次没用完
的,我说:“有~”她说:“带上~”然后“哧”地一声拉开了自己裙子后面的拉链。

  

piaodd 2005-03-06 22:46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还可以吗?可以就继续贴。

piaodd 2005-03-06 23:01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37、接上:

  火车在不停地摇晃着震动着,由于地方小一切都由不得自己。慌乱之间我突看见来了一
位列车员,她用手指着我和小多说:“哎,不许俩个人睡一张卧铺啊,回自己的床上去,不
然要罚款了啊~”我说:“好,好,好~”列车员刚走我坚硬的欲望化成了一泡液体,所有
的一切都变得柔软倒塌。小多生气地一把将我推开:“切!弄啥子嘛你弄,你没吃石盐巴嗦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让一个女人认为我不行。我一脸无奈地转过脸看见对面上铺那
个男人被子的中间在不停地忽高忽低,我想他肯定是看到了我和小多刚才的事忍禁不住正躲
在被窝里打手枪。
  小多提上裙子“哧”地一声拉上拉链上厕所去了。我摸索着用纸巾把那个拉长的套取了
下来,用手指捏着口子的一头提起来,套子被坠得长长的,我心想这里面该有我的几亿个种
子了吧?拉开车窗风呼呼地响着,套子被列车带来的强劲的风吹跑了,那些“种子”被风向
了这苍茫的大地车厢里唯留一丝腥味,我暗想:我这不是把地求给日了吗?哈哈~我笑了,
对面的眼镜像看恐龙一样地看着我,我朝他尴尬地摆了摆手。

  我发现人的欲望就像一股气流一样,通过目光和手感在人的体内形成了一种力量,在人
的体内游走冲撞直至得到排泄之后身体就会变得柔软而减轻了对大脑的压迫所以变得更加空
虚而清醒。此刻的我,没有了性格没有了自己,就像一片从枝头谢落的叶子飘浮在这奔跑中
的列车之上。想想认识的这些人中我还能相信谁?大个子?钱标?不!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
敢相信了。可有一件事在我心里渐显明朗虎子是黑了心要弄死我的,可我现在没有死,那么
等我回K市的时候死的一定是他了。我想我得到C市做一些事,不能有了大个子给我的钱花就
无所作为。天底下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说不定哪天他叫我还钱可怎么办?

  小多去了很久才回来,双手湿湿的用纸巾不停地擦拭着。我看见目光恍惚有点不好意思
的样子。我想她肯定是因为刚才被我弄得不爽所以到厕所里自慰了。她要我推她一把,我托
起小多小巧玲珑的屁股感觉手心里热乎乎的。我想这就是淑女和妓女的区别吧,一般小姐的
屁股都是冰凉的。

  C市的天气很热,热得让我有些难受,也许是昨晚和小多事必没有打扫干净,我大腿中
间粘乎乎的。小多和我己然像一对情侣了,我们手拉着手上了一辆的士,小多问我:“现在
要去哪里嘛?”我说:“去找一家酒店开个房先洗个澡,难受死了”小多问:“你要住哪个
级别呢嘛?”我说:“当然要住豪华的啦”她对司机说“哥仔,去希尔顿~”。

  在希尔顿酒店的501房间里,小多不肯与我一同洗澡,她说:“你好歪哦,又坏又
歪,我不得跟你俩个一起洗~,对了,你叫啥子名字嘛,我都搞忘了问你了嗦~”。我把大
个子给我的那张身份证丢给了小多:“你自己看吧,我也记不得了”小多把身份证拿在手上
看了半天然后笑得死去活来:“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名字好宝气哦,李权德~李缺德,以
后我就叫你李缺德算了~呵呵~”。我学着小多的口气说:“好嘛,要得~”。
  当希尔顿酒店热腾腾的水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发现不光是我段天花变了连这个世界上
的人都变了,变得让我有些莫名地悲伤。人与人之间以不再像从前一样严肃认真,性就像是
罢在大街上的菜一样,不吃白不吃,反正你不吃就会被别人吃掉。爱情、感情永远在身体之
外行走。就像小多一样,她能对着我这个名字都还来不及问的陌生人“哧”地一声,干脆利
索地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洗完澡出来,小多问我:“去哪里吃饭嘛?”我说:“出去吃吧,顺便看看C市的夜
景”希尔顿酒店右转就是中山路,路边也有一些发廊按摩城什么的,摇下车窗的玻璃,目光
所到之处淡淡的灯光半摭的门帘,时有粉腿和性感的屁股在晃荡。
  对于我来说,我对一个城市的认识的评价不是宏伟的建筑和美丽的街市,而是看那里的
女人是否漂亮、性感风骚,我想这就是一个花痴最起码的标准吧!走出C市火车站的时候我
就发现这里的野鸡比K市的小姐要漂亮多了,首先这里的人皮肤都好,听说多小这里一年四
季很少见太阳所以不象K市一样子外线很强,小多说她来K市以前比现在白多了。我说:“你
现在也很性感很白很漂亮嘛”小多说:“是不是真的哟?你可怕骗我哦~”说完“哧~哧
~”地笑。我感觉小多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天真可爱,我一把将小多拉进怀里:“当然是真
的啦~”小多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你好歪哦,又坏又歪”。我说:“你是不是还对火
车上的事耿耿于怀啊~等吃完饭回酒店我将功补过,好吗?”小多用她纤细的小指指着我
说:“切,你还好意说,说什么将功补过?我只知道你是一分钟就到了终点的短跑冠军~”
我说:“你没看见当时列车员在看我们吗?我那是第一次失手,不然历来都是环绕地球几周
的~”小多说:“好嘛,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嘛~”。小多依在我的胸口,我用鼻子嗅了
嗅她白嫩的脖子感觉有一股淡淡的肉香。

  希尔顿酒店干净宽大的习梦思床被我和小多弄得零乱不堪,小多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
的嘴唇然后对我说:“你真的很棒哦~”我说:“你知道就好~”小多指着我说:“哼,缺
德鬼,占了便宜还不知足,我懒得理你~”小多转身睡着了。我倒了杯水点了一支烟,不远
的江面上传来轮船刺耳的汽笛声,这“嘟~嘟~”的声音让我无比烦躁不安而无法入睡。想
想K市的家里此刻是否还有人为我的死哭泣?周霞对我的“死”是高兴还是悲伤呢?也许杨
欲环此刻正捧着我的照片喃喃自语地着垂着泪?还有小祥呢?我想对于孩子来说更多的是害
怕吧?害怕看见我的鬼魂,就像我小的时候一样,爷爷死了,家里的大们人个个哭得死去活
来,我也哭了,可那时我的哭不是悲伤而是被吓哭的。现在的小祥对于我的“死”也是不是
像当年的我一样呢?
  昨天在车上接到大个子的电话,他开口就叫我“啊德”让我听着很别扭,他说段天花被
他埋了还立了块很大的碑“尸体被炸成了碎片”埋的只是几件衣服。他还说:“阿德,你在
那放心玩吧,开心点,家里的事我会帮你照管着呢~”。我想我段天花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
真的该死了?这些年来,我对生活就像猴子扳包谷一样,扳一包丢一包。虽然深入女人,却
对爱情一无所获。心灵的空虚和变态走过的路一无是处,自私得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亲人,几
乎没有什么可以信赖的朋友了。对于大个子,我真的不明白他想搞什么鬼,想想白粉事件和
白白地拿十万块给我。或许有一天我就要为此负出代价,难说是几倍几十倍都有可能。胡思
乱想间那支烟快要然尽了,烫得我的手指很痛,我用力将烟头摔在了地毯上,然后再次把烟
头拣起来重重地往烟灰缸里按了下去,心想“日~你妈,大个子,我为何要听你的摆布呢?
老子玩几天就回K市去”。

38、 接上(181页)

  小多说她要回家一趟,我说要跟她一起去,可她却说:“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以为我有你
这么老的男朋友,你还是呆在酒店里等我回来吧?”我说:“好,好,好,我老了,你回去
吧,可不要一去不回哦”。她说:“不会,你不是还没有给我发工资吗?你放心,我一定会
回来的~”小多甩甩秀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我感到无比寂寞。打开窗子,我看
见C市的天空雾朦朦的,不远的江面上时有过往的轮船,汽笛声已没有像昨晚那样刺耳。江
边有俩个孩子在相互追着喜戏,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想想我的童年是那样地快乐,而
如今呢?其实我自己清楚,我段天花的心是花了一点可还是善良的,直到今天我都这样认
为。有时走在大街上看见那些在路边乞讨的孩子拣垃圾的孩子,我的心里就会痛。我痛恨仇
杀痛恨一切的恩怨,可自从杨欲环背弃了我之后我却再也摆脱不了这变态的人生了。我多么
想回到我的童年,过那山大王一样的生活啊!可那一切都已成了镜中的花水中的月了,即便
真的能回到从前别人也不让我回去了。

  大个子叫我丢掉我以前用的那张手机卡,可我没有丢。我把他给我弄的那张新卡取了下
来,把旧卡从烟盒里取了出来放进了手机里,我要找出一个人的号码,这个人是我以前上网
的时候认识的。她说她在C市口腔医院上班,她的网名叫雨中百合,在网上聊了很久以后我
们相互留了电话。后来也通过几次电话,可她一直不肯告诉我她的真名字,她说:“你就叫
我小雨吧”。我找到了小雨的手机号码,然后把大个子给我的那张新卡放回了手机里。我打
小雨的电话却提示“己停机”我感到无比失落,本来想趁小多不在今晚约她出来见见面,却
没有想到她的手机停机了。我暗骂了一声“妈的!”取出一支烟点上,我突然想我干嘛不去
给小雨缴点费呢?也许缴了费就可以打通了。正好服务员来打扫卫生,我问她这里哪里可以
缴手机费,她说中山路上有一家中国移动的营业厅。
  我给小雨缴了200元话费,电话终于打通了,小雨问:“喂,是哪位?”我忍了一分
钟然后慢悠悠地说:“我,段玉”段玉是我的网名。小雨奇怪地问我:“别人都说我的电话
停机了打不进来,你怎么就打进来了?”我说:“呵呵,是吗?缴了费不就可以打进来了
吗?”她说:“什么?你帮我缴了费?你在K市怎么可以给省外的手机缴费啊?”我说:
“我现在就在C市,是专程来看你的,怎么?不想见我吗?”小雨说:“你要来见我?怎么
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可不敢见你~”。我说:“不会吧老大?你
就忍心让我白跑一趟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回K市吗?再说了,都聊了那么久了,见见面我又不
会吃了你~”小雨说:“我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网友,不过看
你那么远来你让我考虑一下吧~”我说:“好,我等你电话啊~”。挂了电话我在路边的小
吃店里吃了一碗旦旦面,其实这旦旦面就是K市的凉面,只是比凉面辣。这旦旦面辣得我口
水拉丝眼泪都下来了,那俩个漂亮的服务员看着我“哧~哧~”地笑。我一口喝干那碗胡椒
粉加葱花的汤,点上一支烟透过朦胧的烟雾色眯眯地看着她俩,心想:笑个锤子笑!有机会
我让你们“啊~啊~”地叫。

  从小吃店出来,本来想上街看看美女的,可我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脚下打飘飘。可能是
昨晚和小多亲热的时候用力过猛加上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的缘故吧!我只好打车回到了酒店
里等着小雨的电话,我想在见小雨之前应当洗个澡才行。

piaodd 2005-03-06 23:11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洗完澡出来,手机震个不停,我迫不急待地接了起来,我以为是小雨打来的接起电话却
是小多的声音,她问我:“李缺德,你在干啥子嘛?打了半天都没得人接嗦~你不会又在干
啥子缺得事了吧?”我说:“我在洗澡,没听见,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郁闷死了”小
多说:“我家里有点事要后天才回得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酒店里哦,等我回来嘛再带你
去好玩呢地方玩哈~对了,莫去找小姐哟,小心被警察抓了,我可不会去保你哦~”我说:
“你放心,我从来对小姐不感兴趣”她说:“好嘛,就这样哈~”。挂了电话,我想我得好
好睡一觉才行,省得等会如果小雨同意见面我精神不佳可不好。
  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惊醒了我,是小雨的
号码,她说:“你在哪里,我现在来见你,可见了面我就回家,你同意了我再来见你,如果
不同意我就不来见你了,你同意吗?”我说:“我在希尔顿酒店501房间你来吧~”挂了电
话我看见墙壁上的挂钟的时针正好成了一条直线。我把卧室的床整理了一下,然后打开客厅
的电视一边看电视一面等着小雨的到来。20分钟后小雨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到楼下大厅了,叫
我下去。我说:“好的,我就来”。

  当我第一眼见到小雨的时候我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小雨就像似一
幅画一样“镶在”希尔顿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我呆呆地看着她,小雨从容地向在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拘谨地坐在小雨的对面。小雨问我:“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来看我?”我骗她,我
说:“因为我天天梦见你,梦见你和我都变成了大海里的鱼,有一天晚上,我梦见你变成了
美人鱼,嫁给了龙王,我哭得很伤心,醒来时才发现那不是真的,是梦。可是我忘不了那晚
的梦,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所以就来看你~”小雨说:“那我和你梦中梦到的那个人是不是
一样?”我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说:“一模一样,只是你比她更清晰~”小雨淡淡地问我:
“真的吗?”我说:“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小雨还是淡淡地
说:“不用了,我相信你真的做梦了~对了,这是今天你给我缴的200元话费,你拿着”。
说着把两百块钱放在了大厅的茶几上。我说:“这钱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还我,我不要
~”小雨用冰冷的口气说:“我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给我缴话费,好啦,现在你见到我
啦,我得回去了,祝你在C市玩得快乐~”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希尔顿酒店的大
厅。
  我段天花长这么大,遇到过无数的女人,玷污过无数女人的清白,可我却从来没有遇到
过如果冰冷的女子。在网上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为何见了面是这样?难道我段天花在她眼里
是只“青蛙”?不可能!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说过我段天花不帅啊,可为什么她却这样对
我?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到大厅外跪在地板上对着小雨的背影惊天地泣鬼神地喊了一嗓
子:“小雨,我爱你~~!”。
  路人和希尔顿酒店的服务员、客人都为我这一嗓子响彻云霄的喊叫动容、驻足,唯有小
雨就象没有听见似的上了一辆的士走了。我回到了大厅里心中暗骂:日~你妈小雨,拽鸡~
巴你?等你老得皮肤都脱了水的时候看你还拽不拽?

  我回到大厅走过去问总台的服务员我说:“小姐,这C市哪里有好玩的地方”她有点惊
恐地看着我:“先生,你要玩什么?”我说:“玩女人啊~”她说:“叫小姐嘛”我说:
“小姐有什么好玩的?要比这个刺激点的。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她摇了摇头说:“对不起
先生,我不知道”。我正想转身上楼她却说:“哦,对了,江北有个叫‘摩摩舞天堂’的地
方,听说很刺激你去那看看吧”我问:“怎么走?一起去玩吧?”她红着脸说:“你到外面
打的过去啊,开的士的都知道那地方的,我在上班去不了~”我说:“那谢谢了啊~”她
说:“不客气先生,祝你玩得愉快~”我向她挥了挥手:“谢谢,回头我请你吃饭~”。走
到大厅外天已渐渐黑了下来,我上了的士对的哥说:“去摩摩舞天堂”,的哥说:“好嘞,
要得~”。

  过了陵江大桥,七拐八弯,远远地看见一个临山而建的门牌,一块大大的灯箱,上书
“人间天堂”几个大字,周围是一圈花花绿绿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在夜色下向我发出亢
奋的信号,的哥说这地方已前是个防空洞,现在才改成舞厅的。我问他来玩过没有,他说:
“这里是有钱人玩的地方,我常拉人来这里玩,可自己没有玩过”我问他:“那你想不想
玩?”他“嘿嘿”笑了笑然后说:“想啊,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想,不过没钱怎么玩?听说玩
次要3000多块呢~”我说:“得,那今晚你就陪着我咱们俩一起去玩吧,我请客,我一个人
去玩也没意思,车费我照样付给你,你看行不行~”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大哥,你别
逗我啦,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从钱包里拿出500块钱递给了他:“拿着,这是今晚的租
车费,你只管跟我进去,里面的费用,全部有我出,跟你说实话,我今晚心情特别坏,而且
我最怕一个人出来玩,怕自己喝醉了连个扶的人都没有~”他说:“那好吧,我陪你进
去”。
  下了车,上了两台石阶,门口一边站着一位美丽性感的小姐,对我们低头俯首说道:
“欢迎光临”进了门一位几乎半裸的小姐一摆手:“二位这边请”。她一边带路一面问我
们,俩位是来喝酒还是跳摩摩舞呢?”我说:“当然是来跳舞的”她又问:“那是要全摩还
是半摩?”我问她什么是全摩?什么是半摩?她说:“全摩就是摩完了还要打炮,半摩就是
只能摩不能干~”我问半摩多少钱?全摩又是多少钱?她说:“半摩五百,全摩一千五,如
果你摩到了你自己选的那位小姐,我们会另外奖励你一位小姐,让她们俩个一起为你服务
~”我说:“好,那就全摩吧~”。
  走过一条暗淡的过道,过了两道暗门,眼前突然开阔了起来,一个300多米的大厅,一
个宽大的舞台,台上一排排站着全身赤裸的小姐,她们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号牌,台下是
一群亢奋的男人,叫声、喊声、口哨声响成一片。我对带路的小姐说:“我们要坐在最前
面”她说前面的位置要别另加50元钱,才能坐最前面~”我说:“好,加钱就加钱”。我们
在她的指引下坐在了第一排。刚坐下,场内的灯光突然变得暗淡迷离,再看台上走出一位身
材纠细声音粗犷的小姐,手里拿着话简大声地说道:“先生们,款爷们,欢迎大家光临人间
天堂误乐城,今天晚上台上的这150位美女佳丽都是属于你们的,让她们的温柔、美丽大方
和体贴能给您带来欢笑和无尽的快乐。请各位注意,你们座位的扶手上都有1到0的按扭,这
是用来选台上您看中的小姐脖子上的号码时用的,您看中哪位小姐,就依次按号牌上的号码
输入然后按确认就可以啦。记住,每位先生只能选一个小姐,也就是说您只能输入一次。在
游戏当中如果您摸到了你所选号码的小姐并且抓住了她,那么,我们将另外奖励您一位美
女,让她们俩一起为您服务,让您也过一回神仙的销魂之夜。如果您摸到的不是您所选的小
姐,那么你摸到谁就只能和你摸到的小姐一起销魂了。好啦,这就是游戏规则,请各位记好
吧。游戏马上开始,各位款爷帅哥们,这里是人间的天堂,男人的乐园。让我们忘记尘世的
烦恼尽情享乐吧!灯光师,请打开最亮的灯光,让我们的款爷帅哥们在明亮的灯光下用他们
狼一样的眼睛,看清每一位美女的身体找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吧!哦!~来点音乐!”。
  明亮的灯光照得那个舞台如同白昼,我第一次听到如此粗俗但让人无比亢奋的摇滚音
乐,粗犷的男中音,在调逗地唱道“让我摸摸你的奶啊;摸摸你的屁屁,亲亲你的脸呀亲亲
你的胸;抱着你啊摇啊摇啊摇;摸啊摸啊摸;摇到你哦哦,摸到你啊啊,今晚、今晚、今晚
我要干掉你~~嗨呀~嗨呀~嗨~今晚、今晚我就干掉你~干掉你~~”。小姐们像模特一
样一个接一个地出场,她们随着粗犷的音乐扭腰摆腿做出各种俗不可耐骚巴拉机让人欲罢不
能不能的动作。跟我来的的哥,激动得手舞足蹈口水流了一地,他对我说:“大哥,这真是
人间的天堂啊,真是牛B了~呵呵~”我正要和他说话,这时我突然看见台上有一位小姐,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台上大叫了一声:“小雨~”。

39、

  在这狂燥的音乐声里我的声音仿佛就像一颗芝麻落在了水面上,一点回声都没有。小雨
妩媚地看着台下,摆弄着各种造型我多么希望小雨她能看见我,可她却连看都没有看我一
眼,她对着台下所有的男人打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身回到了后面,换了另一位小姐上来继续在
台上摆弄着各种调逗的姿势。我到后台找到了一位长得肥头大耳眼如狼眸的男人,带我去的
那个小姐叫他马哥,我说:“马哥,我给你加钱,我想单独见见号牌为86号的小姐”。可
他妈的马哥不同意我单独见小雨,他说:“哥仔,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可你也晓得我们这里
有这里的玩法,要是每个人都提出像你一样的要求,那就没得法子玩了,乱套了噻。这样
嘛,等哈哈你要是摸到她了,那她今晚就归你,如果摸不到那就改天再来嘛~,或者是等我
跟老板了你改天再单独来见她。跟你说,我只是来帮别个看场子呢,做不了主,你也莫为难
我,你看要得不?~”。话已经被他说得这么明白,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说:“那好吧
~”。我跟着带路的小姐回到了前台刚坐定,小姐们已经出完场了。台上走出一位胖胖的小
姐手握话简,她沙哑地唱道:“来吧,来吧,今夜,今夜我就是你的新娘,来吧,来吧,让
我和一起疯狂;让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见鬼去吧,哦,来吧,跳起来吧,摸起来吧~”她一
边唱一边向侧门走去,台下的男人都跟在她的身后。走过侧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舞池,小姐
们都穿上了性感露点的内衣裤。脸上都带了面具,那位胖小姐大声地用她那沙哑的声音说
道:“帅哥们,款爷们,饿狼们,羊群就在面前,不要放跑了她们~哦!音乐!灯光!来吧
~来吧~今夜我就是你的新娘~来吧,来吧让我给你快乐~”狂热的音乐调逗的歌声迷离的
灯光,男人们开始寻找自己的舞伴,在朦胧闪烁不定的灯光下,我看个个都像小雨心想管他
妈的,就看运气了,阿弥陀佛!但愿能找到小雨。
  音乐震耳欲聋,男人们的欢乎声此起彼落,我头昏昏地,走过去搂了一个小姐,开始
跳。我感觉她就是小雨,我在她耳边大声地问:“你是小雨吗?”她大声地回答道:“我不
叫小雨,我叫小黄毛~”我心里很失落。透过朦胧的灯光,我看见跟我来的的哥就在不远的
地方正搂着小雨一边乱摸一边扭动着他那肥胖的屁股,我搂着“小黄毛”跟着音乐的节拍一
边跳一边向他那边靠近,到了他面前,我伸着脖子在他耳边说:“兄弟,咱们俩换一下舞伴
吧~”他说:“好,大哥太刺激了,呵呵~摸啊~呵呵~”。台上的那位胖小姐换成了一男
一女他们一边领舞一边唱道:“让我摸摸你的奶啊;摸摸你的屁屁,亲亲你的脸呀亲亲你的
胸;抱着你啊摇啊摇啊摇;摸啊摸啊摸;摇到你哦哦,摸到你啊啊,今晚、今晚、今晚我要
干掉你~~嗨呀~嗨呀~嗨~今晚、今晚我就干掉你~干掉你~~”。
  所有的男人都变成了全身是毛、四脚落地的爬行动物;所有的女人,在金钱的面前都化
了水,温柔得可以拧成一股绳,缠绕在男人的身上。
  音乐--燥动的音乐突然止住,那位胖胖的小姐大声地说道:“各位帅哥,款爷们,激动
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请抱紧您怀里的猎物,可别让她们飞了。下面我们马上就要取下她们
脸上的面具了,看看你怀里的美女是不是你刚才按按扭所选的美女,如果是,我们将有超值
大奖,那就是另外奖励您一位超级美女。如果您怀里的美女不是你刚才所选的,那么就让您
怀里的美女给您带来快乐吧,不要灰心,您下次可以再来,总有被您摸到的时候~还有一
点,请各位注意,开灯取下面具后,如果您选对了但是您要是更看中别人怀里的美女,那您
在征得对方同意的前提下可以与别人交换您的猎物,但是我们的奖励也会因此而被取消
~”。男人们的欢呼声响成了一片,那个胖小姐接着说:“好啦,请大家安静!废话少说--
灯光,来最强的灯光,让我们的帅哥、款爷看清楚他们怀里抱着的美女是不是他们刚才所选
的美女~one、two、three、four~开灯~音乐~哦~!”。

  强烈的灯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我半迷着眼睛迫不及待扯下小雨脸上的面具。可我仔细
一看才发现我怀里的这个女人不是小雨,再看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的哥怀里的小姐却才是真
正的小雨。可刚才她为何说自己不是小雨呢?这时胖小姐在台上又大声地说道:“好啦,现
在结果出来了,今晚运气好的帅哥还真不少啊,根据我们电脑的统计,第一排2号座位的款
爷和第三排5号位、第八排9号位的帅哥都在黑暗里找到了自己所选的美女,那么按规定我
们奖有大奖送给这三位先生,不过,如果这三位款爷更看中别人怀里的美女也可以和别人交
换,但是我们的奖品就不再奖给您了。请问三位换不换?”他们三异口同声地大叫了一声
“不换”。我快步走到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的哥的面前对他说:“兄弟,咱俩再换换吧~”可
他却说:“刚刚就和你换过一次了,这哈不跟你俩个换了~”我说:“她是我朋友,咱们俩
换一下好吗?”小雨木然地看着我,那位的哥却坚定地说:“不得行,不换了~”。这时台
上的胖小姐说:“好啦,既然他们都不换那么下面的时间就是属于各位的“二人世界”了,
请各位款爷跟着我们的小姐到后面的包房里尽情享乐吧~,中奖的三位请带着您们的战利品
到台上领取您们的奖品吧~”。
  再看台上有三位性感十足的小姐依次从后台走出来站到了台上。的哥还没等我把话说完
就拖着小雨冲上了台。男人们在小姐的带领下都到后面的包间里去了,我身边的小姐拉了我
一下:“帅哥,他不换就算了,快走吧,我虽然没有她漂亮可我的服务是一流的,快点啊,
人家等不了啦嘛~”我恶毒地看了一眼的哥肥胖的背影,心想:“日你妈,还要老子出钱请
你来玩,换一下都不行,你去死吧你~”。
  我跟着这个脸色有点苍白的小姐来到了包间里,这里的包间有点像以前K市腾龙的贵宾
房,有床有沙发有电视还有蒸汽和热水。听小姐说这热水是天然的,她还说这热水加上她的
功夫能治百病。我说:“吹个球,最多能治治男人的大根病~”她说:“帅哥,你可真会说
啊,那现在我就来给你治治~”。

  因为心情不好,我草草事必。走出包间门外有人带路。到了出口处先前带我们进来的那
位小姐过来对我说:“先生,请到这边付账~”我突然灵机一动,我说:“我有点事先走
了,等会我的朋友出来结账,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位,他今晚中大奖了一时半会还出不来
~”那位小姐说:“哦,是不是那位有点发福的款爷?”我说:“是,就是他,有钱得很
哪,等下叫他给你点小费,不然别放他走哦~”一姐一听很高兴:“呵呵,就怕他不给,先
生您这边请,出口在这边,请跟我来~”我跟着她走到了出口处,她说:“先生慢走,欢迎
您再次光临~”我说:“好,我还会来的,这里真是太好玩了~”。

  到了外面看看手机上的时钟已是凌晨两点四十分了,这斜坡型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
有几辆等着载客的出租车停在路边。我上了一辆红色的普桑,我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
希尔顿酒店,请你开快点我有点急事~”出租车司机说:“好,现在没有警察可以开快点,
要是白天可不敢开快了~”说话间车子已驶入了陵江大道。
  当车子以120码的速度冲过陵江大桥的时候,我仿佛听见身后传来了那的哥因为没钱
付账被人间天堂娱乐城的打手们用拳脚按摩“噼哩啪啦”的声音,我嘿嘿冷笑了一声,心
想:“日你妈,你也不想想我是哪个?和我段天花玩,你还得学着点呢~”。

  回到501房间里,我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想想这是非之地还是离开的好,我怕那些打
手找到这里来要钱,那我不是白高兴一场了吗?其实给钱也没什么怕的是还招来一顿他们的
拳脚吃那才叫亏大了呢,他妈的想得快不如跑得快。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到了大厅对服务员说
我有急事要退房。她开玩笑说:“你还没请我吃饭呢,怎么就要走啦?”我说:“下次吧,
我现在有事,没时间了”。她说:“你可记倒起哦~”。

piaodd 2005-03-06 23:13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我打的来到了火车站,车站里还有一些赶路的人们在走来走去。候车室里的椅子上横七
竖八睡着一些疲惫的人。我尿很急,走到候车厅里面的厕所里长长地尿了一泡尿,走出来看
见那守厕所的小姑娘可真清纯,我递了一张50块面值的人民币给她,她说没零钱。我翻了
所有的包也没有两毛钱。我说:“算了,不用找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那哪个要
得呢?~”我说:“哪个要不得嘛,不要找了,你好漂亮哦~”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我说:“要得~”我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她那半开的胸衣里面包着的那两个
“肉包子”可真大!

  在候车室大厅的墙根脚,有一个老头,穿着破破的衣服,他身下有一条破毯子。他睡在
上面像一条在冬天里睡觉的狗一样缩成一团,头几乎圈进了大腿之间。看见他的样子,我心
里酸酸地感觉这C市的夜里也有点冷。想想我段天花现在是走到哪嫖到哪,也不知能否活到
这老头的岁数?若干年以后我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圈缩在某一个陌生的车站里瑟瑟发抖呢?我
到站台前的小卖部里买了包极品红塔山,点上一支才发现卖烟的补了我很多一毛钱的。我找
出两毛钱跑回到厕所那边对那小姑娘说:“有了,找到两毛钱了,你把那五十块钱还给我吧
~”她睁大了眼睛恶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找出那五十块钱极不情愿地“啪”的一声
拍在面前的铁皮台上:“你这人好奇怪哟,不要么硬要给别个,这哈么又回来要~”我一把
将那五十块钱放进了口袋里走出了进厕所的小门,我听见那小姑娘在身后给我的后半生下结
论。

  走出候车大厅,我不知该上哪里去。看看这C市天上没有一点星光,我茫然地走着。突
然,看见前面有个网吧,我走了进去坐下来,打开QQ,QQ好友里所有的头像都是灰色
的。我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上网了,点开小雨的头像我很想哭。一直以来,我觉得小雨是
那么清纯可爱一尘不染,当我见到她时她却超乎想像地漂亮而且冷酷无比,可再次遇到她
时,她在我面前却已经一丝不挂。看看网吧里的网虫们和他(她)们在健盘上飞舞的手指,
我伤心地想:或许这个世界上她们的手指还是真实存在的。[待续]

40、接上:

  我想给小雨留点什么,可我能说什么呢?想想还是给她留首诗吧,似懂非懂忽明忽暗总
比直说好。于是我开始寻找一些记忆里的词汇:

星星睡了天黑了
一路飘摇的霓虹
在夜的深处打结
结成这冰令城市

陌生的男子
牵着你走了
走进黑夜里
做作的温柔

是否还有痛

是谁
是谁的手
抚过梦中
你的秀发

你的呻吟
如戏台词

男人笑了
青面獠牙

雨花碎了
碎在眼里

迷乱的夜晚
腌脏的躯体
挣扎、挣扎
你爬不出
夜的边缘

你失神的眼睛
闪烁
闪烁曾经的纯
你的灵魂
此刻
在远方游荡
你的爱情
它身在何处

告诉我
是谁
让你把白天
当成了黑夜
告诉我
是谁
再次将你
从黑夜里带走

今夜
今夜你是
谁的爱人
谁的新娘
......

  发出这文字我的心里感觉好多了,我感觉很困。我想我该睡了吧,因为天快要亮了。我
走出网吧,看见不远处铁路宾馆的招牌,我想去那里开个房算了。我跟着服务员迷迷糊糊地
来到了房间里,服务员走后我倒头就睡。那晚我梦见我砍倒了一棵大树,大树倒下去吧虎
子,王德福那些人都砸死了,我高兴得跳了起来,却“咚”地一声掉在了地板上,索性就在
地板上睡了。

  这几天我把手机的铃声重新开启了,手机的铃声嘲得我头皮发痛,我把它挂了不倒两手
钟它又响了。我有气无力地接了起来,是小多的声音,她开口就骂我:“在哪里嘛?缺德
鬼,是不是不想付别个工资就跑路嗦?你信不信我叫人砍死你~”我笑了,我向来喜欢有个
性的女孩子,我说:“哪里嘛,你晓得不?我昨晚和别个打架了,不敢住那里了,你现在在
哪里?”小多说:“我在希尔顿大厅里噻,你是不是又骗哪个小姑娘被她的男朋友打了?活
该!缺得鬼,你在哪里嘛?”我说我在火车站,你自己打车过来吧,小心点看看身后有没有
跟踪的。20分钟后小多来到了铁路宾馆,她说我肯定是骗了哪家的良家妇女才招人追砍
的,我说没有,她说:“那就让我验明正身~”我四迎巴叉地睡在床上,我说“随便你~”
小多说:“好,我先去洗澡~”。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小多像一头骆驼一样倒骑在我身上,气喘如牛,全身是汗,我拍了
一下她的屁股:“加油啊~用力~”小多转过脸来说:“不得行了,累死我了~啊哟~”我
心想你不是说要验明正身吗?来啊~我哈哈大笑,小多拧了我一把:“笑笑笑~笑,你笑啥
子嘛~笑!哎,我明天要去哪儿玩嘛?”我说:“你是向导啊,我怎么晓得,你说哪里好玩
就去哪里玩吧~”小多从我身上起来光着屁股一面朝卫生间走去,一边说:“等我想想哈
~”我说:“要得!~”。小多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一床浴巾,看上去性感无比,我从床上
跳将起来,把她按翻在床上,我说:“哈哈,现在要轮到我验明你的正身了!~”小多说:
“我的天啊!你还行啊?我可不行了,明天吧。哦,对了,明天我们去南温泉洗澡好不
好?”我说:“不行,明天是明天,我从来不把今天的事留到明天去做~”小多带着哭腔
说:“我真不得行了,刚才都虚脱了~明天去南温泉,我俩个洗‘鸳鸯浴’好不嘛?~”我
亲了小多一下,我说:“好,要得~”小多笑了她说:“你很随和,很会逗女孩子开心,不
像别的男人~”我说:“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她说:“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给你做向
导呢?你说是不是嘛?”我说:“哈哈,也许是吧。那我们就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为明天
南温泉的战争做好准备吧~”小多笑得死去活来:“呵呵~呵呵~你好逗哟,啥子战争嘛?
会不会死人哦~”我说:“难说啊~呵呵~”。

  从南温泉回来,小多说她有个同学在C市的政工干部学院上学,她想去看看她。我说: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小多想了想说:“好吧,看在你这些天表现的份上,就让你和我一
起去吧,不过不许你告诉她我们俩之间的事啊,你就说你是我们的老师来这边出差,刚好遇
上了~”我说:“好,可她要是喜欢上我么办?呵呵~”小多轻轻地打了我一下:“切!你
想得美哟,她可是她们学校的校花,打死也不会喜欢上你这‘二锅头’的~”我说:“那就
好,省得又让我背上一条血债呵呵~”小多说:“哈,你在说啥子,缺德鬼臭流氓!再说我
不让你和我一起去了啊~”我说:“好,我不说了~”来到政工干部学院大门外,小多叫我
在外面等她,她说她去叫她的同学出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
  小多进去了,我在大门外点上一支烟无所事事,看着来去的人们,有老人,有小孩子其
中也有一些美女,少妇~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从我面前走过,走得很远消失不见了,后面的人
又跟了上来。我发现这里的街道没有K市的长,于是我突然想起了K市那个恶梦一样的家,
还有周霞、小祥、杨欲环、大个子、虎子...不知他们都怎么样了?我想我该打个电话给
杨欲环才对,我到路边的一个公话停里拔通了杨欲环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
接,我打她的手机却提示“己关机”我心里隐隐约约感觉有一丝痛。小多还没有出来,我走
到大门那里住里面张望了一下,门卫走过来盘问我:“干什么的你?”我说:“我在国里等
人,不干什么~”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翻然后回到门卫室里去了,还用笔在一个本子上画
个不停,我心里暗暗好笑,他肯定是把我当坏人了吧。

  小多和她的同学出来了,我定睛看了小多的同学一眼,我差点叫出声来,心想:日你妈
怪了,天下会有这等怪事。小多的同学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网友小雨。我转身大大地吸了口
气,小多她们已到了我面前,小多给我介绍:“这是我的同学王晓雨;这是我们的段老师
~”小多很惊讶:“你,是小多她们的老师?”我很尴尬地问小雨:“你是小多的同学?
唉,真是天下太小啊~”小多惊奇地看着我和小雨:“什么?你们认识啊?”看着小多的样
子我突然想一个男人不能让女孩子看穿自己的心事,否就没得玩的了,他妈的,不就是一个
小雨吗?有什么好怕的?――现在的小姐古时的妓女,我段天花也要怕?那可是太好笑了。
我露出了笑脸对小多说:“我们认识很久了,我们俩是网友~”小多笑得死去活来:“呵
呵,这世界真是无无奇不有啊,太好玩了,走先去吃饭吃饱了,你们俩好好地向政府坦白交
代都做了哪些坏事~哈哈~”小雨红着脸,我说:“好,去吃饭吧~”在上的士之前我对着
那个保安挥了挥手,心想你酸吧你。

  在“臭八婆”火锅城,我记不得自己吃了什么,只记得小雨点了一盘肥肠,她很爱吃,
当我看见那一节节的肥肠表面上附着一层红红的辣油,被小雨吃下去时我恶心地想:那肥肠
真他妈的像男人的包皮啊,我快要吐了,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口将心里翻涌的浪头压
了下去。小多上卫生间去了,我轻声地问小雨:“你不是说你在口腔医院上班的吗?怎么是
个学生,还有昨晚在天堂娱乐城为何不理我?”小雨说:“我是市口腔医院的护士,现在是
进修,我以后不想当护士了~”我说:“那你晚上还去天堂娱乐城上班?”小雨反问我:
“你去过那里?”我说:“是啊,昨晚去的,是专门去找你的,为什么你不理我?”小雨叹
了口气说:“你认错人了,那不是我,她是我姐~我们俩姐妹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姐姐一手
把我带大的,其实她也就比我大两岁,可为我供我上学,她13岁就出来打工了,这事小多
也知道,可小多并不知道我姐在哪上班,我求你不要对小多说起这件事好吗?”我说:“你
姐姐真伟大!你放心,我绝对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对了,哪天叫你姐姐出来吃饭好
吗?”小雨说:“我看吃饭就不必了,再说我听姐姐说她们那里是不让随便出来的,等以后
有机会再说吧~”我看见小多回来了,我对着小雨“嘘”了一声,却让小多看见了,小多指
着我说:“哦,在说我啥子坏话嗦?嘘啥子嘛你~”我说:“呵呵,没有啊,是这火锅太辣
了~”。
41、接上

  小多回K市了,她离走把我给她的那9000块钱所谓的工资全还给我了说:“我想好
啦,我不要你的钱了,如果要你的钱我和那些小姐又有什么区别呢?看你也不是什么大老
板,这钱你自己留着做点事吧,等再见到你时我希望你是一个真正的大老板,那时我要的可
不是这个数了哦~嘻嘻~我走了,不过我还会来找你的,如果换手机号千万要记得告诉我啊
~”。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小多口口声声做我的向导口口声声工资什么的,我暗:日~你妈
你和鸡婆又有什么区别?可我真没想到她没要我一分钱。这让我的心有了一些负荷的感觉,
我段天花最怕的是欠人什么了,包括大个子,我现在欠他十万,妈的,我真的该做点事才行
了,不然如何去还债?想想小祥以后长大了也总得有点东西留给他才行吧?这些天和小多、
小雨到处吃喝,也花去我两万多块了。大个子一直没有打电话来,我也没有打给他,想想也
没有什么说的。我现在对K市的情况一无所知,本来想让小多替我打听点消息的,可想想小
多是个女孩子让她卷进来也不好,所以我只叫她回到K市就帮我买一张全球通的手机卡开通
后寄来给我,我想用K市的卡给杨欲环打电话这样有可能会好一些,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
不能相信周霞更不能相信大个子。大个子在我逃来C市的时候就叫我不要打电话回K市,叫
我和家人不要联络,那时他说怕虎子他们发现,可现在想想却有些说不地去,我真不明白他
心里想搞什么鬼。就将计就计照他说的做吧。

  在我的记忆里已记不起很多白天发生的事了,可我却清楚地记得一些黑夜里发生的事,
很多事一看见那迷离的灯火我就会想起来。我看着窗外天空里下着毛毛细雨一路的街灯闪闪
烁烁,多年前在K市同样的一个夜晚,大个子约我去嫖娼,我那时对小姐厌恶至极,大个子
开着他的那辆破土动工吉普车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发屋里,叫我进去挑一个我和他到了里面,
小姐一排地坐在沙发上,我不屑一顾地走了出来:“我在车上等你,你去吧~”那晚我在车
上足足等了大个子5个小时。周霞那时正怀着小祥快有三个多月了。我很晚才回到家里,周
霞问我哪里去了?我老老实实向她交代了整个过程,周霞拉开我的内裤说要检查我有没有参
与嫖娼活动,她还没拔拉两下我已是立竿见影,周霞替我拉上内裤说:“好啦,没事了,好
好睡吧~”然后回她的床上去睡了,弄得我一晚上没睡着。想起这些我哑然失笑,想想那时
的周霞比现在可爱多啦。

  小多说卡她已经用特快专递邮出来了,可到现在还没到,真他妈的,现在的快递是慢得
出奇还不如一般的平信呢。
  小多走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将小雨约了出来,吃饱喝足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将她带回
了酒店里。在我的魔爪下,小雨哼哼叽叽,洪涝一片,可就死活不让我堵住那河堤的缺口。
说什么她还是个处女,她姐已经那样了,她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她未来的老公。弄得我心
里烦躁无比却只能强忍着到了天亮。

  小雨回学校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赖,把我那张老手机卡放进手机里,看看那些存在里面
的曾经熟悉的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突然手机提示有新信息,我点确认打开来看,信息是杨
欲环发来的,她说:“天花,你为何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为什么这样?我不相你会死,我天
天等你回来,小祥被周霞带走了,我一个人好孤单啊。我每天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如果
你在天上有知的话,你快回来看看我吧。听说虎子死了,是被人打死的,还有周德福也失踪
了,听谣传也是被人杀掉了,那个广东佬听说也吓得跑回广东了,虎子他们罪有应得,你在
地下也可以安息了。周霞又嫁人了,你知道她嫁了谁吗?就是你那个朋友叫‘大个子’的,
她们是上周在南船酒店办的婚礼。我没有去,这些天,我都变老啦,今早起床发现头上有了
白头发,天花,我好想你,如果真有鬼魂的话,你晚上回来陪陪我吧,或者给我托个梦,让
我在梦里遇见你~天花~天花,你为何丢下我?为什么?~”。天完短信,我脑海里一片空
白,我真没有想到周霞和大个子会结婚,我猜想虎子肯定是被大个子干掉的了,可他为什么
要和周霞结婚呢?我快要疯了,我一定要弄清楚这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现在自己一没
钱二没人又如何去面对大个子呢?难道他给我十万块钱是要买下周霞那个贱人?我想,日~
你妈!什么兄弟?老子逃命你和我老婆结婚,你明知我没有死却硬说我死了,现在还在我头
上拉屎,男人莫大的耻辱就是老婆偷汉子了吧?他妈的,我大叫:“我要杀人~我要杀人
~”。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该做点什么生意的事,我发现这些天C市的种报纸、电视、小传单等
各种媒体,都在整版整版地散布着各种男人用的“壮阳春药”的广告。什么“持久、随心所
遇、给男人双倍的爽、其实太太更想要!咱们又回到了二十五岁~”等等好像能用的广告词
都用上了,我想那些广告的广告费肯定不少吧?不然那些媒体又怎么能发布这些和黄色广告
没有太大工区别的广告呢?没钱赚那些商家会下这么大功夫花几十万几十万几百万地做广告
吗?我想肯定是赚了不少钱的,我想中国的男人们真可怜啊,是不是因为来自生存和欲望等
各方面的压力,是不是都变阳萎了?那我何不也去做做这方面的生意呢?我不经意间按出了
以前在腾龙认识的那个小姐小鑫的电话号码,在我听从大个子的话逃命来C市的前6个月的
一天,小鑫电打话来说她要去湖南做领班了,做令班就没有现在累了,我那时还和她开玩笑
说你去了我想你怎么办?后来她到那边打电话给我说自己换手号码了,要我记下有空去湖南
就去找她玩,我就记下了。我一直都认为小鑫是爱我的,说准确一点是喜欢我的。虽然她是
个小姐,但就像她说的一样,小姐也有心中的男人,那和钱没有关糸,要不然我会让你白弄
吗?也许这也叫缘分吧。其实在现实之中不管男人或女人不管好人或坏人,有的人我们一见
如故有的人却让我们视而不见,或是着看就不顺眼,而我和小鑫就是前者。这些天我一直在
想找个人来合伙,想来想去这小鑫是最合适不过了,我想叫小鑫来帮我,我们一起开个专门
销售“壮阳药”的公司。我用宾馆里的座机拨通了小鑫的电话,她问我是不是想她了?我
说:“是,想你了,想死了~你那招‘暗礁拔剑’是没有人会的~哈哈~”她说:“哦,知
道我的好了吗?说!有什么事?”我说:“不开玩笑了,我和你说正事,你来C市吧,我们
合伙开家公司,别做小姐了”她问:“开什么公司,亏本了怎么办?再说了,现在做什么生
意还比我们做这一行赚钱?我不干~”。我现在是正危难之时,最不爱听她说这种丧气话
了,我在电话里大骂小鑫:“日~你妈,你怎么一点都没长进?你想想现在你有几岁了?还
能做几年?等你老得皮肤脱水,奶变得像两条口袋的时候我看你还能赚多少钱?还有没有生
意~还有没有嫖客来找你!给你指阳光道你不走你他妈还给老子泼冷水,还亏你是个有文化
的人,真没想到天生一贱人~!不干算鸡~巴球~老子一个人做~”骂完了我把电话挂了。
小鑫却把电话回拨了过来:“段哥,别生气嘛,你日我就算我妈就放过她吧,你说说做什么
生意?”我说:“不说了,没心情说了~”她说:“啊呀,我错了,对不起,你说嘛,我听
听你的设想可不可行”我说:“你他妈B,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拽了,好,我告诉你,我想开
一家专门销售壮阳、催情的医药保健品公司,现在中国对这方面还没有专门的法律来规范市
场,还有空子可钻而且这类产品一般都会设及到隐私问题,一般都不存在售后服务,现在中
国男人们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越来越大,阳萎的男人在不断增加,这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啊,你
想想来找小姐的嫖客有多少人不是一分钟就玩完的?我想好了,我们可以先弄一些国外的壮
阳药进来,再把它们一粒分装面几粒,这样即可以降低了成本又降低了药性,对人体的危害
自然就减少了很多,这样我们就可以大把大把地赚钱了~你想想你干不干~”小鑫好象真的
在想,她过了半天才说:“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洞察市场的能力,好吧,我先到C市来,
见了面咱们再详谈~对了,以后你怎么骂我都行,就别再我骂我妈了,不然我对你不客
气!”。我说:“好,那你什么时候能来,对了你来C市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特别是K市
的大个子和腾龙里的那些人,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和我以前的老婆结婚了~”小鑫说:“你和
你老婆离婚啦?怎么会这样?好,我不跟任何人说就是啦~,我去看看还能不能买得到明天
到C市的机票~”我说:“你快点来吧,我等你来~”。

  刚和小鑫打完电话,大个子打电话来问我是否习惯C市的生活。我说:“习惯,太习惯
了,这里美女多啊,呵呵~”大个子说:“那就好~好好玩吧,开心点~”。我说:“呵呵
~开心得很啊,太好玩了这边。我现在都不想回K市了,您身体还好吧?”大个子好像很高
兴的样子:“呵呵,那就好啦,我还担心你不习惯那边,唉,我也是很忙啊,又要忙生意又
要忙上班这么久了也没能给你打个电话,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啊~”我说:“忙归忙,还是要
注意生体啊,您放心,我还能有什么事呢~呵呵~”挂了电话我心里暗骂“你忙,忙你妈个
B,抢我儿子占我老婆,日你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好睡一觉,到那时你就不忙了~操!
~”。

piaodd 2005-03-06 23:16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42、接上:

  为了躲避在“人间天堂”娱乐城事件里的那位的哥也为了我要做生意的事打点基础,我
搬出了铁路宾馆住进了商业旅游步行街上的国际大饭店。小鑫还没有来,我坐在饭店大厅的
沙发上拿张报纸,注意着进出的人们,想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线希望,这里住的都是有钱
人,有一些老头身边还有美女不止一个,看那些老头左拥右抱的样子,我感觉心里酸酸的,
想想有钱真是他妈妈的好啊。
  手机响了,是小鑫打来的,她说她已经到了C市的沙坝机场叫我去接她。我说你自己打
车过来吧,我现在仇人太多不敢出门,我在酒店里等你。小鑫很不高兴的样子:“切,我从
那么远的地方来,也不来接接我,没良心的东西!好吧,你住的是哪家酒店~”我说:“商
业旅游步行街上的国际大饭店~你打的直接过来就行了~”。挂了电话我在想,我为何一直
忘不了小鑫呢?其实她除了床上功夫好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很温柔很听我的话。这让我充分地
体现到了一个男人的优越感,我想小鑫真的很可爱!我开心地笑了。

  小鑫来了有三天了,对生意的事我和她都一愁莫展,主要是进货渠道的问题,我们都不
知道该找谁去进货,找了几家C市的批发商,可他们给我们的价比我们想像中的价钱要高出
好几倍。上网查找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看得出来小鑫快要对此失去信心了,但小鑫很聪明,
她不报怨我,她只是说:“要不咱们还是想想做点别的吧”。我安慰她说:“别急,车到山
前总会有路的”。

  那天中午,我和小鑫都没有心情吃饭,我抱着小鑫天上人间一翻之后我们都疲惫地睡着
了,等我醒来看看时钟已是下午六点20分了,我把小鑫从床上拖起来我们一起洗了澡然后
出来吃饭,小鑫说她爱吃“麻辣烫”她还说吃“麻辣烫”经济又实惠而且好吃,我说:“那
好吧,那咱们就出去吃“麻辣烫”吧”。我们在胜兴路的街边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小鑫说想
去C市的至高点看看C市的夜景,我感觉头有些发昏。我说:“我喝多了,改天去吧,现在
回酒店~”。这C市的的士平时多得不得了,可今晚却让我和小鑫在路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
一辆空车,我正要开口骂人,这时来了一辆的士停在了我和小鑫不远的地方,车的后坐上下
来一男一女,男的快有60岁了吧?看那女子却还很小,据我多年的经验那女孩子绝对不会
超过22岁,俩人穿着都很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那老头才一下车就把那个女孩子搂
进怀里一路走一路“啃”,我心里暗骂:老不死的,小心点!上了的士我忍不住在车上回头
看了他们几眼,小多有点生气的样子:“没见过美女吗?你刚脆下车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去看
算了~”我说:“我不是看那女孩子,是看那老头~”小鑫说:“哦!我真是服了你了,现
在连老头也不放过了啊你,太可怕了”我说:“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看那老头身上的西装是
什么牌子的”这时的哥问我们要去哪里,我说去前面的国际大饭店。
  下车的时候我感觉脚下有个东西绊了我一下,我借着车里的灯光低头看了一眼,是个男
式皮包。我随手将包拾起来挟在腋下,小鑫依在我身上我们回到了房间里。我把包丢在床
上,小鑫问我这包是哪里来的,刚才去的时候你没有拿包嘛。我说:“刚才下车时在车上拣
到的,你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没有”,说完我进了洗手间。我还没洗完手,却听见小鑫
在外面大叫:“段哥,快来,我们要发了~”我从洗手间里冲出来,看见床上堆着一堆美
钞。小鑫激动地说:“段哥,我看了一下有十五沓,每沓是一万,十五万兑换成人民币是多
少啊?”我说:“快有一百多万了吧~”。我和小鑫都激动得不能入睡,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到这么多钱,而且是我拣到的,我把包压在了枕头下面想想不安全又将习梦思床抬了起来,
把包放进了庆架的空格里。到了半夜,我们还是睡不着,小鑫说天一亮就拿这些钱去存起
来,她还说她只要零头那五万美元,别的全归我。可我想拿那么多钱去存是不是安全,万一
被人家当贼怎么办?刚才由于太激动我和小鑫都来不及看包里还有什么东西。我把床垫抬起
来让小鑫把包从床下取出来,我说看看包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小鑫拉开了那亿皮包的侧包
里面有很多信用卡,和一盒名片,我拿出一张名片看见上面有这样一排字:

加拿大海洋生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驻华市场部

王森            总经理 

电话:********
  
  都说无巧不成书啊,我看见名片的背面打着这样一些字:本公司经营各种从加拿大海洋
生物里提取的男、女保健品,服用后能迅速起到催情持久的作用,对身体无害。长期服用能
起到驻颜养身之功效。另本公司有各种性用器具诚寻代理,欢迎加盟。看完这名片,我笑
了,这不是我天天要寻找的吗?我心想,真是好运来时山也挡不住啊!这些天为做生意的事
我一愁莫展,现在到好,这生却让我一不留神就轻而易举地拣到了。我想把这些钱还给这个
叫刘克强的人,他一定会感激我,到时我再和他谈生意的事,那就好办多了,本来想把这些
钱存起来,可中国不是美国啊,这些钱来历不明到时候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好还要
吃官司呢。经过我内心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开始说服小鑫,这些钱我们不能要,起先
小鑫死活不同意把钱还给人家。她说有了这些钱她就不用做小姐了,最后我和她讲明了这其
中的得失和弊多利少的道理后她勉强同意把钱还给人家。小鑫问我:“你怎么还给人家呢?
我说不还了你又不同意,说不定到时还出力不讨好呢”我想小鑫说的没错,最后我和小鑫决
定天一亮就上派出所去报案。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包就是昨晚我看到下车的那个老头的。他的包和包里的东西失而
复得,老头高兴得嘴唇发抖,硬要拿出五万美女感谢我和小鑫。后来几经接触,我在王森,
王老头那里取得了加拿大海洋生物保健品有限公司在Y省的独家代理授权。条件特优待,就
是先铺货,每半年结一次账。我的风险几乎为0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让小鑫先回K市租下XX部队招待所6楼的半层房子做公司的办公
点和仓库。我选这个地方是有目的的,因为我知道这地方没有人敢来查。记得有一次,我和
大个子出来嫖娼,从路边的发廊里叫了俩个小姐,刚上了大个子的破吉普车,有一辆“掉
线”的警车就在后面追了上来,大个子加大油门跑了两条街都没能将“尾巴”甩掉,情急之
中听到有位小姐说“快,开进前面的XX部队招待所他们就不敢追了~”大个子真的照那个
小姐说的把车子开进了部队招待所,后面的警车在大门口停了几分钟后掉头开走了。大个子
在车上问候了那几个警察的老妈后,大发感慨“来嘛,追嘛,日你妈,咋个不追了~!”那
俩个小姐在一边“嘻~嘻”地笑。那时我想,这些小姐经验可真丰富啊!

  小鑫打电话来说,房子已经租下了,可证照很难办,问我怎么办。我也不知怎么办,打
电话给王老头,他说:“你先别急办证,先开起来,先拉一些客户,把场打开,有关部门的
人要是找上门来,你就问他们该怎么办?他们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办要不然现在去找他们办,
那是很难办成的”。我照王老头说的,告诉了小鑫,叫她找电视台报社,先把广告打出去。
小鑫在没有信何合法证件的情况下,用“钱”铺路。K市的各家媒体都铺天盖地打起了我们
公司“根长灵”的广告。小鑫是个做生意的能手,后来我一直叫她“小全能”就是全能型人
才的意思。短短一个月,30天的时间,小鑫打电话来告诉我公司进账65万纯利润就是4
0万,小鑫说,她一个人主持公司所有事务,实在累得要死了叫我回C市来,我从C市悄悄
回到了K市。离开C市那天前的一个晚上,我约了小雨,我给了她八万块钱,告诉她我要走
了,希望她能坚守她的纯洁到结婚的那一天夜里。可我没想到的是,那天夜里她却向我张开
了她的双腿。得到小雨后,我却没有一点快乐,反而心里越感失落无比,因为,我心里仅存
的那一丝纯洁已在我离开C市前的那个晚上灰飞烟灭,我发现所有的微笑里都掺杂着欲望的
光环。

  我怕大个子发现我回了K市,所以我没有乘飞机回K市,我座上了回K市的火车,在离
K市还有一个站的地方,一个叫羊铺头的小镇上我下了车。天黑的时候我打了一辆的士回到
了K市。车子从二环路的高架桥上飞驰而过,K市的城区灯火一路燃烧,在我眼前飘忽不
定,一些往事接踵而来,我很想回陆军学院看看杨欲环,可看了她那天发来的短信后,我打
消了给她打电话的念头,现在更不能回去看她了。小祥呢?不知在大个子那里过得好不好?
周霞和大个子......时叫床的声音,是不是还像从前和我......时的那种叫声呢?大个子现在还
去不去嫖娼呢?这些事情我都不得而知。

  小鑫说她正在陪客户吃饭,她说她已经叫秘书小邓,在公司等我。我在XX部队招待所
大院里下了车,坐电梯到了六楼,一出电梯就看到了“加拿大威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牌
子金碧辉煌地挂在楼梯口。办公室的门开着,有个女孩子正坐在电脑前打字,看到我进来,
她站了起来问我:“请问您有什么事?”我说:“你是小邓吧?”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翻
然后哦了一声:“哦,您是段总吧?我正等您呢~您是先去用餐还是先去您的住处~”我
说:“饭我吃过了,先去住处看看吧~”她说:“您这边请,住处在7楼~”我跟着小邓来
到了7楼一间硕大的套房里,小邓问我“段总,鑫总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贴身秘
书,在您来之前鑫总就专门培训过我啦,您看您一路上辛苦了,现在我先帮您洗个澡按摩一
下放松放松您看好吗?~”这时我才发现这小邓很漂亮,乖巧的脸上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个子和我差不多,身材苗条三图突出。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忙着给我倒了杯水,我问她
有多大了,她说她满十九岁的生日还差5个月。小邓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段总,您
先喝水,我去把水放好再来叫您~”小邓去洗澡间放水去了,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
眼7楼下的夜景,想想这小鑫可想得真周到啊!还给我弄了个这么漂亮的贴身秘书,我拉上
窗帘转身坐回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按开电视,心想,其实生活还是美好的。这里
小邓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内衣,她走到我面前说:“段总,水放
好啦,您这边请~”我走进了洗澡间,小邓帮我脱了衣服,在那个特大的浴缸里,小邓叫我
背对着她坐下,她坐在背后一面给我搓背一边给我按摩,小邓小巧玲珑的手劲可不小,按得
我腰上的肌肉酸痛酸痛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爽。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飘然的感
觉,心里想着如何去弄清大个子的事,还有等下如何进入小邓的身体,做哪些动作,正想得
亢奋莫名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他轻声说到:“不许动,动一动就打死你们俩~”说话间一支冰冷的枪口抵住了我的后脑
壳,小邓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在浴缸的另一头缩作一团抖个不停。我刚要转过身来看身后的
那个男人,他却大声地喝令:“不许回头~”我心里飞快地闪过很多问题和答案,这人是
谁?他是谁找来的杀手?大个子?小鑫、周霞?还是另有其人?正在这时我听见他“咔嚓”
一声打开了枪的宝险。我心想:完了,这下我段天花真的要完了。
43、

  我听出来了,我身后的这个人就职是我多年见的老班长罗辉。至从上次睡了他老婆之后
我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有时也想,罗辉要是知道我睡了他老婆一定会来找我拼命的,今天
可真的让他找上门了。然而人面对死亡都有求生的欲望,我也一样。我大叫了一声:“老班
长,你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为什么要杀我?”罗辉听见我叫他老班长,他倒退了一步动情地
说道:“好,看在咱们曾经是战友、兄弟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退伍后一直在搞工程,可
后来因好赌输了几百万。现在还差人家20多万。所以,现在有人出30万要我杀了你,我
没办法,我老婆孩子都在别人手里~我为了得到这30万和救出我老婆孩子,我只能照人家
说的去做,你死后我会多烧一些纸钱给你,兄弟,我对不起你啦~”说完罗辉把枪口慢慢举
了起来。我也动情地说:“老班长,请先不要开枪,他们给你30万,我给你50万。钱的
事情咱们都好说,你要是打死了我,你能保证他们会把钱给你吗?而且从此你就要背负杀死
兄弟、战友的命案过逃亡的日子,你有了钱又怎么样?这些你都想过没有?如果你现在放过
我,我给你50万从此你就可以远走高飞,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你看好吗?~~”罗辉大叫:
“你不要说了,我要是不杀了你他们是不会放过我老婆和孩子的~”我还能说什么?我闭上
了眼睛等待那清脆的一声枪响之后了却我这罪恶的一生。我仿佛听见了浴室外客厅里墙上挂
钟的时针“哒~哒~”地逼近。

  枪响了,我还听见一些东西倒地的声间,可我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我等了几秒钟也
没有看到牛头马面来。我想我是不是没有死,我试图睁开眼睛看看,在我眼前,罗辉面朝下
地卧着,后脑壳上有一股乌黑的血冒了出来,他以然被人打死了。

  小张笑眯眯地站在浴室的门口对我说:“段哥,没事了,你们继续玩吧~”小邓吓得站
都站不起来了,我把她拖起来随手扯了一床浴巾裹在她身上:“你快点出去穿衣服~”小邓
惊慌失措地从罗辉的尸跨了过去到客厅里穿衣服去了。小张走了进来把门反锁然后对着罗辉
的死尸踢了两脚:“日你妈,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对我大哥开枪,起来嘛,咋个起不来了~”
我对小张:“报警吧”小张笑了:“段哥,这种事能报警吗?你放心,我会把这个杂种处理
掉的,你没看见吗?后院里正在改建等会我把他弄出去丢进搅拌机里再倒几包水泥上去,就
什么也没有了”小张接着说:“我现在是这里的保安部长,您进来的时候我我就见到你了,
可当时我太忙没来得及招乎,刚才正打算来找你,却看就这家伙鬼头鬼脑地开了你的房间闪
了进来,我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就顺手把他敲死了,唉!要不是前次你段哥您救了我,我那
时也和他现在这个样了~,好啦,等会再回来吹牛,我现在就把这个死人弄出去~”小完小
张打开了浴室的门到外面弄了一个很大的垃圾桶进来,我也到了客厅小邓扑在客厅的沙发上
吓得“唔~唔~”地抽泣。我刚把衣服穿好,小张已用一个床袋把罗辉的尸体装了床袋里,
然后将罗辉的尸体倒放进了那个底部有四个轮子的垃圾桶里,尸体上放了一床床单轻轻地推
到了门口,小张转身对小邓说:“小姑娘,打扫一下卫生,段哥,我去一下就来,没事
了”。

  小张走了,小邓停住了哭到浴室里把血迹清洗干净,出来问我:“老板,要不要给鑫总
打个电话?”我说:“不忙,等会再说吧~”这时我才想起,刚才因过于惊吓忘了问罗辉说
的“他们”是谁了,也就是忘了问是谁指使他来杀我的事了,现在想起真有点后悔。

  小张去了很久了还不见回来,小邓可能是惊吓过度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可能她感觉靠在
我身上更有安全感吧。我这样想着感觉有点好笑,每一次遇险我都保护不了我身边的人,可
这小邓却这般天真可爱。想起小张,我想起了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土”我不知我这
一生能否造什么佛土但我现在却坚信了一条就是:救人一命,也许有一天能保住自己的性
命。

  小张依然没有回来,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我把小邓抱起来放在了卧室的大床
上,出来拖了一个沙发把门锁上再用沙发把门抵住。做完这一切感觉很累,我把房间里所有
的灯都关了,然后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点点,七楼下的街道上静悄悄的,我心想:大
个子应当不知道我回K市的事,那么是谁找来罗辉要杀了呢?周霞应当也不知道我回K市的
事吧?是谁要杀我?是谁?我在努力地想,突然我想,会不会是小鑫要杀我呢?会不会这些
天因为生意太好小鑫她见财起心要除掉我,好一个人占有这整个公司和我的财产呢?想到这
里我感觉心里有一丝莫名的冷。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日你妈,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话
音刚落,小邓在我身后的床上大叫:“救命啊~”同时我听见我房间里有脚步的声音,小邓
的惊叫声划破了这K市寂静的夜空,这叫声和脚步声让我魂飞魄散,我转身大声地喝问:
“谁~?”房间里却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44、接上:

  我把裤包里的手枪上了堂,轻轻地走到床前“啪”地一声,按开了床头柜上的开关。房
间里依然静悄悄的,我环视了一下,房间里除了小邓和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小邓光着脚板蹲
在床头柜面前面对着墙壁,全身发抖好像很冷的样子。我去拉她的手,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
里:“老板,我好害怕,您放我走吧,我不要这份工作了~”我紧紧地抱住了小邓,我说:
“不要怕,有我在,你不要怕。你现在能去哪里?等天一亮你就走吧。我不会为难你的,现
在你告诉我鑫总是怎么教你的?你是怎么来到公司的,你要老老实实地对我说好吗~?”小
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讲述了她来到公司的经过。
  原来小邓刚刚大学毕业,她那天去了人才交流市场刚好遇见了小鑫在那里招聘公司的员
工。因为小邓很漂亮所以没有参与笔试小鑫就直接让她来公司上班了。小鑫承诺每个月给小
邓五千块钱的工资,但有个条件就是要让小邓看住我。小邓说小鑫还教了她很多收服男人的
招数。你想想月薪五千块对一个刚刚走校门的女孩子小邓来说那是多么具有诱惑力啊,于是
小邓她就答应了小鑫。
  听了小邓的讲述,我将小邓拥进了怀里,我说:“可怜的姑娘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
你的~明天天一亮你就走吧,我会给你一些钱的~”小邓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说:
“老板,你真好~”。我让小邓睡了,我说:“你睡吧,我守着,你不用怕,你看我手上也
有枪。我会保护你的~”小邓睡着了,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我不敢再
关灯,走到窗前看见七楼下的街道上有几辆车子急驰而去。耳边突然传来了搅拌机搅拌混泥
土的声音。我想,是不是小张已经把罗辉的尸体丢进了搅拌机里了?罗辉的肉和血、骨头拌
着水泥和沙石会变成什么颜色呢?他在来杀我之前有没有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建筑最后
自己也变成了混泥土的下场呢?
  想起罗辉那个被小张从后面打穿后的脑瓜我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混迹于江湖之中,我
看到过无数女人的身体,可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我小的时候也见过死人,那时爷爷死
了,家里所有的人都要去看爷爷最后一面。我也去看了,可爷爷的脸上是带着微笑的,就像
睡着了一样。后来也见过周政委的死,我看到周政委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绝望,但也没像罗
辉那样可怕。罗辉的死相真的很恐怖吓人,子弹从他的左眼里穿出来,血水里还半着一些白
色的东西,我想那就是脑浆吧。我不敢再往下想。这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号码是小鑫
的,小鑫问我:“段哥,您睡了吗?”我说:“没有,睡不着~”小鑫笑了“呵呵~段哥,
那小姑娘不错吧?感觉怎么样?我这边有个客户喝得不省人事,我就不回来陪您啦,你那里
没有其它什么事吧?”我说:“呵呵,不错,真是太棒了!没事,我这里除了那事还能有什
么事?再说有什么事的话我也会把它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段天花可不是
让女人随随便便就吃掉的‘麻花’~呵呵~把那个客户弄爽啦,多搞一些他的钱来,我好去
泡俩洋妞~”小鑫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呵呵,段哥真会说笑啊,那我就不打扰您啦,等
明晚我再好好侍候您,晚安~”。挂了电话我心里暗骂“嗅婊子,要是你找的罗辉,那我要
找一千个男人一起把你轮奸了再和你理论~!”。

  我尿很急,却不敢上卫生间。进了那道门罗辉的死相就会映在我的脑海里。我把手枪放
在桌子上对着垃圾桶长长地尿了一泡尿。经过长途的跋涉和这惊心动魄的场面后我真的感觉
很困,我把手枪压在枕头下面和衣抱着小邓睡了下来。看着小邓那小巧玲珑可爱的脸,我心
里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想她要是出生在官宦之家或是有钱人的家庭里,现在该正在做着她那
鸳鸯蝴蝶的梦了吧?可她不是,所以她为了那五千块钱的月薪任小鑫摆布,差点还陪着我丢
了性命。我抱紧了小邓,我想我今生不会再占有她,而是要加陪地惩罚小鑫那个贱货来满足
我的欲望。
  天刚亮小张就来了,他说昨晚本来打算处理了罗辉之后要回来看我的,可怕打扰我办事
他就没有来了。他还对我说现在这里是他的天下,我要是看谁不顺眼就说一声,他会把他摆
平的。我心里暗想,现在在我眼前的小张才算是江湖中人,而我段天花什么狗屁都不是。我
不敢杀人;不忍心占有弱小的女孩子;连嫖娼都不忍心捅人屁眼。做事总想投机取巧,整天
晕晕乎乎活得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说起小张,我现在真的感觉有些恐惧他,虽然说他打死罗辉是为了救我。可罗辉的尸体
横呈在我面前时,我还是对小张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想当时他可以不打死罗辉的,可他却
把罗辉打死了。回忆罗辉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想起了罗辉的老婆陈小琳,我记得她和我说过
罗辉没有生肓能力的。可昨晚罗辉离死前说什么要为了球出他的“老婆孩子~”。那他的孩
子是谁的种呢?难道罗辉的病治好啦?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一个盲人行走在森林里,
到处都是路却到处都布满了危险。
  
  早上8点30分小鑫来了,她招开了公司全体员公大会。在会上她向员工们介绍我“这
位,就是刚刚从加拿大回来的,咱们公司的懂事长段先生,大家欢,噼哩啪啦的掌声让我头
发痛,感觉这掌声有点像昨晚小张打死罗辉时的枪声,我摆了摆手,掌声灭了。看看在坐的
员工里有很多打手模样的,有几个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想不起来。这些员工都是小鑫招来
的,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简简单单讲了了几句话,意思就是:要大家好好工作,多多赚钱,
要以公司为家,公司发展了;公司有了钱了,大家才能发展,大家也才能更多地赚到钱~等
一些废话。
  我发现小鑫进出公司都有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地跟着,我到感觉自己就像个光杆司
令。
  我把小鑫叫到了七楼的房间里,那俩个家伙也要跟进房间里来我说:“二位兄弟,你们
俩能不能先出去一下~”那两个家伙却用眼睛瞄着小鑫,小鑫对着他们俩大叫:“你们俩是
猪啊?老板叫你们出去你们没听见吗?还站着干嘛,快出去~”那俩个家伙很听小鑫的话,
他们俩真的到门外边去了,小鑫对着他们的背景大叫:“回来把门关上~”然后笑眯眯地对
我说:“段哥,这俩个人是我新请的保镖,还没培训,他们没有知识,您可别在意啊~”我
笑着说:“我段天花是小肚鸡肠的人吗?他们这样说明他们很尽职嘛,你要表扬他们才是啊
~呵呵~”心里却暗骂:老子不在乎才怪呢!日你妈,这个公司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段天花
是老板?
  

piaodd 2005-03-06 23:20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我把小鑫拉进怀里说:“鑫总,你可真行啊,这个速成公司被你搞得是有声有色嘛~,
我想我还是回C市吧,昨晚回到K市后我才发现,这K市是我的伤心之地,我还是离开的
好”小鑫很吃惊地看着我:“怎么啦段哥?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走呢?
我一个人真的管不了这么大的公司了,现在生意这么好,公司扩展得这么快。我怕我真的顶
不住了~”我说:“你去招几个管理人员来嘛,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再说我只对女人感兴
趣,所以顶生意了我也顶不住,要是顶女人那倒是不在话下,呵呵~”小鑫笑骂道:“哼,
没一点正经,做什么事都忘不了女人~”我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可是最了解我的,
我还没来就给我培训了一个‘贴身秘书’,真是谢谢你啊鑫总~我等会就带她回C市去好好
玩玩~对了,请在我的户头里打入二十万现金,我有急用~另外帮我开个新户里面存入十万
~”小鑫说:“段哥,您真要回C市吗?”我说:“当然,下午就回去~”小鑫说:“那好
吧,我现在就给你去订机票,公司的事您放心,我会尽力弄好的~”我说:“我还是坐火
吧,我喜欢坐火车,我已经叫那个保安帮我去弄了,你去帮我把钱存进我的户头里吧,关于
对你,我当然放心,不放心的话,我怎么可能全部交给你打理呢,你说是吗?当然,没事的
时候也要记得想想我,别老想着那些客户,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半个夫妻了,都说一日夫
妻百日恩,这可是至理名言啊,希望你记住~呵呵~”小鑫眼光飘急不停地用右手扳着左手
的小拇指说道:“段哥,咱们谁跟谁呢!您放心,我一定会想你的~这几天我都快想死你啦
~”说着来勾我的脖子,拍了一巴掌小鑫的屁股说:“那就好~”心里却暗骂:你他妈,是
想要我死吧?看看你这小样,就知道你心里有鬼!妈的走着瞧。

  我并没有回C市,刚出了K市30公里处的一个小镇上,我和小邓就下了车。我把小鑫
先开的那张存折和银联卡给了小邓:“你快走吧,不要再回K市了,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初
始秘密是123456,你自己去改一下~”小邓却反悔了,她死活不肯走,她说:“老板
您是个好人,我要跟着你,我不走了~”我说:“你跟着我迟早会被人打死的,昨晚的事你
忘了吗?快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好好找个老公,自己学着做点小生意,相夫教子这才是
你的生活~”小邓依依不舍地坐上出租车回红河老家了。她把她家里的电话给了我,叫我有
空就去找她。我在街边吃了碗“过桥米线”然后打了一车的士回到了离K市只有15公里的
M县。在M县的景秀大酒店里,我给G市的老战友娄义打了个电话,叫他带些弟兄过来帮我
“整顿”一下公司里的员工。
  娄义是我在部队时的一个排长,是G市少数民族中的苗族,在一次野练中我们认识后,
他一直很照顾我,与我兄弟相称。他知道罗辉经常打我的事后狠狠地训斥了罗辉一顿,至从
那以后罗辉再也不敢欺负我。娄义转业后进了G市公安局,干了几年后辞职出来自己开了几
家公司。听说现在手下有几千号弟兄,在黑白两道之间来去自如。
娄义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他转业离走的前一天晚上,西亚山庄请领导和战友们吃过饭后,又
单独我到南亚风情园洗桑拿。他对我说:“兄弟,明天我就离开这里走了,我这一生没有几
个要好的朋友,你是我瞧得起的一位兄弟,人活在这个社会上要多几个心眼,不能死脑筋。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因难就来G市找我,我一定做到一个兄长该做的~”后来他来K市看过我
几次,他时不时还打电话来问我要是工作不顺利就去G市跟他一起做生意算了,可我一直没
有去找他。我想不能让他瞧不起我,然而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只有找他帮忙了。娄义听了我
在K市的事后,他说他3天以后到K市来。叫我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我离走的时候给我小张两万块钱,叫他帮我盯着点小鑫,小张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
等小鑫不在的时候他就在公司办公室和小鑫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等我再回K市就拿给我
看。我打电话问小张,他说办公室里都装上隐形摄像头了,小鑫正在房间里他现在不好弄,
等明天小鑫去上了班他就带人装上去。我对小张说:“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我不会让你
吃亏的~”小张的嘴可真甜,他说:“段哥,我这条命是你救下的,我不要什么好处也要为
你效犬马之劳~”。
  小鑫打电话来问我:“段哥,你们到哪里啦?吃过饭了吗?~”我说:“快到G市了
吧,饭刚吃过,现在正在吃奶”小鑫说:“好吃吗?”我说:“没你的好吃~”小鑫笑得很
开心的样子:“呵呵~让小邓听电话,我想和她说说话~”我心里暗骂:贱人!你他妈是在
怀疑老子了吧?我说:“小邓没空,她嘴里含着东西~”小挝剩骸昂着什么东西?电话?
不能接~”我说:“她正给我吹呢~俩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以后有话就对我说吧,不许你
跟她说,她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了~”小鑫很吃惊地叫了一声“哦!真是服了你了段哥,火
车上也敢这么来,好吧,不打扰你们了~”。
  挂了电话,我在房间里大骂:“日你妈贱货,见钱眼开的东西,你等着吧,三天后老子
来个回马枪,要你好看~”。
帮转!
44、

  第二天中午,小鑫打电话来说:“段哥,你快回来吧,早上有一批货从机场运出来,还
没到公司就被卫生局的人给扣了,说没有批准文号,我怀疑是同行的人在背后搞的鬼,我们
所有的广告都被禁播了,报纸也不再刊载我们公司的广告,说我们提供的产品不合法他们已
接到上级通知,不能再给我们做宣传广告了~”我问小鑫:“你知不知道是哪个杂种干的?
如果不知道,叫人去查一下人家的底细再说,对了,被扣了多少的货?”小鑫小说:“被扣
了150万的货,现在有很多客户都等着提货,吵得不得了,如果这批货拿不回来我们要破
产了。对方是谁我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您看现在怎么对那些客户说呢?”我
说:“公司里现在还有多少存货没出?”小鑫说:“还有200件货,只够应付一个客户,
所以我有没出,现在还差900件左右,段哥,我真的没折了~”我说:“别慌,把那20
0件货用军用卡车把它拉到,到LL制药厂,然后拆开那200件壮阳药,将它一粒分装成
9粒,重量不够的给它加点泥巴、灶灰、树叶之类的东西进去,再打包发货,车子我会叫人
找的,制药厂那边你去跑一下,我认识那个厂长叫王克君,是个色鬼,用你的特长把他搞
定,另外给他点好处,记住,不管用么手段不要把生意放跑了~妈的,想和我段天花过不
去,杂种!~”挂了电话,我想女人终归是女人啊,遇到这种事还需要我段天花才行。虽然
小鑫背地里可能要对我下手,可现在外患未除,我还不能动小鑫。其实对小鑫也只是怀疑,
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难说也不是她干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所谓功高盖主,我要是不趁这个
兴头上动她一动,难免将来她不会不对我下手,到那时就难办了。想到这里我笑了,我笑我
自己,笑自己相信的朋友都背判我了,自己不相信的人却还在为我拼命。至古以来,很多帝
王将相都是因为多疑而断送了自己的江山、前程。我也知道,可是这就是我的弱点,人性的
弱点。

  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叫他去找一辆军车,小张很爽快,他说:“段哥,真是巧了,我
有个朋友是管装备的,我叫他把运输装备的军车开出来一下,没得哪个敢管~”我说:
“好,完了你去我公司找财务室报销一万五千块吧,一万归你,五千给你那个朋友,记得找
两个小姐给你那个朋友玩一下~”。
  不知道杨欲环还好不好?按奈不住心里的孤寂和挂忘。吃过晚饭后,我来到街上用公话
给杨欲环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杨欲环才接了起来,她那有气无力的声里依然充满着她
所特有的磁性:“喂!你好~”我没有说话。用手指按住话筒的小孔,杨欲环“喂”了几声
后把电话挂了。那电话的忙音通过电波一声一声地传进我的耳膜里,我感觉自己的头就像被
电击一样地痛。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大个联糸了,为了不让大个子起疑心,我用我在C市的那张手机卡
给大个子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大个子却说:“你在哪里,我现在正在C市,你的电话怎么一
直关机?”我心里暗骂“狗日的,是不是来调查我的行踪?”我灵机一动说:“啊哟,您怎
么不早点通知我?我现在泡了个妞是丰都的,正在鬼城这边,今天恐怕回不了C市了,明天
下午才能回来~”大个子用生气的口气说:“算了,我明天中午就回去了,以后手机不要长
时间关机,有什么事也好联糸~”我说:“好,我明天就去换一部手机,现在这个电池很不
好用~”挂了电话我心想:你最好死在那里别回来了,省得见了面咱们兄弟不好说话。

  听说大个子没有在K市,我打了周霞的手机号码,却提示:“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
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我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他妈的,男人换了,电话也换了,不
知我儿子小祥还好不好?打过电话后,我才发现我太冒险了,也不想想,周霞应当和大个子
一起才对,还好电话没打通。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小鑫来电话说公司里的事已经搞定了,她还叫我放心。她还说“那
个王克君真不是东西,咬了我上面还咬下面~”我说“你可真行啊,这么神速,真是超乎我
的想象,我知道你辛苦把,等我回来好好慰劳你一下~”小鑫说:“段哥,这都是靠你英明
的指挥啊,不然我哪有那本事~”我说:“不管怎么说,你的功劳是大大的,等我回来了找
几个帅哥好好给你按摩一下”小鑫笑着说:“我只要你给我按摩”我说:“好~”。
  我想试探一下小鑫,我说:“小鑫,你知不知道,我回K市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不
寻常的事?”小鑫说:“段哥,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
不知道?我希望你老实对我说,否则的话,这件事我是绝不留情面的,如果你现在说还来得
及,如果你现在说了我就原谅你,咱们既往不咎重新开始~”小鑫哭了,她用很着急的口气
说:“段哥,您在说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吗?你知不知道?我
真的很爱你的。所以在你来之前就给你招了个贴身秘书,我是怕你去找别的女人,让那些居
不良的人骗了你才那样做的。我知道我老了,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了,所以才让小邓替
代我~”我长叹了一声:“唉,你不用说了,我告诉你吧,我回来那晚有人要杀我,可没能
得手~”小鑫“哦”了一声“难怪段哥才回来就又要回C市,原来是这样~”我说:“对
了,我们的货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人干的,你查清楚了没有~”小鑫说:“段哥,你肯定想
做梦都想不到吧,背后的人就是你小学的同学,以前和我一起在腾龙的那个小姐,李小花,
她现在是卫生局一位稽查科长的二奶没做小姐了,而且还是‘猛料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总经
理’也是搞男性产品的,受我们公司的影响她们几乎没生意做了,那位科长出面扣押我们的
货,段哥,你说那天晚上有人要杀你我怀疑也是她找人干的~”我对小鑫说:“好,我知道
了,你这几天自己小心点,我会近期内回来处理货物的事情”。
  我相信那些货是李小花找人干的,但我不相信指使罗辉来杀我的是李小花,我觉得这不
合乎常理,而且李小花怎么会知道我回K市的事呢?再说了她杀了我和生意也没太大的关联
啊。想想还是小鑫和大个子的嫌疑最大。
  娄义还没到,第二天早晨起来,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我叫他租辆车来M县景秀大酒店
接一个人,他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我的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你要亲自去接一下。你
到了就打我手机,我会让他和你联络的”小张说:“好,段哥,你告诉他我半个小时后到”
我想自己还是先去探探K市的情况为好,省得娄义来了,我却一问三不知那可不好。半个小
时后小张真的来了,他看到是我感到的点惊奇的样子:“段哥,你不是说是你朋友吗?怎么
是你自己?”我说我朋友有事先走了,我现在和你回K市。
  在车上我问小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我,小张说:“除了大个子那个杀人魔王还有谁?狗
日的,在他手上这些年死掉的人可不下二、三十个了”我说:“么知道?小张说:“我手下
有几个以前是大个子手下的,跟他混不下去了才来找我。更何况我跟着他那几个,他就活埋
过几个人。还有一个妓女,说是个刚出来做的处女,被他的手下以3千块的价钱讲好后送去
给他玩,他玩过后,他的手下都说想试试处女的味道,后来他的手下要轮奸那个小姐,那小
姐不同意。大个子说‘敢不听我的话送给你们了’他的手下就把那个小姐带到东城区菜地的
大棚里轮奸后,把人家赤裸裸倒过来提着她的两只脚,头泡在田沟的沟水里,把那个小姐就
这样活活地被他的手下弄死了。听说那个小姐才十六岁,我当时不敢问也不敢去看;还有一
次,钱标在西山那边开车碾断了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的双腿,打电话问大个子怎么
办?当时那个小孩拼命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抬着头,她拼命地想从地上站起
来,可断了双脚还怎么能站得起来?这时大个子在电话里对钱标说‘你不会一了百了吗’钱
标爬上车加足了油门将车倒了回去活活地把那个小女孩碾死了~回来后大个子却又把钱标打
得死去活来,最后大个子出面赔了人家两万块钱了事,段哥,我跟他那些日子,真是天天看
恐怖片,每晚都在做恶梦,要不是那一次你救了我,我也早就死在他手里了~大个子不仅是
个黑社会而且是个魔鬼~”我的天啊!我跟了大个子这么多年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嫖娼喝酒,
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张讲的这些事我却一丝一毫也不知道,听得我胆战心惊,我
说:“小张,你怕不怕大个子”小张说:“段哥,和你说真话,我还真有点怕大个子,有一
件事,我现在都不敢对任何人讲,但我敢肯定,大个子前世肯家是个吃人的狼,这件事我对
您说了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啊”我说:“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不信任的话吗,你
说吧~”小张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讲起了大个子最近干的一件惨无人道的惊天坏事。

45、接上:

小张侧过脸来问我,段哥,这些天K市有几位知名人士无缘无故地就失踪了。你知道他
(她)们都去哪了吗?我说:“不知道”。小张接着说:“都让大个子他们杀了喂狗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呢?”小张说:“段哥,大
个子真是太可怕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第一个被他喂了狗的就是刘小虎”大个子在刘小虎那
里安插了心腹之人,就在前不久,大个子和东城区的地头蛇为了争夺东城区农贸市场收保护
费的地盘,双方相约在东大河边的空地里决斗,双方来的人都不下三、四百个,场面非常混
乱,个个都杀红了眼,不时有人倒地。刘小虎也在那些人当中。大个子安插的人趁乱照刘小
虎的膝盖骨就是一铁棒,刘小虎就倒在了人群的脚下。刘小虎的手直都只注意前面的对手,
谁也没注意脚下,刘小虎就这样活活地被人们踩踏死了。火化刘小虎那天K市各大小发廊里
的小姐都来了,听说场面空前壮观。可是火化场的人却找不到刘小虎的尸体了,最后悄悄弄
了个无名尸替代。你说这刘小虎的尸体哪里去了?原来被大个子叫人把刘小虎的尸体偷出去
喂狗了,听说还剥了皮~,段哥,你还记得吗?大个子修理场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后面还
有一个养狗场,旁边是一个很大的养鱼溏。听说刘小虎的肉都煮了喂狗了,骨头都用粉碎机
粉碎后撒到鱼塘里喂鱼去了。刘小虎是该死,可也不至于这样吧~?最后警方介入那个地头
蛇被弄进去判了18年,大个子就叫手下接管了东城区的黑势力,搞色情交易和在农贸市场
向那些外地老板收敢保护费,听说一个月能收好几万呢~”我问小张:“这些事你是从哪里
听来的?”小张说:“都是大个子那里跑出来的弟兄对我讲的,大个子对背判他的弟兄也很
残忍,听他们说都是拉出去活埋。第二个被大个子喂了狗的人,就是**区的交警大队长,
听说这人和大个子以前就有杀子之仇,有一天晚上这个交警大队长开着警车到离K市50公
里外的Y市去会情人,回来到K―Y高速公路八公理处,被大个子和他手下扮的警察设卡堵
了下来,那交警大队长才说了一声“兄弟,我也是出来查案的~”大个子二话没说上前就是
一枪托,把他打晕带回了西郊的汽修厂里,听说那个汽修厂还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是供大
个子专门用折磨审讯“犯人”用的,还起了个名字叫“为民除害审讯室”,那个交警大队长
被他带去地下室后被大个子活活地剥了皮,后来也喂了狗,大个子的很多手下都不敢看,大
个子却强行让他就看,还说“这就是贪官污吏的下场~,第三个被大个子喂了狗的就是那个
以前包养李小花的国土资源局的科长~”我打断了小张的话:“别说了以后再说吧,我得救
出我儿子,我儿子小祥在大个子那里,快把车开到大个子的住处去~”小张有点惊慌失措,
他说:“段哥,您是说让我把车开到景秦花园大个子家那边吗?我真的不敢去大白天的,要
是让他看见我肯定会杀了我的,其实我也没有和他老婆上过床,就是和他老婆搂抱了一下,
差点就送了命,所以才一直躲藏在部队招待所,这次要不是段哥您,我还不敢出来呢”我
说:“你不用怕,大个子现在不在K市,他正在C市,要明天中午才回来,我得趁他不在把
小祥救出来,否则的话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小祥现在怎么样了~”小张思索了一下然让
说:“那好吧,哦,对了,从大个子那边逃出来的有个弟兄叫张元,我听他说他前久就是专
门接送小强上学的,我让他去学校看看,如果小祥在学校就把小祥直接接出来,省得还上大
个子那里去~”我问:“这个张元可靠吗?”小张说:“段哥,您放心!看女人我没得您的
眼光,看男人我可得行!”我说:“那还不快点让他去学校舍看看”小张把车停在跑边上打
电话给那个叫张元的人。
  小祥已被大个子弄到K市第一小学去了,我和小张把车停在一个小巷里焦急地等着张元
的电话。我突然想起了悟了和尚的话,他曾对我说“你就是不出家天天念‘阿弥陀佛’死后
也会成佛的”我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希望早点见到已经很久没有相见的儿子小祥。这时
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大个子的号码。

piaodd 2005-03-06 23:21

回复: (看过不后悔!)黑夜,亢奋的裸照!!
 
46、接上:

  大个子阴森着嗓门说:“天花,我要回去了,等你到现在也没回来,那妞搞定了没
有?”我说:“要是搞定了,我就回来了,唉!昨晚才进了一半她就反悔,死活不让我深入
峡谷。说现在病毒太多了,还是小心为好”大个子问:“你没带保险套吗?”我说:“是
啊,我忘了带安套了,宾馆里也没有,外面的店铺早已关门,所以就没弄成。说好今晚再
来,我刚去外面买了十盒套子呢,多卖点以免下次又像昨晚一样~”大个子“呵呵”地笑了
起来:“呵呵,好吧,你慢慢弄,我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糸,记住下次不要长时间关机
了,祝你成功~”挂了电话还是不见张元的踪影,我问小张:“这张元怎么这么半天了没有
一点动静?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刚说完小张的手机却响了,电话是张元打来给小张的,他
说小祥被他接出来了,叫我们到国贸中心背后去接小祥以免被大个子的手下发现。在国贸中
心背后的街道边上,张元正在和小祥在一棵小树下玩着弹玻璃蛋珠的游戏。小张的车还没停
稳我就从车上跳下来抱起了背对着我的小祥,小祥一面挣扎一边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我把小祥放了下来,他转身看见了我,小祥呆呆地看了我一分钟然后冲过来双手挂在我的脖
子上:“爸爸,我想奶奶~带去找奶奶吧”小祥哭了,我也哭了,我本想小祥会说“爸爸,
我想你”可小祥说的是想奶奶,我没有权力怪小祥,他从小都和杨欲环在一起,又怎么能不
想奶奶呢?我为小祥擦干了眼泪,我说:“小祥不哭,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找奶奶,好吗?”
小祥破啼为笑“好,我要现在就去找奶奶~”小张和张元都叫我快上车,以免让大个子的手
下看见。上了车小张问我现在去哪里,我说:“去天元宾馆”。
  我给杨欲环打了个电话,杨欲环以为是我的鬼魂。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最后小祥在
电话里叫了她几声奶奶后她才相信了。我叫她见了面再祥谈,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打车别找
轿车,最好是找面包车,而且要在离天元宾馆远一点的地方下车。
  我让小张先去开了个套房,张元、注祥和我从后门进了电梯。小张早以在电梯口等候
了,他说:“段哥,房间在7楼的706房间,跟我来吧”到了房间坐了一会,小张起身说
还有事要先走了他叫张元给我看门,小张走后,我拿出一万元给了张元:“兄弟,今天辛苦
你了,这是给你的拿着”他不肯要,说这是应当做的。我说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拿着。他
把钱接了过去放进了口衣袋里,我说你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张元刚走杨欲环来了,
杨欲环见了我又撕又打:“挨千刀的,你跑去哪啦?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害我想你们白发都出来了~”我任由杨欲环打骂。杨欲环抱起小祥亲个不停,小祥在不停地
喊着“奶奶~”我看着小祥和杨欲环,心里有了一丝酸楚也有了一丝安慰,想想杨欲环这么
爱小祥,我段天花哪天要是真死了,也可以安心地去了。我给天元宾馆的总台打了个电话,
叫她们给我送一份饭菜到706房间来。
  吃完饭服务员刚收走碗筷,我接到了娄义的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到了K市一共来了40
人,问我现在在哪里。我让娄义他们先来天元宾馆住下,见到娄义后,娄义给我介绍了他带
来的那些人,娄义对他的手下说:“这就是我常和你们起的段哥”娄义的手下对我恭敬地叫
了一声“段哥”我说:“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一路上各位辛苦了”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
叫他马上到天元宾馆来。小张来后我让小张带着娄义的手下,出去吃饭另外点了一份让她们
送到宾馆里来,我和娄义还有三个娄义的手下在宾馆里吃,听娄义说这三人都是G市的特级
杀手。杨欲环很懂事,她带着小祥在卧室里教小祥写字。酒过三杯,我向娄义详细地讲了我
公司里的情况和大个子的其人其事。娄义说大个子的事先放一边,目前先得把你的那批货弄
出来。可怎么才能将那批货弄出来呢?绑架那位和李小花姘居的科长;绑架他的家人?觉得
都不行。最后一至通过绑架李小花,让李小花把那个科长引出来,然后强迫李小花和他进行
现场直播,我们事先在宾馆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完了用绿好的带子来逼他把那批货放出
来。
  娄义和他的手下都回房间睡觉了,小祥也睡着了,我和杨欲环云雨一翻之后杨欲环也睡
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想想我这些年一直跟在大个子的屁股后面,一事无成,混混不像混
混,黑社会不像黑社会,你看看人家娄义,带着四、五十人,那气派!那才叫黑社会呢!
第二天杨欲环说她请好假了,不回去上班了。我打电话张元来天元宾馆帮我看着点,张元来
后,昨晚我叫小张租的那两辆中巴车已来到了天元的停车场,我对娄义说先回部队招待所我
公司里看看,让小张带几个人过去把李小花弄支部队招待所来。
  小鑫看到我突然带回这么多人,有点惊惶失措的样子:“段哥,您回来了?这些都是些
什么人?”我指着娄义说:“这是娄哥,这是丰哥,这是单哥~,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
小鑫彬彬有礼地跟着我喊:“娄哥好,丰哥好,单哥好~”我对小鑫说:“叫公司所有的员
工都到会义室里来开会,不许请假,所有的人都要来~”小鑫说:“公司里也就20来号
人,我让他们都来吧~”娄义看了一眼跟着小鑫的那俩个保镖然后对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娄义带来的人走出三个对小鑫的保镖说:“兄弟,到这边来咱们谈谈~”那俩个保镖被拉出
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小鑫想问我什么,却又不敢出声,我装作若无其事和娄义又说又笑,心
想先让你看看我段天花可不是省油的灯。
  公司会义室的问是关着的,进来一个就不再让他出去。我看看差不多了,问小鑫都来了
吗?小鑫颤抖着声音说:“段哥,公司里就是25个人,加上那俩个保镖是27人,再加我
是28人,现在都在这里啦”我说“好”然后对娄义说:“娄哥,开始吧”心里却想狗日
的,这小鑫果然没有把我算成公司里的一员。娄义对我说:“还是你来吧,这是你家里的
事,我们给你维持秩序就行了”。
  我转过脸对身边的小鑫说:“小鑫,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对你怎么样?”小鑫惊恐地
看着我:“段哥,您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对你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真的,即
便有些地方对不住您,我也是请示过您的~”我知道她说“有些地方对不住你”指的是我让
她和那个制药厂的厂长上床的事,我说:“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今天你就帮我查查是谁
出卖了咱们公司的机密让那个狗日的扣了那批货,有谁敢不配合他就别想走出这道门了~”
我故意把最后那句说得很大声。这时小张打来了电话说李小花已经被他们弄回部队招待所里
了,让我上七楼去。我和娄义嘀咕了几句后娄义对他的手下们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听
从鑫总的安排~”娄义和我来到了七楼,李小花那骚货,已被小张他们从一条麻布口袋里放
出来了,李小花正在骂小张他们“你们这些杂种,把老娘带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告你们~我
要去告你们~”李小花看到我走了进来,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段哥,快救我,他们绑架我
~”我摸了一把李小花的屁股:“我说小花,多日不见你是越来越性感了,我还真有点想你
啊~呵呵~,不过今天的事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救世主不了你的~
你知道吗?是我让他们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呵呵~”我和娄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小花向
我冲了过来,娄义的俩个手下将她拉住,叫她老实点。李小花对着我破口咒骂:“段天花,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要绑架我?快放我回去,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哈哈大笑“哈哈,
李小花,李总,你不要装了,说!我的那批壮阳药被你们弄哪里去了?”李小花说:“什么
壮阳药?我不知道,你要壮阳药我可以送给盒给你,你是不是阳萎了?呵呵~”气得我
“哇”地一声从腰里拨出手枪对准李小花的脑门:“日你妈,你以为老子是和你开玩笑吗?
信不信我现就一枪打烂你的脑壳~”李小花一看这阵式一下子吓得全身发抖一屁股瘫坐在地
板上:“段哥,我说,这事是我叫向权他们干的,可我不知道您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要是知
道打死我也不敢啊~我现在就叫向权那些货还给你”我说:“你把他约出来,然后来叫他到
这个房间里找你,你什么都不许对他说,就像平时一样,和他......,要多做一些动作,完了
你们就可以回去了~”李小花问我:“段哥,就这么简单吗?”我说:“就这么简单,不过
如果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不和我们配合,那你和他都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你听明白了
吗?”李小花说:“我明白,我保证配合您们~”。
  我让小张去弄点吃的来给李小花,怕李小花不配合,还让小张在饭里放点“苍蝇水”。
我们把李小花带到另一间房间里吃饭,李小花说不饿,不想吃。我强行让她吃下那碗放了
“苍蝇水”的希饭:“吃,快点吃,不然等会饿着肚子工作,以后想起来你会骂我的~”看
着李小花喝下那碗希饭我心里有说不出和爽!
  小张说那个房间里的摄像头已经放好了,我说要多放几个,要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把那场
面拍下来。小张说房间四角中间和卫生间里都装上了,我把李小花带回了个先前的房间让她
打电话给那个叫向权的科长。向权说他马上来见李小花,我对李小花说:“这里都是铁人,
你要是敢叫或者逃跳保证你出不了这道门就断气~”李小花说:“段哥,你放心,我一定配
合您们~”。小张说:“段哥,何必这么麻烦,把那个叫向权的科长弄进来暴打一回看他还
敢不敢”我对小张说:“你以为我是想看李小花和那个向权交配的场面吗?你错了,我是想
拿住那个向权的尾巴让他在以后给我做条狗,我也好做我的生意~”小张说:“段哥,真是
一个文人啊~杀人不见血~”。
  半个小时候这个叫向权的人来了,这家伙肥头大耳,一脸的官相。他大摇大摆地敲开了
李小花的那个房间。我们在另一间房里通过摄像头观看李小花房间里的动静,李小花还真配
合,我想可能是那半瓶“苍蝇水”起作作了吧。她迫不及待地为向权脱了衣服,向权却走进
卫生间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一张“人初油”包裹在生殖器上,用手来回地搓弄嘴里“丝丝”有
声,完了出来把李小花按翻在麻上。我叫小张“开拍”。

47、接上:

  向权让李小花转过屁股来,而向权的嘴却像狗嘴一样朝李小花的屁股迎了上去。嘴里
“唏唬”有声。小张看了向权的动作后在电视机屏幕前着呕吐状:“呕~你瞧瞧,这狗日
的,太脏了,昨晚我还看见他西装革履地的坐在电视里讲话呢,现在却成条狗了,舔这鸡婆
的屁股,呸!呸!”我对小张说:“管他是猪还是狗,你可别拍漏了~”小张说:“段哥,
你放心这个我得行~”。
  我从小看够了猪、狗、牛、羊~等的交配,可看人现场还是第一次。我在心里暗想,这
向权前世肯定是一条极好的种狗转的世,他妈的比我段天花还强,竟然能一次接一次地来五
六次而且每次都在半小时以上,一次比一次长。我暗骂“日你妈,不让你这狗东西去做鸭子
真是浪费人才啊~”。
  完事后向权穿上衣服走了,李小花进了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出来,我打电话叫她穿上衣
服。我们来到了李小花的房间里,我对李小花说:“很好,你配合得不错,不过为了你的人
身安全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吧。对了向权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李小花说:“向权的手机是
****,段哥,你不是说完了事就让我走的吗?现在怎么反悔了?”我说:“你一个女人
在外面很危险的你知道吗?要是向权知道你骗了他,他肯定会杀了你的。趁现在你把你的公
司转到我名下吧。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些钱保险证你够花,再说了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
呢?你的家里我也会给他们每月汇去一些钱的”李小花一跳三尺高:“段天花,你这个狗日
的,骗我,什么同学?什么老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小张冲过来把
李小花按在沙发上:“你他妈敢骂我大哥,你刚才还被狗操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我拉
开了小张:“小张,放开她,让她骂吧,不过要叫人把她看好,别人让她跑啦~”小张放开
了李小花,她倒在沙发上“唔~唔~”地哭诉“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受
在些罪啊~唔~唔~”听到李小花的哭诉我心里刺痛了一下。我对小张说:“把窗子关好锁
上,再叫两个兄弟看好她,不许碰她,不许打她~”小张说:“要得~我听大哥的~”我来
到了公司办公室,小鑫这边也已经审出来了,原来小鑫的那两个保镖是大个子那边的人,是
来卧底的。这次也是他们俩出卖了我们公司的机秘,小鑫自称不知道,可那俩个家伙却死咬
说小鑫知道他们俩是大个子手下的人,而且还和大个子商量过要弄死我的事~。小鑫跪在我
面前说:“段哥,您要是相信这俩个杂种你现在就打死我吧~”我把小鑫扶了起来:“呵呵
~我怎么可能相信他们这种人呢,我和你这么久了,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安心做事
吧,至于这俩个人~,小张,把他俩交给你了,留个活口,他们家里想必也有老有小,等事
过了再放他们走吧~”小张把他俩拖出去了。我走到门口对小鑫说:“小鑫,新爱的,公司
一切照常进行,生意也要向住常一样照做~”小鑫看着我的泣不成声。对于小鑫我虽然说信
任,可现在这种情形,我怎么敢相信她?我让小张找个眼睛给我盯着点。娄义从7楼下来,
他问我:“小段,公司里的事都差不多了吧?”我说:“娄哥,这边就差没让那向权把货送
回来,其他都差不多了,多谢娄哥帮忙,一切都这么顺利~!”娄义说:“不客气,这才是
个开头,经过了解更难对付的人是那个叫大个子的人~”我说:“是啊,他是个很可怕的人
~走,先去吃饭吧~”娄义说:“这么多人招摇过市不好,让弟兄们分开出去吃饭吧,你和
我就不要出去了,我们就在宾馆里吃吧~”我说:“好,我听大哥的”。
两杯酒下肚,我想起了向权,我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向权很客气地问我:“您好,哪
位?”我说:“我是黄导~听说这几天兄弟发了财了,呵呵~”向权在电话里说:“你打错
了~”然后把电话挂了。我又重拔了几次,他接了起来开口就问我:“你烦不烦,说打错了
还打~”我说:“向科长,先别挂电话,咱们有一笔生意谈谈,保证你不会吃亏的~呵呵
~”向权听到我叫他“向科长”他一下子警觉起来,他急切地问:“你是谁?什么生意?我
不是做生意的你找错人了~”我说:“你先别急嘛,听说您最近扣了一些保健品,那些货还
在您手上吧?”向权说:“是,扣了,那些东西是三无产品,是违法的,我们正打算把它销
毁~,你是谁怎么知道的~”我说:“向科长,做人可别做得太绝情了,再说了,你那二奶
李小花卖的不也是三无产品吗?你怎么不扣她的?专门扣我的?还说我违法?呵呵,我每月
上缴的税可是有目共睹的,你那二奶好像税都没缴吧?呵呵~”向权听见我说出了李小花,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我听到他走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压低了声音问我:“你倒底是谁?你
想怎么样?”我说:“我是谁你就别管了,你最好在明天十三点以前,把那些货怎么拉走的
给老子怎么拉回来,不然的话,你今天在部队招待所和李小花的录象带明天就会上市了,我
给K市所有的单位和单位领导每人寄一张你的个人专集的碟子,这样的话向科长肯定会比现
在出名的,哈哈~对了,你的舌头可真够长的啊~呵呵~”向权悄声说道:“好,我照你说
的办,把那些货还给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还有你要把那光碟给我,保证不复制~”我
说:“向科长,你没有权力要求我怎么做,这生意你愿做就做,不愿做我也不逼你,要是惹
急了我,我还不做这生意了”向权说:“好,我全听你的,你可千万不能把光碟送人啊~”
我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哈哈~向科长你真聪明啊,好吧,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晚、
今晚十二点,你把那些货送到南坝旧车交易市场里来吧~”。吃完饭我交代小张晚上去南坝
把那些货接回来,娄义和我商量下一步怎么去面对大个子的事。小张已经叫人查清了大个子
其人,大个子,原名叫“吴建杰,大本,法律专业,工作已有10年,曾经有一个儿子,却
在一次车祸中死了,后来一直没有小孩。他刚和老婆离婚,现在和周霞姘居在一起。名为东
站铁路公安处刑警,可他手下还有几百号道上的弟兄,还开了两个宾馆养着很多小姐。他的
手下以开出租车的为居多,大个子在黑白两道之间混着很会做表面工作,深懂混迹黑白两道
之的生存技巧和决窍,手下弟兄对他一心不二单位里的领导对他这些年也是信任有嘉。因此
到目前为止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恶行~”听完小张手下那个人的介绍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
些年来,我对大个子没有心思去了解,连他的真名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想想我自己真他妈混
蛋啊!”。
  娄义说:“听这么说,这吴建杰还真不好对付,小段,你今晚带我去会会这个叫大个子
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娄哥,他现在还以为我在C市,这样去不
好吧~”娄义说:“我们就是要给他一个出其不意,不然的话是拿不住他的短处的~”我问
娄义“娄哥,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我就说我还在C市,看看他对我儿子小祥的
失踪有何反应”娄义说:“好,不过你要随机应变~”我拔通了大个子的手机他说他已回到
K市了,我问他还好吧。他说我倒是没事,不过有件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小祥今天被人接走
后失踪了,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你放心,保证三天之内找回来~”我故意“啊~”地大叫了
一声“大哥,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刘小虎他们干的?我现在就回来~”大个子说:“刘小
虎?不可能的~”我说为什么不可能?大个子说:“因为他已经变成一泡狗屎了~”我说故
意装着问:“怎么会变成狗屎了?他废了吗?”大个子说烦躁地说:“他被我煮了喂狗了,
这下你明白了吧~”,我“哦”了一声,我说:“大哥,我还是回来看看吧,对了周霞那贱
人呢?”大个子说:“周霞没什么事,就是小祥失踪了,杨欲环也失踪了,我怀疑是她把小
祥带走的,你要真想回来就回来吧~C市到K市坐飞机也就一个多小时,我叫周霞煮好饭等
你回来吃晚饭~”我听了大个子叫我回去吃晚饭,不禁打了个寒颤嘴里却答应着:“好,我
现在就去弄张机票~”大个子说:“到了机场打个电话回来,我来接你~”我说:“好吧
~”。
  挂了电话,我向娄义讲述了大个子的话。娄义说“晚上咱们就去十个人,我带我手下的
8个人去,加上你和我就十个人,大家到时看我眼色,没有我的指今都不可轻举妄动,现在
先去那个叫大个子的住处去熟悉一下地形和道路,完了回来睡觉,等天一黑就去~”。小张
去租了一辆玻璃上贴了黑膜的面包车,载着我们十个人绕着景秦花园和周边的道路转了几
圈,娄义说:“好啦,回去睡一觉,等天黑再来吧~”。

  天刚黑,我给大个子打了个电话,我说:“大哥,我到了,您现在住在哪里,我自己打
车过来吧,省得麻烦您”大个子说:“没事,你就在机场那边等我,我马上过来~”我说:
“我都已经在车上了,还是我自己过来吧,省得麻烦~”大个子说:“好吧,那你来景秦花
园吧,到了打个电话我下楼来接你~”我说好。五分钟后我们开着那辆面包车来到了景秦花
园,在门卫处登记过后把车停在了楼下。我拿出手机打通了大个子的电话,我说我已以到楼
下了。大个子说我住在B座一单园301,你上来吧~”娄义对他的手下又交代了一回,叫
他们要看他的眼色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对我说“走”我率先走到了B座一单园301按响了
大个子的门铃。大个子对门外我带来的娄义他们这些人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拥抱了我一下,
哦,天花,我好想你,咱们兄弟终于又见面了,他在我耳边悄声问了一下“这些人是干什么
的?”我退后一步指着娄义对大个子说:“哦,大哥,这是我在C市认识的先朋友,是做保
健品生意的,人们都叫他娄哥~”我则过脸指着大个子对娄义说:“娄哥,这就是我的大哥
~”娄义和大个子都朝对方走去,然后握住了对方的手,娄义说:“常听小段提起您,说你
很够朋友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大个子说:“哪里?哪里?你别听他乱说~来来,里
边请~”说完大个子拿出手机给钱标打电话:“喂,阿标啊。天花回来了,快来我家吃饭,
夜总会里的事让老三照看着就行了,这么久不见天花了,对了带老四和老五他们过来和天花
认识一下~”我拉了一把娄义的衣角,意思是问他现在不动手等下来了人就难办了。娄义朝
了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他手下的那几个人,意思是不要怕,他们都是顶级的杀手,保你没
事。其实我明白大个子表面上说和我好久不见带老五他来认识,其实是在搬救兵。
  大个子的房子有330个平方,大客厅就像个操场一样大。周霞和保姆正从厨房里出
来,看到我后的周霞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上:“你,你,你怎么没死~?”走到她面前说:
“是啊,我还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哦,你现在长胖了,比原来性感多了嘛~”说盼颐?
了周霞的脸又摸了她的屁股。她从我怀里挣脱,看了大个子一眼后骂我:“你这个流氓,放
开我~”我说:“臭婊子,你给老子小心点~”周霞骂我:“你这个杂种,死了最好,怎么
没死又回来了~”我回敬她:“是,我是杂种,你是纯种,你爷爷跟你妈,你爸跟你姐,你
是你哥哥的女儿~”周霞跳将过来我也冲上前,可我被娄义的手下拉住,周霞也被那个保姆
拉住了。大个子大喝一声“嘲!嘲什么嘲?有客人没看见吗?还不快去做饭~”周霞低着头
回厨房里去了。我们在客厅里坐定,保姆来给我们倒水,娄义的手下站起来一位,从那保姆
的手里把水接了过来倒。喝了半杯水钱标带着人来了,一进门杀气腾腾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问
大个子:“大哥,什么事?”大个子骂了一句钱标:“狗日的,你没看见天花回来了吗?这
几位是天花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对了打个电话叫几个美女过来陪酒~”钱标装模作样地
过来和我握手,然后出去打电话。


所有时间均为格林尼治时间 +9, 现在的时间是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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