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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世言带着钟秀在暮色中行走,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用剑在地上画了个圈,念动咒语结了结界。
“秀秀,你快进去里面,无论如何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出来!” 钟秀点头走进结界,眼中泛着泪光。 韦世言冷冷地说,“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出来受死吧!” 只见两个身形高大的黑影出现,其中一个便是从钟萍家逃走的怪物。 “我说过你们是无法阻止荼吉尼大人的复活的!为了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就让你知死在什么人手下!” 韦世言目光停在他们身上,“我知道你们是谁!荼吉尼的左右手,夏达罗,宫比罗。” 夏达罗说,“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就应该有自知之明,把封印交出来,免你一死!” 韦世言正色道,“我们终南山守护封印多年,我怎么会和你们魔道同流合污!” “那你就去见你师弟吧!” 韦世言挺剑而立,“别小看我们终南山!” 方云亭在桌前看书,忽然心头一颤,“糟了!秀秀有危险!”连忙拿起玄冰剑出门。孟菡絮拿着两杯茶出来,发现不见了方云亭。 “你去什么地方啊?”孟菡絮走到阳台问,方云亭已经发动引擎离开。 “秀秀!你一定要平安啊!”方云亭正想打手机给岳h枫,电话响起来。 “云亭你在哪?” “我赶去救秀秀!你呢?” “我也在路上了!在政府公园附近有强烈的邪气,应该是那里!” “好!等一下见!” 韦世言一剑朝宫比罗砍去,宫比罗闪过,“真是愚蠢!”手中拿着一条锁链,“让你知道我锁魂链的厉害!”与此同时,夏达罗冲向钟秀,结界把它挡住。夏达罗取出大刀向结界劈过去,整个结界震动了一下,钟秀紧紧握住拳头看着它。 夏达罗的刀不断劈在结界上,结界渐渐出现了一道裂痕。夏达罗口中念着咒语,刀尖沿着裂痕拖过去,一道黑气向整个结界延伸。 韦世言一惊,不顾宫比罗的攻击奔向结界,左手捏决右手宝剑指向结界裂口,“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急急如律令!” 结界大放光芒,将夏达罗的黑气覆盖了。韦世言却被宫比罗的锁魂链打中后背,顿觉全身无力,跪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韦世言心想,“怎么头这么晕?” 宫比罗笑起来,“你被我的锁魂链打中,虽然还没有被我锁去魂魄,不过也伤了你的识神!”慢慢走近韦世言,“既然你这么喜欢阻止荼吉尼大人,我就把你的魂魄锁住,让你永远当我们的奴隶!”说完将锁魂链向他头顶打过去。 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光球打过来将宫比罗逼退,岳h枫挡在韦世言身前,“邪魔外道,速速退下!”右手中的法器大放金光,宫比罗有些意外,“降魔杵?你是佛家弟子?” 岳h枫并不答话,察看了韦世言的伤势,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识神受伤。”一手按在韦世言前额,“吾^地藏威神力,a河沙劫fyM。见闻瞻礼一念间 利益人天无量事!”韦世言慢慢清醒过来。 宫比罗的锁魂链打过来,岳h枫用降魔杵一抵,锁魂链缠住了降魔杵,岳h枫用力一拉,宫比罗不禁向前移动了几步。正在双方坚持不下的时候,忽然寒光一闪,只见方云亭的玄冰剑已经斩向锁魂链。 宫比罗冷笑,“你们的剑怎么可能损的了我的锁魂链?”话音刚落,锁魂链被玄冰剑斩成两段,宫比罗向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锁魂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方云亭的虎口被震破,岳h枫上前执住她的右手,“你没事吧?” “我还好。韦世言怎么样?”方云亭正想把手抽开,岳h枫拿出一条浅蓝色的手帕帮她包扎起来。“我刚才已经帮他护住识神,现在他没事了。那锁魂链可不能随便砍的,幸好你的玄冰剑是宝物,不然后果就不是震破虎口这么简单了。” 他的手好温暖。方云亭心里出现一个感觉,曾几何时,彼此也这样握住对方的手,这个感觉有点熟悉却又很遥远,依稀可辨。“还疼吗?” 岳h枫问,方云亭摇头。 宫比罗发怒,“居然毁了我的锁魂链?我要你的命!”向方云亭冲过来,岳h枫一道灵光球打向宫比罗,宫比罗躲开,兔起鹘落间岳h枫已经来到它身前,降魔杵刺入宫比罗的身体。“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南无摩X般若波_蜜!” 宫比罗说,“你们杀不死我的!我是魔!” “是么?”岳h枫把降魔杵拔出,一道金光从宫比罗的伤口迸出,“我的法器既然叫降魔杵,当然是用来消灭你这样的妖魔鬼怪!” 宫比罗大叫一声,身子一歪倒地,金光过后,化为微尘。方云亭吃惊,这才是他的力量吗?上次在光翼教会是因为他没有带降魔杵,所以无法提升真正的力量?想起岳h枫说过,“我虽然有法器,可是从来没有用过。”想必是因为这降魔杵威力过于霸道,他不想轻易使用吧? |
韦世言用剑指着夏达罗,“今天把你们收拾掉,荼吉尼永远都复活不了!”
夏达罗冷笑,“你以为你可以杀的了我吗?”大刀一挥砍向韦世言,刀剑相遇,火光四迸。岳h枫正想过去,韦世言说,“这是终南山的家事,让我自己应付吧。” 夏达罗说,“你的修为还不足以杀了我!但是我随时可以将你带进地狱!” 韦世言沉着脸,“是吗?那就让我给你一个惊喜!”说完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夏达罗脸上,念道,“供天供地供日月,游行天下斩邪精,盘古帝王亲降临,亲身降,亲身临,吾奉开天劈地盘古帝王急急如律令!” 一时间风云幻变,天空渐渐呈现紫色。方云亭一惊,“恭请盘古帝王?韦世言你不要命了?” 岳h枫问,“怎么了?你们的道术不是使用这样的咒语提升法力的吗?” “可是他现在是恭请盘古帝王亲身降驾!恭请神灵并不是每个人随便就可以请的,弄不好的话会遭天雷灭顶啊!” 岳h枫听她这么一说也紧张起来,“那怎么办?” “现在箭在铉上不得不发!万一发生什么事情,请你对付那个怪物,我去帮韦世言!” 岳h枫点头。 天空的紫云越来越多,然后伴随着雷声,只见一道电光打向韦世言身上,韦世言被天雷击中摔倒在地,方云亭连忙上前,用顺脉心法帮他护住元神。“你怎么这么莽撞?时辰不对,没有熏香祷告,没有四方龙神开路,没有六丁六甲护法,你这样分明是送死!” 韦世言说,“你不懂!我的责任是守护钟秀,宁愿殉道我也不愿偷生!” 方云亭知道韦世言和顾影一样遵守自己的职责,只好说,“你好好休息一下,那个家伙交给我和h枫。”韦世言点头,闭目养神起来。 夏达罗看着岳h枫,“你不要多管闲事!” “佛道本是一家,这件事我管定了!” 夏达罗举刀砍向岳h枫,岳h枫用降魔杵一挡,左手打出灵光球,把夏达罗击到几丈之外。夏达罗站起来,“这样的力量是无法伤的了我的!” “这样呢?”话音刚落,只见方云亭已经来到它面前,玄冰剑一舞将它的头砍了下来。夏达罗的头落地后还是张着双眼,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岳h枫微笑,“干的漂亮!” “多谢夸奖!我们去看看秀秀!” 两人走向钟秀,“秀秀,现在没事了!”钟秀没有回答。“秀秀?”方云亭仔细一看,“韦世言!”方云亭的声音颤动起来,“秀秀她。。。。。。”韦世言连忙过来,“怎么了?” 钟秀眉心被一道黑气穿破,竟是在叫都来不及的情况下死了。“秀秀!”韦世言抱着钟秀的身体,“秀秀!你醒醒!你醒醒啊!” 方云亭的泪水迭出眼眶,咬着嘴唇。岳h枫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云亭!” “为什么!”方云亭喃喃自语,“为什么到了最后,生命还是这样的结束?为什么?” 岳h枫叹气,并不说话。方云亭转身,秀眉深颦,腮含清泪,岳h枫看得入了神。突然地面震动起来,出现一股邪恶的气息。 “不好!钟秀一死封印失效,荼吉尼!”方云亭擦去泪水大声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荼吉尼!” 岳h枫看见她的眼神同上次对付黄幡星一样坚决凌厉,刚才的哀伤已经找不到踪影,心想,“她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把情绪调节过来,真是不可思议!” |
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双目如铃,身穿铠甲,手持长戟。“1千年了!想不到我在黑暗里被困了1千年,终于又可以重见天日了!唔?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荼吉尼看了一下四周,“这股熟悉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韦世言冲上去就是一剑,“还我钟秀和师弟的命来!”荼吉尼把手一伸,韦世言便被凌空弹开。方云亭过去扶他,“你还好吧?”韦世言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我要为他们报仇!”说完又冲上去,方云亭拦也拦不住。 “你就这么喜欢送死么?”荼吉尼一手挡住宝剑一手揪住韦世言的衣领,“我很愿意成全你!”手一用力锁住他的喉咙。 岳h枫放出灵光球,荼吉尼顺手把韦世言一甩迎向灵光球,韦世言被灵光球打中震到荼吉尼脚边,荼吉尼举起长戟便刺向韦世言。方云亭丢下宝剑双手紧紧抓住长戟,“韦世言你快走!”韦世言却已经昏迷过去。 “想不到一个女人也有这么大的力气!”荼吉尼一用力,长戟扎进土地,与此同时一阵风掠过。“韦世言!”方云亭一看,哪里有韦世言的影子。“放心,他没事!” 岳h枫刚才及时救出韦世言,方云亭松了口气。可是这一分心就被荼吉尼占尽了上风,荼吉尼一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一扔,登时方云亭整个人飞了出去。 “云亭!”岳h枫追过去想接住往下坠的方云亭,可是冲力太猛,方云亭掉下来的时候刚好压在他身上。方云亭正在奇怪为什么地面这么舒服,一看才发现自己趴在岳h枫的胸膛,两人的脸差点贴在一起。岳h枫问“你没事吧?”方云亭脸一红,“对不起!”连忙站起来,“你怎么样?没有被我压扁吧?”岳h枫揉了一下胸口,“我没事。”两人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你们望够了吧?”荼吉尼出现,“我刚复活需要点魂魄补充实力,你们两个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你可以去买白兰氏鸡精啊!”方云亭没有宝剑在手,掏出一张五雷灵符打向荼吉尼,“o上玉清王,y天三十六,[L鞭雷霆,z伏T魔精,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天空紫云再现,夹杂着电闪雷鸣,一道雷电打在荼吉尼身上,把四周照得亮如白昼。雷电过后,荼吉尼冷笑,“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伸手拍了一下铠甲,啪的一声,胸前的铠甲出现一道裂缝,慢慢延伸到整件铠甲,化为碎片。 荼吉尼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方云亭,“你居然可以破坏我的铠甲?” 岳h枫说,“云亭,你先把宝剑拿回来,这里暂时交给我!” 方云亭看着他,“怎么又是叫我先走?” 岳h枫微笑,“放心!这次我很有信心!你先把宝剑拿回来吧!” 方云亭点头跑去找玄冰剑,荼吉尼一团黑气流向她背影掷去,岳h枫用灵光球挡住黑气流的攻势,“你的对手是我!” 荼吉尼生气道,“好啊!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活动过筋骨,等我和你们玩够了再吃掉你们的魂魄!”大喝一声,霎时间飞沙走石,狂风阵阵,在荼吉尼的上空有块黑色漩涡滚动着。岳h枫一惊,“不好!现在荼吉尼正在吸取四周的阴气恢复实力,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 岳h枫禁握降魔杵,“南无薄伽伐帝,般若波罗蜜多曳!怛侄他,!纥□地□室戌噜知,三蜜栗知。佛社曳莎诃。” 般若无尽藏真言的法力注入降魔杵后威力大增, 岳h枫奔向荼吉尼凌空跃起,直取它头部。荼吉尼双臂一扬,黑色漩涡化做一条黑色大蟒蛇在空中缠住他。“哈哈哈!让我的应龙吸光你的灵气,看你还怎么和我斗!”岳h枫暗叫一声不妙,无奈在空中无法用力,应龙在半空越缠越近,连手腕都无法移动,只觉得灵气一点一点被吞噬。 忽然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现,藤六神符化作神鸟扑向应龙,双爪划在应龙脸上,应龙惨叫一声,松开岳h枫和神鸟厮杀起来。岳h枫翻身落地,只见方云亭持剑凝神念咒,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荼吉尼举起长戟掷向方云亭,长戟箭一般向她飞过去。 “可恶!” 岳h枫知道这时候如果云亭分神很可能会被神符反噬,连忙冲过去挡在长戟之前,运气筑起灵气罩。长戟撞在灵气罩上余力未消,加上灵气罩的密度不能承受坚硬的武器,竟然穿透了灵气罩,刺向岳h枫的胸口。 “哈哈哈!就算你有多大的本事终究只是个凡人!”荼吉尼大笑起来,可是笑声凝固起来。岳h枫的全身还有一道金光护体,长戟虽然穿透了灵气罩却被金光挡住掉落在地。 “什么?佛光护体?”荼吉尼大吃一惊,“当年乾达婆王身上才有的佛光护体,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凡人身上?” 这时候神鸟忽然长啸一声把应龙冻成冰霜,然后冲向方云亭。原来刚才方云亭见岳h枫的灵气罩被长戟穿透,心里一着急被神符反噬,只见神鸟穿透了她的身体变回一道神符附在玄冰剑上。方云亭闷哼了一声,顿时觉得身体好像掉进了冰窑,身体摇摇欲坠。应龙也掉落在地,化作无数冰雹。 “云亭!” 岳h枫上前扶稳她,觉得她全身冰冷。“你怎么样了?”方云亭浑身发抖,“别,别管我!杀了荼吉尼!” “不行!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方云亭用力推开他,“快!还等什么!” 岳h枫犹豫起来,方云亭说,“我有灵气护体!快去!” 看到她眼中的坚决,岳h枫点头,放下方云亭向荼吉尼冲过去,全身的灵气奔腾如流。“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然后咬破中指在左手掌心写了个佛家d字,一个灵光球打向荼吉尼。荼吉尼感觉到岳h枫的灵气大吃一惊,“这样的力量!这样的佛光!”然后看到岳h枫身后依稀可辨的身影,心里感到恐惧,“难道。。。。难道是他们?”灵光球转眼到面前,荼吉尼闪过,灵光球却追着荼吉尼攻击。“意念追踪?怎么会这样?”灵光球打在荼吉尼身上,荼吉尼被震退几丈,岳h枫已经从半空落下,降魔杵深深插入荼吉尼的眉心。 荼吉尼惨叫起来,“我记得你是谁!你就是。。。。。。。”话未说完,从体内迸出的金光把荼吉尼吞噬。 “云亭!”岳h枫回到方云亭面前,只见她脸色苍白,紧咬下唇,心里觉得一阵阵的难受。 “我没事的!”方云亭说,“我只是觉得好冷,好冷…”岳h枫一手放在她背门给她灌输灵气,一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这样好点么?”过了一会方云亭说,“谢谢!我没事了!” 岳h枫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方云亭倚着他温暖的胸膛,“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好。”这个姿势真舒服,比刚才趴在他胸膛更舒服。突然而来的想法把方云亭自己也吓了一跳,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如果不是让你分了心,你也不会让神符反噬。对不起!真得很对不起!” 岳h枫将下巴贴住方云亭的前额,喃喃地说,“不会有下次的!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方云亭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傻瓜!我没事了!”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不对劲,两个人根本就好像是在。。。在谈情说爱一般。方云亭想把手抽回去,却被岳h枫轻轻按住,“你的手还疼吗?”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甜甜的,痒痒的,在心里翻动着,犹如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涟漪。到底是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着,四周都安静起来,只听见大家的心在扑扑跳。岳h枫的眼里有种化不开的温柔,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如此的清澈明亮,一尘不染。 岳h枫也静静地看着方云亭,为何上天可以如此鬼斧神工,塑造了这样一个女人。聪颖独立,灵敏自信,身手不凡,却有着似水的容颜,如月的秀眉,还有充满灵气的双眼。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觉得两人是如此的默契。 方云亭说,“不知道韦世言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是死不了的,两位请放心!”韦世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两人连忙分开,只觉得双颊发烫。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起我实在让我感动啊!”韦世言微笑着过来,“无论如何,真的很谢谢你们!不然荼吉尼现世作乱,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秀秀的尸体。。。” “我已经把她埋葬好了,尘归尘,土归土,这也无非是人生的最后终宿,只不过对于钟秀来说实在太早了点。” 岳h枫问,“你要回终南山吗?” “暂时不用。我的任务除了保护钟秀,还要联合佛道中人,一起肃清魔道!所以,我打算留在这里看看!” 岳h枫把名片递过去,“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们!” 方云亭咬了一下嘴唇,“我没有带名片,不过我和他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韦世言微笑起来,“真是谢谢两位!大恩大德,末齿难忘!”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用客气!” “那我就先告辞了!”韦世言转身离开,长长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孤清。 “我送你回家吧!” 岳h枫说,“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帮你请一天假,这样身体才会好的快!” 方云亭看着他,“谢谢!” 孟菡絮正准备去洗脸睡觉,经过阳台的时候看见方云亭和岳h枫一起回来。“哇!大新闻!这下好玩了!” 连忙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过了一会有开门声,两人进门看到孟菡絮有点意外。 “这么晚了菡絮你还没有睡吗?” 孟菡絮向岳h枫摇摇手,“岳先生想不到这么晚还会看到你啊!” “你想说什么啊?”方云亭坐下来,“我们刚才出去杀妖怪而已!” “我信啊!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孟菡絮到厨房拿出两罐可乐,“两位爱茶之人将就一下吧!我先去睡觉啦!慢慢聊!” 岳h枫看着孟菡絮关上房门,“你也早点休息吧!身体要紧!”站起来准备离开。 “h枫!”方云亭迟疑了一下,“可以陪我说说话么?” 岳h枫坐下来,“当然可以!我是怕你太累了!” 方云亭看着他,“我还好。其实,其实我只是想。。。。”脸颊又微微红起来。 岳h枫握着方云亭的手,“你只是还有点冷,对么?”方云亭点点头,“刚才的感觉很温暖!” 岳h枫的手紧了一下。很温暖着句话让他觉得很高兴。记得雷舜铭说过,男人应该让女人感到温暖,用肩膀撑住一切的烦恼,用胸膛给女人当作避风港。岳h枫轻轻把方云亭拉近,把她拥在怀里。“就像这样的感觉吗?” 方云亭点头,“其实,好久没有人抱过我了!在我的记忆中,仿佛从来就没有被人拥抱过。”慢慢抬起头,“难道一个拥抱也是这样的遥不可及么?” 岳h枫看见她的眼中带着泪光,连忙说,“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永远这样抱着你!”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妥,永远?什么叫做永远?有谁会知道明天会被谁抱着,或者拥抱着谁? “谢谢你!你让我觉得,被拥抱的感觉是如此的,幸福。。。”方云亭默默地说,“无论是怎么样的拥抱,情人的,朋友的,兄弟的,还有父母的,都是让人感觉到如此温暖和幸福。可惜,有些人从来就不知道拥抱的滋味,或者,永远无法得到某些人的拥抱。。。” “今天怎么这么伤感?” 岳h枫抚摸着她的秀发, “许多事情都是一个缘字。生老病死,爱别离,怨相聚,求不得,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修来的。也许是前生,也许是来生,也许是千百年前。就算是敌人,也是与我们有缘分的,甚至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草木,丛林,稻麻,竹苇,山石微尘。一物一数,作一恒河,一恒河沙,都是定数。” 方云亭看着岳h枫,“你说秀秀已经重入轮回了吗?” “嗯!她天真无邪,来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方云亭微微一笑,“谢谢你!”伸手摸着他的脸,“真的!谢谢你!” “傻瓜!”岳h枫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前额,“谢什么?” 方云亭疲倦地闭上眼睛,带着幸福的感觉沉沉入睡。 岳h枫叹息了一声,难道这么多年的孤心寡欲,是为了等候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冷看旁观尘世痴男怨女,自以为不受情劫之苦,只是因为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觉得心里很乱,加上刚才也消耗了许多灵气,岳h枫也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生命封印》完 |
啊.....最后一场大战看得我好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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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
*jump*jump |
谢谢夸奖!!!*: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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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修罗现身
“本席现在宣判,被告无罪释放!退庭!”法官大人一锤定音后,所有人起立,慢慢离开法庭。 “孟律师!”孟菡絮转身,“凌警官有何赐教?”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社会败类放出去会引起大乱的?”凌傲天生气地说,“我们警方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把这个嫌疑犯抓到,现在你帮他洗脱了罪名,日后这个社会就会有更多的罪恶!” 孟菡絮微微一笑,“凌警官!既然你也知道那个是嫌疑犯,那当然还是有清白的可能!你们警方只追求办事效率,随便抓个人就想入罪,这样就是你所说的除暴安良吗?” “他是罪有应得的!” “你错了!”孟菡絮下巴抬高,正视着凌傲天,“他只是替罪羔羊罢了!真正罪有应得人你们警方不敢干涉,就随便找一些小人物来顶罪,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凌傲天用手指着孟菡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什么?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权利!别忘了,我是个持牌的律师!是个可以出庭的律师!”孟菡絮继续无视凌傲天锐利的眼光,“别以为只有你们警察才可以为民请命!我们当律师的一样可以帮这个社会讨回公道的!” 凌傲天强忍着心头的火气,“孟律师!希望你好自为之!”然后大步离去。 “哼!我又不会干坏事,我怕什么!”孟菡絮对着他的背影说。“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方经理,有电话找你!” “请接过来!喂,菡絮啊?中午吃午饭?好,没有问题。12点半银星餐厅见!拜拜!” 方云亭刚放下电话,听见江竹雁说,“方经理,有人找你!” “怎么突然间我这么受欢迎?”方云亭说了一句走到接待处,“啊?傲天?” 凌傲天微微笑,“怎么一副苦瓜的脸孔?很不想看到我吗?” 方云亭说,“不是的。只是凌警官到来怕是要查什么案子,所以。。。。” “别提查案了!”凌傲天打断,“我今天心情不好,陪我吃顿午饭可以吗?” “可是我约了朋友了。”方云亭为难道,“不如。。。。” “没有关系!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出来社会朋友越多越好嘛!” 方云亭见推辞不了,“那,中午12点半在银星餐厅见吧!我等一下要开会。” “好!12点半银星餐厅!我等你!拜拜!” 看着凌傲天的背影,方云亭无奈地摇头,“真是的,我又不是心理辅导员,找我有什么用?” “方经理!董事长请你赶快去会议室!” “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去!” 银星餐厅在这个写字楼旺区很出名,除了价钱合理菜色丰富美味,还因为餐厅是座落在35楼顶部的旋转式格局,可以高高在上俯览整个L市。当然方云亭经常来光顾不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好或者档次高,而是因为雷氏集团拥有这个餐厅43%的股份,所以雷氏的员工有优惠卡,而且离公司只有5分钟的距离。如此天时地利的餐厅,当然要多点光顾了。 凌傲天一进到餐厅,看见窗口位置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姓孟的律师?!顿时觉得头昏脑胀起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凌傲天过去,拉过凳子坐下来,“孟律师我们又见面了!” 孟菡絮微微一怔,“这里已经有人订!” 凌傲天冷笑,“孟律师的朋友必然也和你一样扭曲成直,指鹿为马,是非不分!” 孟菡絮也生气了,“凌警官!你可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可是我不允许你诋毁我的朋友!” “是么?我只是说实话罢了!” “你!”孟菡絮脑子飞快转动着,想想应该怎么反驳这个讨厌的人。“凌警官,难道你也约了朋友么?” “不错!我的朋友可是高级白领!” “噢!”孟菡絮也冷笑起来,“怪不得这么嚣张啦!原来是高攀了高级白领!其实凌警官你长得也不错啊!为什么会堕落到当小白脸吃软饭呢?” “你胡说什么!”凌傲天低吼一声,“你可以诋毁我!但是不可以诋毁我的朋友!” 孟菡絮狡秸地眨了一下美丽的眼睛,“是么?我只是说实话罢了!”然后心里暗笑起来,“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哼!想和我孟菡絮斗?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律师啊!” “你们两位有完没完啊?”只见方云亭站在不远的地方,双手环抱着肩膀,“两位口中的朋友,很不巧,就是鄙人!”然后慢慢走过来坐下,看着孟菡絮,“我像是养小白脸的人吗?再说他哪里像小白脸了?” 孟菡絮不敢回答,方云亭的目光落到凌傲天脸上,“我是指鹿为马,是非不分的人吗?上次是谁睁着眼睛向上级撒谎的啊?”凌傲天也不敢回答。 方云亭叫侍应拿了三个杯子和一壶茶,然后倒满茶后说,“看来你们有点小过节,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 孟菡絮嘀咕道,“真像黑社会老大!”方云亭看了她一眼,“菡絮,你知道我的朋友不多,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处!” 凌傲天开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喝了!”把茶一饮而尽,“孟律师,以往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方云亭微笑,“还是傲天你够意思!菡絮,你觉得呢?” 孟菡絮也把茶喝完,“好!看在云亭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以后我们河水不犯井水,可以吧?” “这个当然!我怎么敢得罪孟律师啊?” 孟菡絮杏眼圆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许吵架!”方云亭小声喝到,“你们真是冤家!拜托!点菜吧!这顿我请客!随便点!” 凌傲天和孟菡絮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
岳h枫看见方云亭回来,“刚才那个凌警官又来查案吗?”
方云亭摇头,“我宁愿他来查案算了!约我吃饭,结果原来他和菡絮是冤家,现在真是烦啊!” 岳h枫笑起来,“这样啊?看来他们也是有缘分吧?凌警官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人,一身刚阳正气,如果他也修炼的话,说不定得道的比我们快。” 方云亭微笑,“他确实是一身正气,只可惜对道和义看的太重了,这样是无法得道的吧?他这个人其实很执著。” “我们皆凡人,执著也是难免的。何况,如果没有目标的话,那做人的意义何在?” 方云亭微微叹气,“其实,修行这么多年,我觉得最难修的就是心。看见不平的事我总忍不住出手,对付敌人我也没有半分怜悯,你说,我是不是还没有参透这个道字?” 岳h枫倒了一杯绿茶给她,“道不道?非常道。试问能真正参透个中玄机的人有多少?不要心烦了!众生皆苦,何必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烦恼?” 方云亭喝了一口,“好茶!应该是上等龙井雨前茶吧?” 岳h枫笑道,“不错!对了,记得上次我说过新开的茶馆吗?我想今晚和你一起去品茶,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 “有!”方云亭应道,“你介绍的一定好!” “谢谢你的信任!我约了一个客户,我们下班后大堂见面吧?” “嗯!下班见!” 幽静的茶馆,放着古筝《高山流水》,精致的茶具,还有别具一格的山水画装修,都让人觉得这里心情舒畅。 “两位的碧螺春来了!请慢慢享用!”服务员送来开水和茶叶,岳h枫开始泡茶。 “不知道韦世言现在怎么样了。”方云亭自言自语道,“上次我们说起碧螺春的时候,秀秀还在。。。” 岳h枫伸手握住她的手,“云亭,生死有命,你也别太难过了!” 方云亭摇摇头,“我只是感慨生命的脆弱。”然后比量着他的手掌,“你的手好大,骨骼清奇,真是修炼的好料子!”然后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思绪回到以前。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坐在长凳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把手放在她手上。 “韩阿姨你的手好大哦!” “傻孩子!等你长大了你的手也会大的!” “韩阿姨,不知道我妈妈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女子微微一震,沉默起来。小女孩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变化,继续说,“韩阿姨,如果我找到了妈妈,你们一定要做好朋友哦!” 泪水一点一滴地打在手背上,小女孩惊讶地问,“韩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傻孩子!阿姨没事!刚才有风吹进眼睛里而已!” 小女孩看着她,“韩阿姨!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妈,不过我知道她一定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人!就像韩阿姨你这样!” 女子把小女孩拥在怀里,“谢谢你!云亭!谢谢你!” “云亭?云亭?”方云亭回过神来,“啊?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你有心事吧?” 岳h枫给她倒了一杯茶,“我并不是想探听你的秘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需要一个听众的话,我会在你身边。” “谢谢你,h枫!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所以,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快喝茶吧!凉了就不好了。” 方云亭喝了一口茶,甘甘的,苦苦的,一如心头的回忆。 “今晚天气真好!”岳h枫看着方云亭,“不如我们等一下逛逛夜景?” 方云亭想了一下,“我想去政府公园看看秀秀。” 钟秀被埋在一棵榕树下,月色如练洒在茂密的枝头。两天前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孤孤单单的长眠在这里。 “秀秀,对不起!我曾经答应过你顾影哥哥一定会保护你,可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云亭,你已经尽了力,钟秀不会怪你的!” 岳h枫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方云亭转身靠在岳h枫胸膛低泣,岳h枫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想钟秀也不想看见你现在这么难过!”一边用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云亭,很多人都以为美丽的女人一定要瀑布似的长发,他们其实不懂,短发的你一样拥有动人的美丽。” 方云亭看着岳h枫,淡淡一笑,梨花带雨,犹如荷露沾衣般楚楚动人。 “我们走吧!” 岳h枫说,“不如去看场电影?” “好的!”两人离开公园,一路上,岳h枫拉着方云亭的手,方云亭没有拒绝,任由他温暖的手掌包容着自己的脆弱,两人牵着手到附近的电影院。 *:P |
touchy*wuwu*wuwu
还有吗? |
“凌长官,匪徒现在在里面。”
凌傲天点头,“通知了特别行动组没有?” “已经通知了,5分钟后到。” “好,随时准备行动!” 5分钟后一群黑衣行动组出现,悄悄地从屋檐和天台潜进大楼。然后听见一阵枪声,看来行动组已经开始对付匪徒了。没多久有浓烟从大楼冒出来,一些匪徒被烟雾弹熏得逃了出来,马上被警方抓获。 突然传来爆炸声,火光把大楼映红。 “凌长官,匪徒顽强抵抗,还有炸弹,特别行动组有人受伤。” 凌傲天皱了一下浓眉,“小刚,你们负责守在这里!” “长官!里面连特别行动组都搞不定,你这样进去太危险了!” 凌傲天一笑,“我在英国受训接受的训练是野站部队的,这样的匪徒算的了什么!”然后小心地潜了进去。 去到里面,听见有人说,“哼!臭警察!如果你们再不给我送钱和直升机来,我就5分钟杀一个人质!”一片哭声,人质都趴在地上哭着。匪徒纠起一个男人说,“你们不信是吧?我就先杀一个给你们看看!这里所有人都要陪我下地狱!” 一声枪响,人质倒在地上,鲜血直流,全身抽搐着。 凌傲天正想着怎么引开匪徒注意力,听见小孩子哭声,“爸爸!爸爸!” 一个小孩从凌傲天对面的桌子底下钻出来走向人质,“爸爸!爸爸!” 凌傲天叫声“别过去!”然后飞身扑向小孩。匪徒对着凌傲天开枪,凌傲天也对准匪徒开枪。两声枪响过后,匪徒眉心中枪倒地,特别行动组人员马上出来解救人质。凌傲天也倒在地上,胸前的血不断涌出来。 “快叫救护车!”“凌长官!”。。。。。。。。凌傲天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电影散场后,方云亭和岳h枫在大街上漫步。经过一家餐馆门口听见电视播放着特别新闻: “。。。。。警方已经成功解救出所有人质。这次行动中,有一个人质和重案组的警官受重伤,现在正在送往政府医院抢救。。。。” 方云亭一惊,“h枫,你看!那个好像是凌傲天!” “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 医院里面正紧张地指挥着抢救工作,方云亭刚想上去看清楚,一个医生说,“小姐,请留步!”方云亭只好在走廊等候,急症室的红灯亮起。 岳h枫安慰道,“放心吧!凌傲天会吉人天相的!” “希望如此吧!” 忽然有两个身穿一黑一白的人出现,顿时四周变得冰冷。方云亭看着岳h枫,“他们。。。。” 岳h枫作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们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黑衣人说,“我说老白,这个是什么世道啊?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这下可好,本来我们要勾的魂魄现在没有了,怎么向上头交代啊?” “别急!这不是有个警察么!他自己巴巴地赶着送命,我们暂时把他的魂魄带回地府,听候发落就是了!” “哎,我今晚还约了孟婆打麻将呢!真是的。。。。。” 方云亭小声说,“看来他们是阴间的黑白无常,现在要带凌傲天的魂魄走!” “应该没错!可是凌傲天的命格不应该是横死命啊!” “我不管!我可不会答应让他们随便抓个人回去的!” 岳h枫一怔,“云亭,你不要冲动!阴间自有阴间的法令,如果凌傲天命不该绝的话,阎罗王会把他放走的。” 黑无常说,“我们进去吧!”黑白无常走进急症室,红灯灭熄,没多久看到凌傲天跟着出来。 方云亭连忙上去,“凌傲天!你不可以跟他们走的!” 白无常看着方云亭,“你是何人?竟敢妨碍我们地府办案?” “他命不该绝,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把他的魂魄抓走?” “小姑娘,阎王叫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你不要多说了!” 方云亭拉着凌傲天,“凌傲天,听我说,不要跟他们走!” 黑无常冷笑,“他现在的神识还没有恢复,不会认得你的!快快走开!” 岳h枫拉住方云亭,“我有一个方法,现在暂时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方云亭只好看着黑白无常把凌傲天的魂魄带走。“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们可以用生魂离体,到阴间和阎罗王说明白,也许可以把凌傲天带回来!” “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我们灵魂离体的时候肉身被其他邪物侵占了怎么办?” “所以我去!你在我旁边守护着我的肉身直到我回来。” 方云亭摇头,“不行!我不可以让你犯险的。凌傲天是我的朋友,应该我去!而且我学过离魂术,去阴间是不会有问题的!” 岳h枫说,“你会离魂术?” 方云亭点头,“相信我!我绝对会平安地把凌傲天的魂魄带回来的!” 岳h枫只好说,“那好!我会用黄泉咒帮你打开阴间和阳间的通道。但是你千万记住,这个通道只有一个时辰的开启,无论结果怎么样,你都必须赶在通道关闭前回来!我会帮你守护着肉身!” 方云亭点头。 两人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盘腿坐下。方云亭念动离魂术,“三魂上路,七魄停步!”然后把黄符点燃,闭上双眼凝神观心,很快生魂就离开肉身站了起来。 岳h枫也念动咒语打开了阴阳间的通道,“云亭!一切千万小心!不要意气用事!快去快回!” 方云亭点头,“我会很快回来的!”刚走到通道前,“云亭!”岳h枫走过来,方云亭转身,“什么事?”只见岳h枫把她拥在怀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红唇,“保重!” 方云亭呆呆地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嫣然一笑,“我会的!”踏进了黄泉通道向阴间走去。岳h枫布下结界守护着方云亭的肉身,抚摸着她的脸庞,“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
看,我一收到妹妹的留言我马上就更新了。。。喉喉。。。。。*: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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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勤奋嘛~更新速度快~support!*hoho *love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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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为有灵感,而且想你们了。。。。*hoh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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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现在滴MM嘴真甜啊~怎么说话都讨人喜欢~倒是男人,一个个沉默是金,想听句好听的比登天还难.............*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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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男人懒。。。。。偶们说好话除了让别人心情好自己也会很愉快滴,,,男人呢,就会在乎自己愉快否。再考虑是否要说好话。。。。。吼吼*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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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上哀号不断,鬼魅孤魂在四周游荡着,甚至有些向方云亭扑过来,不过还没有沾身,便被她身上的灵气击退。方云亭心里想,“当年地藏王菩萨发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如此看来,他老人家的愿望什么时候才会实现呢?”
一座牌坊出现,上面写着“丰都”,这就是地府阴间的入口了。城内有点像阳间那样,人来人往,门口处有两个阴差看守着。方云亭上前,阴差说,“何方人士,报上名来。” “洞渊派方云亭,奉家师之命到阴间办事,还望两位大人行个方便。”说完拿出一沓冥币,“小小敬意,请两位收下!” 两个阴差对望了一下,“还是阳间的老道们够意思!进去吧!不要乱跑!快去快回!” “是是!马上就办好的!”方云亭进到地府,四处寻找森罗殿。来到一个小店前,方云亭问,“请问大叔,这个森罗殿怎么去?” 店主一惊,四处看了一下,“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我是来办事的,要面见阎君大人!” 店主说,“森罗殿可不是常人可到的地方,姑娘你还是。。。” “我一定要去的!”方云亭说,“如果您不便相告就算了!” 店主摇头,“在此东南方,直走到尽头就是了!姑娘一切小心!” “谢谢老人家相告!” 方云亭按着店主的指引一直走,来到一座大殿前,想必这就是森罗殿了。正想进去,听见有人说,“老白,孟婆真是不够意思,说好了要打麻将,现在居然说要改良孟婆汤不打了。” “算了算了!等一下我们找其他鬼打就好了!现在快把这个魂魄交给阎王爷。” 只见黑白无常向这边走来,凌傲天的魂魄也跟着。方云亭趁他们打开大门的时候也跟了进去。白无常发现方云亭,说,“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老白,这个人恐怕是修道的,所以才敢闯进地府!你到底是何人?” 方云亭说,“两位使者,在下洞渊派方云亭,绝对不想冒犯地府,只希望可以见到阎君大人,让我的朋友回到阳间。” 白无常说,“阴间自有阴间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那,至少让我和我的朋友说几句话可以吗?” 黑白无常对望了一下,“好吧!长话短说!” 方云亭走到凌傲天面前,“玄灵节荣,守其真形,三魂朗曜,急急如律令!”用手诀在他眉心一点,凌傲天全身一震,然后恢复了神识。“云亭?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白无常说,“这里是阴间地府,森罗大殿!因为你救了那个小孩扰乱了生死,所以我们把你的魂魄带回来等候阎罗天子的发落。” 凌傲天一惊,“这么说,我是死了?” 方云亭说,“在法医官的眼里你的确是死了!” “那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莫非你为我殉情?”话刚说完脑袋被敲了一记。 黑白无常在旁边偷笑,方云亭铁着脸,“你废话少说!我是来救你的!” 黑白无常道,“好了,现在我们要带他进去了!” “我也要见阎君大人!” “不行!阎君大人岂是随便可以见的?” 方云亭不再多说,一掌劈向黑无常,黑无常闪过,“大胆!竟敢袭击我们!” 方云亭继续进攻,白无常说,“小姑娘你闹够没有?” 一个阴差推门出来说,“判官大人问着里何事喧哇?” “这个生魂居然来捣乱!”黑无常说。 “我要见阎君大人!”方云亭说,“如果你们不让的话,我会祷告天庭,说你们办事不力!” “老黑,让她一起进去吧!”白无常说,“别让人到处乱说我们阴间的坏话。” 黑无常哼地一声进去,方云亭跟在凌傲天身旁。 *lovelook |
一个绿面赤须的判官坐在大堂上,“黑白无常,为何在殿外喧哇?”
白无常把事情说了一次,“判官大人,现在这个生魂要见阎君大人。” 判官说,“阎君大人去天庭做领导述职报告了,你来的不是时候,请回吧!” 方云亭一听连忙说,“既然阎君天子不在,你们就先把凌傲天的三魂放回去才对!” 判官一拍桌子,“大胆!地府阴间什么时候论到你们来管!来人,轰出去!”两个阴差上前,方云亭噼里啪啦地把他们打倒,“判官大人,你是自己做不了主放人呢,还是根本不想放人?” 黑白无常在一旁不敢说话,心想这个女子也太放肆了,居然这样说判官。 判官大怒,“看来你是存心来捣乱的!好!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的魂魄关起来,直到阎君回来!” “哼!”方云亭冷笑,“人家说地府公私分明,明断秋毫,看来都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凌傲天的三魂带走!等阎君天子回来我会向他请罪的!”说完拉着凌傲天就走。 “站住!森罗殿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给我捉住他们!”一群阴差拦住去路,方云亭说,“凌傲天,你准备好了吗?” “等一下!”凌傲天说,然后看着判官,“我再问你一次!到底今天让不让我们走?”声音带着一种威严和霸气,方云亭也微微吃惊。 判官说,“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我今天绝对不放!” “那就别怪我一把火,将你这个森罗殿烧了,到时候在阎罗王面前,你恐怕担当不起!”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判官,“你要不要试试看?” 判官觉得他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心里也开始害怕,“这个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会感到这么重的霸气?” 突然间有人说,“判官大人,你就让他们走吧!一切我自会向阎君交代的!” 只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出现,判官连忙下跪,“菩萨!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地藏王菩萨看着方云亭和凌傲天,“今天知道有老朋友的拜访,所以过来看看。你们可以回去了!放心,一切我会担当的!” 方云亭连忙跪下行礼,“多谢菩萨放行!”然后拉了一下凌傲天,凌傲天只是笑笑,拱手说,“在此谢过地藏王菩萨了!”然后拉起方云亭就走。 判官问,“菩萨,为什么您要放他们两个走呢?” 地藏王菩萨道,“陆判,这两个人,可不是你可以得罪的!就算是阎罗王也不敢啊!我是来调解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干戈。” 判官奇怪道,“请菩萨指示,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个女子灵气逼人,似乎不是凡夫俗子。” “判官可知道西方一位菩萨,妙德,妙首,普首,濡首,敬首。身紫金色,堕地能语,智慧,辩才第一,手持青玺宝剑,座骑威猛雄狮?” 判官思量起来,“那个男子表现出来的霸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地藏王菩萨微笑着,“记得好多年以前,曾经有个喜欢杀戮的魔王,嗜血无数,后来被西方我佛如来的佛法感化,在七层世界底下承受烈火与酷热、痛苦与沮丧、迷惑、失望和抑郁的煎熬,终于洗清罪孽,修成正果,拜入佛祖门下,被封为天界的战神,他手中的宝剑可以开天辟地,扭转乾坤。当年战神统领西方五千神兵对抗魔界加格尔的十万大军,一举消灭了魔界的兵团,加格尔不知所踪,从此魔道对战神闻风丧胆,再也不敢侵犯天界了。” 判官脸色越来越差,“菩萨,这么说来,刚才那两个就是。。。。” 地藏王菩萨道,“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自有天意。”便转身离去。 判官行礼,“恭送菩萨!”然后坐在凳子上发呆,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黑白无常,“刚才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男的叫凌傲天,女的叫方云亭。” 判官翻开生死簿查看,“方云亭,女,。。。生于1978年,死于(?)凌傲天,男,。。。生于1976年,死于(?)” 判官喃喃道,“只有因没有果,难道真的是神人转世?” 黑白无常问,“判官大人,现在怎么办?” 判官摇摇头,“既然地藏王菩萨叫我们放人,我们就不要管这件事了。你们退下吧!” 方云亭走在路上问,“凌傲天,你刚才怎么那么大胆?” 凌傲天说,“很高兴又见到你了!我们一别,就是那么久。” “你说什么啊?”方云亭看着他,“你没事吧?” “你听我说,现在时间不多了,你们一定要赶快恢复过来,制止黑暗势力的阴谋!” 方云亭还没反应过来,凌傲天把她轻轻一推,“回到你的肉身上吧!” “凌傲天!”方云亭大叫一声,发现自己已经灵肉合一了。岳h枫高兴道,“云亭你回来了?太好了!我还担心时辰快到呢!对了,凌傲天呢?” “那个家伙古古怪怪的说了写话就把我推走了,现在可能已经还阳了吧?” 岳h枫牵着她的手,“我们去看看!你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吧?” “还好,差点和那个判官打起来了。” 岳h枫一怔,方云亭笑着说,“幸亏有你的偶像帮我们!” “我的偶像?” 岳h枫问,“是谁呢?” “地藏王菩萨啊!” “什么?你见到了地藏王菩萨?” “对啊!慈眉善目的老人家,他一说放我们走,判官就不敢多说了。” 岳h枫点头,“看来你也是有佛缘的。我们快去看看凌傲天吧!” 在冰冷的藏尸间,凌傲天突然坐了起来,看了四周一眼,然后打了个喷嚏。 “有没有搞错!冷死人啦!”然后看到旁边的尸体,“哇!搞什么鬼阿!把我扔在这种地方!” 刚想下来,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连忙用白布把下身裹起来。 “凌傲天!”方云亭和岳h枫进来,“凌傲天!你醒了没有啊?”方云亭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哈,想不到小学的时候你那么瘦,现在居然变得很强壮了嘛!你终于长大了!” 凌傲天尴尬地说,“转过去转过去!看什么看!色迷迷的!没见过男人没穿衣服啊!” 岳h枫把外衣脱下来给凌傲天披着,“小心着凉了。” “还是这位兄弟够意思!谢谢啊!啊嗤!” 方云亭说,“快走吧!不然你会冻死的!” 凌傲天问,“刚才你怎么也会在地府的?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傲天点头,“我只记得我问你是不是为我殉情,然后你就狠狠地敲了我一记。之后我就没有印象了。” 话音刚落,脑袋又被敲了一记,“不是跟你说了吗?殉什么情啊?早知道不去救你! 哼!” *xixi |
*flop *flop
这部分鬼戏多起来了......... |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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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到凌傲天活过来很惊讶,然后要求他进深切治疗室观察两天后,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可以转到一般病房。
方云亭见事情办妥了,准备和岳h枫离开。凌傲天说,“云亭,我想和你说点话。” “有什么就说吧!我很累了。” 凌傲天看了岳h枫一眼,岳h枫说,“我去停车场等你吧!”离开病房。 “云亭,谢谢你!”凌傲天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换了其他人我也一样会去地府讨个公道的。” 凌傲天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岳h枫?” 方云亭脸色变了一下,“这是我的私人问题。” 凌傲天笑起来,“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看出来了。你们之间的眼神已经表现的很清楚了。” 方云亭咬了一下嘴唇,“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走到门口,听见凌傲天说,“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方云亭说,“谢谢你的好意了!”离开医院。 孟菡絮在家里看电视,知道凌傲天中枪的新闻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记,脑子一时间乱成一团。 “菡絮我回来了!”方云亭看见孟菡絮坐在沙发上发呆,“菡絮,你不舒服吗?” “凌傲天他,他没有死吧?” 方云亭坐下来,“确实死了。” “啊?”孟菡絮捂着嘴看着她,“死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方云亭说,“后来我去地府把他的三魂带回来了,所以现在没事了。” “吓死我了!”孟菡絮松了口气,“我就说着个傻大个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不知道刚才谁差点哭起来呢?哈哈!”方云亭笑起来,被孟菡絮用抱枕敲中脑袋,“你居然笑我!你这个坏蛋!” 方云亭问,“到底你们的梁子是怎么结下的?说来听听?” 孟菡絮说,“都是因为赵凌红的命案!” 一个月前孟菡絮在街上闲逛,听见有人说,“徐太太,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请你另请高明吧!”然后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哭着走出来。孟菡絮抬头看了一下,“刘氏律师事务所”,然后过去说,“这位太太,请问发生什么事情?” “作孽啊!我儿子不会杀人的!为什么冤枉他杀人?作孽啊!”女人哭着说。 “这位太太,我是律师,如果你信的过我,我可以帮你儿子做辩方律师!” 女人像捞到救命稻草那样,扑通地就跪下来要拜,吓得孟菡絮连忙托住她,“请你千万不要这样!来,到我的律师楼慢慢说吧!” 孟菡絮给她倒茶,“这位太太,请你把事情大概说一下吧!” “是这样的,我的儿子徐伟他有个女朋友叫赵凌红,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四年多了。最近我儿子发现赵凌红好像有了其他男人,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前天早上,警察突然把啊伟带走了,说他涉嫌谋杀赵凌红。我找了好多律师楼,都没有律师肯接这个案子,说什么表面证据太不利了。律师啊,我儿子脾气是差点没错,可是他是个好孩子,心地好,又孝顺,对女朋友也很好,从小到大连蚂蚁都没有杀过,怎么会杀人呢?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又要跪下,孟菡絮连忙拉住,“徐太太,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的!我不敢保证一定可以赢,可是我保证一定尽全力为你儿子洗脱罪名的!如果你儿子真的清白的话,老天爷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的!” 晚上孟菡絮在办公室看档案,表面证据真的对徐伟非常不利,人证可以证明徐伟曾经动手在餐厅打了赵凌红一巴掌,之后徐伟去过酒吧买醉。最要命的是徐伟无法提供任何的不在场证据。难怪警方已经认定了徐伟是凶手。 忽然一阵风吹过,然后走廊隐约有个身影走过来。 “谁?”孟菡絮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应该不会有客人的,因为大门已经关了。“谁啊?”孟菡絮大声问,“是王婶吗?”不对阿,清洁工王婶也应该在七点左右下班的。 “不是阿伟杀的!不是阿伟杀的!”一把声音飘过来,隐隐约约,在晚上听起来格外诡异。 孟菡絮大着胆子来到走廊,没有人。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心里奇怪着,刚想转身走回办公室,觉得有阵阴风在身边刮过,然后听见有把女子的声音“啊!”的尖叫,然后一切恢复平静。 孟菡絮回到办公桌前收拾,看见电脑显示有个陌生人要和自己说话,名字是“倩女幽魂”。 倩女幽魂:你好! 孟:我不认识你,再见! 倩女幽魂:等一下!我知道徐伟不是凶手! 孟菡絮怔了一下,”你是谁?” 倩女幽魂:赵凌红! 孟菡絮吓了一跳,浑身觉得冰冷,然后打:你想怎么样? 倩女幽魂: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谢谢你肯帮阿伟作辩护律师! 孟:刚才是你在走廊吗? 倩女幽魂:是的!我本来想和你说话,可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我不可以靠近。所以我只能够这样和你沟通。 孟:凶手是谁? 倩女幽魂:说了你们也不敢动他。 孟:可是至少我要知道真相! 倩女幽魂:政要人物,洪志青! 孟菡絮又是一怔,然后打:他为什么要杀你? 倩女幽魂:因为我要他离婚和我结婚,而且我知道了他贪污! 孟:目前我只能够想办法替徐伟洗脱罪名,其他的以后再说。 倩女幽魂:谢谢!谢谢! 然后对方显示离线状态,孟菡絮收拾好东西回家。 |
第二天孟菡絮来到警局见徐伟,“徐伟,我是你的辩护律师,请你好好想一下,三天前也就是今年的8月20号凌晨1点半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徐伟抱着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了!既然凌红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什么做人的意思了!” 孟菡絮说,“这么说,你是不想洗脱杀人的罪名呢?还是你已经认罪了?” 徐伟不说话,两眼无神。孟菡絮生气了,“哼!你知道你妈妈为了你的事,找了多少律师事务所?受了多少委屈?还有赵凌红!她也希望你可以洗脱罪名!” 徐伟一震,“凌红?你骗人!凌红已经死了!” “她的确是死了,可是不肯去转生,因为她放不下你!” 徐伟看着孟菡絮,“你见过凌红?你见过凌红?” “当然!她请我无论如何要帮你,不过你看看你自己!哼!” 徐伟突然一下子抓住孟菡絮的手,“我没有杀人!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孟菡絮被他捏的很痛,“我信!你先冷静点!先放手!” 徐伟慢慢冷静下来,“对不起!你真的见过凌红?” 孟菡絮点头,“确切来说,我和她沟通过,她说你不是凶手。所以我问你,三天前也就是今年的8月20号凌晨1点半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徐伟摇头,“那晚凌红说要和我分手,我打了她一耳光后就去酒吧喝酒,喝得很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酒醉也有三分醒,你再好好想想!” “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在东郊公园那里,好像,我曾经和一个人说过话,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孟菡絮心里一动,“你记得那个是什么人?大概是什么时候?” 徐伟摇头,“不记得了,一个男人。时间,大概是半夜一两点左右吧!因为我刚从酒吧出来,还不是醉得太厉害。” 孟菡絮点头,“好,你再慢慢想想,记得什么就告诉我,我后天再来找你!” 孟菡絮离开房间来到走廊,看见一个高大的警察过来说,“你就是徐伟的辩护律师孟菡絮?” “对!有什么指教吗?” “我叫凌傲天,是负责这个案子的督察。徐伟是凶手是事实,就算是陈梦吉再世也不会洗脱他的罪名的!” “凌警官,你相信鬼神吗?” 凌傲天呆了一下,“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孟菡絮冷冷地说,“你应该听过,人善人欺天不欺吧?我知道徐伟是冤枉的,所以我会尽全力帮他洗脱罪名的!” 凌傲天浓眉一扬,“孟律师怎么这样肯定?” “赵凌红告诉了我谁是真正的凶手!” “什么?胡闹!”凌傲天冷笑,“孟律师,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向法庭说怀疑你的精神有问题?” “难道,你以为法官会这么容易相信你的话?如果法官相信你的话,你就不用去做什么警察了,你干脆坐法官的位子好啦!” 凌傲天一时语塞,孟菡絮微笑,“再见!我后天再来看徐伟。你们别以为可以屈打成招,如果徐伟身上有什么伤痕,我会向你上司投诉的!法庭一天没有定他得罪,他一天都是清白的!” 凌傲天看着孟菡絮远去,冷笑了一声,“果然厉害!” 孟菡絮查了一个星期都无法找到足够的证据可以帮徐伟,今晚她坐在电脑面前叹气,忽然倩女幽魂的头像又出现了,孟菡絮连忙打:你好!我实在找不到证据证明徐伟是清白的。对不起。 倩女幽魂:你好!我知道你尽力去帮阿伟了!现在唯一可以证明阿伟是清白的人,就是那个在公园和他说话的人。今晚半夜12点,你去东郊公园湖边那里等,他会出现的。 孟:你确定! 倩女幽魂:这是唯一的转机! 然后头像显示为离线状态了。孟菡絮想了一下,收拾文件回家。 12点左右,孟菡絮来到东郊公园的湖边,坐在长凳上慢慢等。这时候来了一个捡破烂的中年男人,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先生你好!”孟菡絮过去,“先生,我想问一下,你见过这个人吗?”然后把徐伟的照片递过去。 捡破烂的看了一下,“噢!是他啊!见过见过!” 孟菡絮心中大喜,“请你说一下什么时候见过他?”然后递上一包万宝路,“你抽烟吗?” 捡破烂的接过,“谢谢啊!我大概是一个多星期前见过吧!” “具体是什么日期记得吗?” “应该是上个星期一,8月20号凌晨吧!”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捡破烂的叹气,“因为那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当然记得。” 孟菡絮说,“请你说说你见到这个男人的经过好吗?来,请坐下来慢慢说!” 捡破烂的坐下来,点燃香烟,“我叫刘大雄,是个捡破烂的。我本来是有老婆孩子的,可是我老婆嫌我失业没出息,和我离婚后带着儿子改嫁了。上个星期一是我儿子生日,我存了点钱买了个模型玩具想送给我儿子,谁知道我老婆,哎,把玩具扔了,说什么孩子不需要我这样的父亲,也不需要这样的礼物。我好伤心啊!然后半夜我来这里捡破烂,看见照片上的男人,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他叫徐伟!”孟菡絮提醒。 “对对!叫什么伟的。他一个人在喝酒,我过去检汽水罐头,他好心地把空的罐头给我都递过来,然后还请我一起喝酒。刚好我心情也不好,就一起喝酒了。他说他的女朋友另有新欢要和他分手,他很难过,所以决定成全他女朋友,明天就会离开L市。” 孟菡絮问,“刘大叔,请问你记得当时的时间吗?” 刘大雄想了一下,“记得,大概是凌晨的一点半到两点左右吧!我们聊了也有大半个小时,对了,是一点四十分左右。” 孟菡絮高兴道:“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这个小伙子把他的手表送给我了!他说这个手表是他和女朋友的定情物,现在留着只会伤心,所以硬要送给我!我只好收下了。接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指针指着一点四十分。然后我就走了。” “请问手表你还带着吗?” 刘大雄从裤袋掏出手表,“就是这个了!” 孟菡絮说,“刘大叔,这个徐伟的性命就在你手上了!请你一定要帮帮他!” 刘大雄吃了一惊,“发生什么事情啦?” “大叔!徐伟的女朋友在20号凌晨一点半左右被谋杀,现在警方认定是徐伟干的!你是唯一可以证明他清白的人证!” 刘大雄想了一下,“我可以作证!” 孟菡絮高兴地说,“大叔!谢谢你!我代徐伟谢谢你!你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方云亭点头,“由于有了刘大雄的作证,徐伟的杀人罪名不成立,法官判他当庭释放。可是凌傲天认定徐伟是凶手,所以和你结下了梁子!凌傲天这个笨蛋真是太固执了!” 孟菡絮说,“云亭,我想去看看凌傲天!” “去干什么?” “去气气他啊!谁叫他不相信鬼神!这次他被你从地府救回来,应该相信了吧?” 方云亭笑起来,“哈哈哈!你真是凌傲天的克星!不过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太过分了,免得他气不过来寻死,我可不想再去一趟地府!” 孟菡絮也笑起来,“知道啦!” 凌傲天住院期间,很多同事都去看他,凌傲天才觉得没有无聊的疯掉。 “凌警官,大难不死,闭有后福啊!”孟菡絮站在病房门口说。 “你来干什么?”凌傲天冷冷说。 “当然是来看戏啊!不然怎么显得我蛇蝎心肠呢?” “我死不了,谢谢你的关心!你可以走了!”凌傲天一看见孟菡絮就头痛。 “听云亭说你曾经到过地府,现在你相信鬼神了吧?” “我一直相信鬼神的!”凌傲天说,“可是我也相信,徐伟是凶手!” “哼!如果我说,凶手是洪志青,你会怎么样?” 凌傲天吃了一惊,连忙看了一下四周,“话不可以乱说!” 孟菡絮冷冷地说,“这是赵凌红告诉我的,我没有乱说。当然没有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已经开始收集证据了。” “你?”凌傲天叹气,“你还真是大胆啊!洪志青是什么人物你知不知道?” “暂时来说,我知道他是杀赵凌红的真凶!” “你一定要停止收集证据!”凌傲天说。 “为什么我要听你说?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们警方不敢动的政要,其实是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我要你们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公道和正义的!” 凌傲天看着孟菡絮,沉默了一下,“孟律师,你过来一下,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有话就这样说吧!” “不行,隔墙有耳,不得不防!” 孟菡絮走到凌傲天身边,“好,你说吧!” 凌傲天凑到她耳边,“你以为我不想还赵凌红一个公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洪志青干过什么吗?可是他的线眼太多,包括在警局!相信我!我出院后,自然会调查这个案子!” 孟菡絮微微一惊,“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当然!”凌傲天苦笑,“如果我表现出来,警局就会不让我插手,这样更加麻烦。孟小姐,请你现在不要单独收集证据,好吗?” “我为什么要信你?哼!”孟菡絮说,“我一定会继续下去的!我不会放过。。。” 凌傲天忽然猛然把她一拉,孟菡絮跌到他胸前,凌傲天吻住她的唇。孟菡絮挣扎起来,心里觉得生气,然后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流氓!” “哎哟!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一个警员站在门口,“凌督察正在和女朋友耍花枪啊,我真是大煞风景了!先出去一下了!” 孟菡絮刚想否认,凌傲天低声说,“他就是洪志青的拜把兄弟!”孟菡絮怔了一下,“那又如何?”孟菡絮委屈地说,“你也不用这样。。。” “你说你不会放过洪志青的时候他刚好进来了,我只好出此下策,对不起!” “你!你这个流氓!哼!”孟菡絮怒气冲冲地离开病房,看见刚才那个警员在走廊暧昧地笑,“笑什么?神经病!” 凌傲天开口,“马忠,你可以进来了!” 马忠进来,“傲天,你的马子怎么那么大脾气啊?” “不用理她!找我什么事?” “噢!来看看你罢了!身体还好吧?” “还好!谢谢关心!有事就说吧!” “刚才局长接到通知,叫我们不要再调查赵凌红的命案了!” 凌傲天连忙说,“这怎么可以?“ “你也知道局长难做的。算了,每年这么多悬案,多这样一个不多,何必惹麻烦上身呢?” 凌傲天叹气,“好!我知道了!” 方云亭看见孟菡絮回来,“怎么样?好像被气着的人是你啊?” “哼!那个流氓!”孟菡絮靠在沙发上。 “流氓?凌傲天对你做什么了?”方云亭说,“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算了!这次我不计较了,不过我一定会继续收集洪志青的罪证的!” 方云亭吃了一惊,“菡絮,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我会的!”孟菡絮自言自语,“我一定要把这个洪志青绳之于法的!” 《修罗现身》完 |
*flop
看起来guantony是打算持久战滴,崇拜ing。。。 贴到这里有些屈才了,这里懒人比较多,追看鬼文的有限,应该贴到天涯的鬼话里去,不至于埋没了好东西,说不定还混到有出版社愿意给你出版...成名了记得寄签过名的新书给偶~*:P *:P |
谢谢妹妹啊!我其实已经在天涯发了,不过那里高手如林,我也不过是随便发,不敢期望有什么出版社找我。写小说乃本人的嗜好,既然是嗜好,和别人无关,自娱自乐就可以啦!哈哈!
再一次谢谢美美的支持!给点意见就更好啦! |
哦?MM把天涯你帖子的链接给偶~*cool 刚才去找了没找到....*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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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怎么没把所有的故事放到一个帖子里捏?光看到个第四章~8方便读者阅读的说~*st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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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意思!我把帖子在这里发了,所以在天涯就分开发了。。。。要你搜索一下才行啊!真是不好意思!*st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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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无所谓滴,在这边看就好了。偶是说你分开发那边不方便别人读,无形中少了很多读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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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美美哦!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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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扬表扬,这样写很不错,我们继续构思第5章吧
gogogo |
天蛇传(五)睡魔咒
“王医生,又有5宗个案,都是无故昏迷,而且全部是凌晨出现的,没有被人及时发现。”
“先前的病人检查结果怎么样?” “已经出来了,健康状态良好,大脑也没有受到什么撞击,所以无故昏迷真的令人费解。” 王医生看着报告,“已经是第10宗了,无缘无故成了昏睡不醒的植物人,怎么办?我们开始研制的血清如何?” “第一代血清已经快成功了,可是,真的有用吗?” 王医生苦笑,“我们连病人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都不知道,血清不过是让市民安心罢了。” “王医生,这件事,要报警吗?” “已经通知警方了。不过警方为了避免引起混乱,把消息封锁住了。” 方云亭回到公司,听见江竹雁说,“方经理,董事长请你去一下!” 方云亭进了雷舜铭的办公室,“雷总,找我什么事?” “云亭,今天中午有个加拿大华人来和我们公司商量合作事宜,你和h枫都来参加。现在你去准备一下吧!” 方云亭点头,“好!” 大家都坐在会议室里等待,敲门声响起,然后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雷总真是抱歉,我来的路上塞车了。” “我理解!L市的交通状况真是令人烦恼啊!”雷舜铭笑起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加拿大温哥华那里杰出的华人企业董事长,方震镝先生!他的企业在加拿大乃至整个北美都是很有声望的!” 方震镝微笑,“雷总你太客气了!比起雷氏,我们不过是小公司。” 雷舜铭说,“方总裁你太谦虚了!这位是我们客户服务部的总经理岳h枫,这位是我们金融部总经理方云亭!” 方震镝看着方云亭,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感慨万千。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嘴唇颤动了一会,“方经理真是年少有为啊!” 方云亭说,“我是晚辈,还要请方总裁赐教才是!” 大家商讨了合作事宜,暂时还没有做出决定,雷舜铭说,“我们先去吃午饭,回来慢慢继续把!我待客不周的地方,请方总裁见谅。” “哪里哪里!” 大家到了银星餐厅点了菜,方震镝说,“其实我也是L市出生长大的,25年前才移民到加拿大发展的。” “噢?那么方总裁还真是厉害啊,短短25年就白手成家有了今时今日的事业!”雷舜铭敬酒,“晚辈在此先敬你一杯!” 方震镝说,“比起你父亲,我这样的成绩算什么啊!谢谢你看得起我,肯和我合作,来来来!大家都一起干了!” 几杯过后,方震镝说,“方经理,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哦,是么?” 雷舜铭笑起来,“方总裁是不是有什么风流韵事啊?你这么英俊不凡,年轻的时候肯定有很多爱情故事吧?” 方震镝点头,“英俊不凡不敢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爱过一个女子,可是我最后还是辜负了她。”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方云亭,“曾经她的身影是这么熟悉,婀娜多姿,外表虽然柔弱,其实内心是那样的刚烈。” 大家都不说话,听着方震镝说下去,“我以为我很爱她,然而我错了,我虽然爱她但是无法给她任何应得的名分;我以为我可以忘记她,可是这么多年来,午夜梦回,她始终是我心头挥不走的遗憾。我和她之间的爱情故事,不是轰轰烈烈,也不是平平无奇,不是天长地久,但是也算是刻骨铭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用两句话来概括我们的爱情,应该是很适合的。” 方震镝静静地看着方云亭,“情似溪涧踪水,爱如天际流星!” 雷舜铭拍手,“方总裁好文雅啊!” 方震镝继续说,“我希望补偿那个女子,可惜我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六年前,我收到她的信,那是我们分开后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说她身患癌症,时日无多了。我当时想从加拿大赶回来,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我竟然连她最后一面也错过了。为什么一定到了失去的时候,我才觉得她是这样的可贵?” 方云亭却是脸色发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已经人去楼空了,还谈这样的往事干什么呢?” 雷舜铭和岳h枫都看着方云亭,方云亭站起来,“很抱歉,我突然觉得身体不适,请恕我先告辞了!” 岳h枫看着方云亭离去也站起来,“我去看看她。” “去吧!我放你们两个半天假,好好哄着她啊!” 岳h枫感激地看了雷舜铭一眼,对方震镝说,“方总裁,很抱歉,我也先告辞了!” |
方云亭开车来到一片翠绿的草坪前,“到了!”
岳h枫迟疑了一下,“这里是,长河政府墓地?” 方云亭点头,“对!我想去拜祭一个人!”来到一个墓碑前,深深行了个礼。岳h枫也过来,向墓碑行礼。 方云亭伸手抚摸着碑石,“妈妈!我来看你了!”声音带着抽噎,又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答应过你不哭,所以我现在不哭!” 岳h枫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听见方云亭说,“妈妈,你想不到,那个人今天出现了!虽然我体内流着他的血,可是我内心真的讨厌他!如果他对你的爱真的像他口中说的那么好听,你如今怎么会孤零零地在这里!” 岳h枫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等方云亭告诉自己。 “h枫,我没有带过别人来这里,除了菡絮。本来我希望自己承担所有的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还是带你来了。。。。” 岳h枫说,“因为你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有隐瞒,因为你相信我会理解你的苦衷。” 方云亭无力地点头,“也许我太自私了,所以希望你分担我的苦。” “这不是自私!相信我!” 岳h枫拉住她的手,“这是你的信任!我说过,如果你需要一个听众的话,我会在你身边的!” 方云亭看着他,“回到我家我会告诉你的。” 方云亭从房间拿出一个锦盒,坐到岳h枫身旁,“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洞渊派的道观里生活,我的师傅玉卿道人对我很好,教我道术和做人的道理。我知道我是个孤儿,道观里很多师兄弟都是孤儿。我5岁那年,师傅带我去用膳,介绍一个居士叫韩烟织的阿姨我认识,说我们很有缘。韩阿姨经常来看我,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在我心目中,她就像我的妈妈。” 方云亭顿了一下,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岳h枫把她拥在怀里,什么也没有说。 “我那时候年幼无知,很多时候都说,如果韩阿姨是我的妈妈该多好啊!也说过,希望我的妈妈可以像韩阿姨那样温柔。到我13岁上初中那年,韩阿姨来看我,说她要跟随红十字会去非洲帮助那里的人,也许我们很久也不能见面了。我心里虽然难过,可是知道韩阿姨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她去帮助别人就是积福,我不敢留她,我连眼泪都不敢流。当晚我在道观里哭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可是我心里有种感觉,就是我们也许不会再见面了。 我每年都收到韩阿姨寄给我的生日卡,她对我的生日记得很清楚。告诉我非洲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人情风土,也告诉我这个世界的凄惨。虽然我是孤儿,可是世界上比我惨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埋怨呢?师傅时常说我早熟,我承认,我比同年的师兄弟想得多,说得少,因为我需要一个人去思考,去参透,到底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后来我高中毕业,考到了美国哈佛大学,师傅很高兴,说韩阿姨很久以前就给我捐了一笔费用给我读书的。我开始拒绝,可是师傅说,韩阿姨没有孩子,所以当我是她的女儿,这点心意我是万万不应该拒绝的,所以我接受了。 我去了美国后第一个暑假回来,师傅似乎满怀心事,最后给了我这个锦盒,说我看了就会明白,至于应该怎么做,一切我自己决定。我追问之下,才知道韩阿姨已经回来了,可是得了肝癌末期时日无多了,所以我打开锦盒,从她的日记里,我清楚了一切因果。” 方云亭叹气,打开锦盒拿出一本日记递给岳h枫,“我不想说了,你慢慢看就会明白了。” 岳h枫翻开日记,清秀的字迹呈现在眼前: “云亭!当你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不要哭,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所以你要答应我,不要哭!” 岳h枫看了方云亭一眼,只见她凝望着天花板,便低头继续看下去。 “云亭,我这一生人,可是说是为情所困。可是我不后悔,爱了就爱了,哪怕我心痛的无法呼吸,我都不会后悔当初爱过一回。也许你会说我执著,因为你是修炼之人,而我是凡尘里俳徊的俗子,所以我承认我执著。你师傅也劝过我好几次,无奈生命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走的,旁人如何明白你的苦衷?我宁愿这样走下去,我宁愿放逐自己到天际,我也不想背叛我的感情。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疯狂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其实直到今天,我也是爱着他的,即使同时我是这么恨他。很可笑,对吧?既然爱一个人,怎么会恨他?既然恨他,又怎么会爱他?可是我确实被自己的感情折磨着,煎熬着,像地狱深渊那样无法解脱。我20岁那年,爱上了他,他的英俊不凡,他的谈吐举止,他的远大抱负,都是我爱慕的原因。我的家庭很封建,那个时候,还没有像现在那么盛行恋爱自由,所以我的父母一早已经给我安排了对象,等我大学毕业就结婚。我不甘心!我读书是为了更好的掌握自己的命运,怎么可以顺从这样盲婚哑嫁!所以我和家里决裂了,我不再回去,也不再要家里的一分钱。他很支持我,我们一起吃面包喝开水的生活,如今依然令我回味。 我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穿上洁白婚纱和他一起接受大家的祝福,也无数次想象我们的孩子是怎样的可爱活泼,聪明伶俐。可是世事无常,他的母亲很不喜欢我,也许怕我抢走了她的儿子,也许怕我接近他儿子是另有目的。我不敢让他在母亲和我之间做出什么选择,我只希望他可以在他母亲面前为我们的爱情争取一下。可是他不敢,他完全不敢违背他母亲的命令,所以选择做个孝子。我可以成全他的孝道,可是谁来补偿我的幸福? 我义无反顾地离开了他,尽管我的心化成无数碎片。然而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我怀孕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现在有了孩子,让我一个孤身女子怎么办?我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进去。孩子是无辜的,我可以选择离开他,可是无权选择扼杀这个小生命,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在孩子出生的前一晚,我梦见了家里光明四处,地面涌出金色的莲花,天上出现七色的云彩,所以我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奇人。 经过了3小时的痛不欲生后,我生下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女孩,我给她取名叫云亭,希望她可以亭亭玉立。是的,这个孩子就是你,我的女儿,云亭!原谅我一直隐瞒了我们的关系,用韩阿姨的身份和你接近。因为当你满月的时候,我带着你去洞渊派道观请求神明的指引,道长看到你的时候,说你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问我愿不愿意把你留在观里。我想,与其让你和我一起遭受白眼,不如让你在道观里修炼,也许会得成正果。 云亭,请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我无法用母亲的身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也无法给你家庭的温暖。我也希望可以好好疼爱你,补偿你没有父亲的遗憾,可是我没有办法做到。无论一个多疼爱你的母亲,都无法代替一个完整的家庭啊! 我存了一笔钱给你念书,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到更好的大学进修的。你师傅给与了我最大的支持,这么多年来,他没有透露过半点我和你的真实关系,我对你师傅真是感激不尽。请你原谅我,在我有生之年,我都不配你的一声妈妈!无论我做了什么,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就算我在非洲,我也是望着夜空,想着你长大成人的样子。你如今一定很漂亮动人,亭亭玉立,正如你的名字那样。永别了,云亭,我的好孩子!还记得我以前经常唱的歌吗? “要我从何开始, 一切也非我本意, 曾经的岁月, 年少的不羁, 让我怀念如斯。 时间是必然的消逝, 我应该如何把过去的身影抛弃, 又如何让热情灭熄。 把自己放逐在天际, 让所有的往事永远尘蔽, 无言以对的梦呓, 都令我无法继续寻觅。 可是请相信,无论沧海幻变, 我都永远祝福你,永远祝福你。。。。。。” |
岳h枫合上日记,心里思绪万千。原来方云亭的身世是这样的迷离,和自己的母亲一起这么久,居然是母亲临终前才知道这个事实。原来世界上的距离可以是这样的咫尺天涯,只因为韩烟织的一句话,方云亭做了18年的孤儿。
方云亭淡淡地说,“我师傅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我们这样骨肉分离,所以把锦盒提早给了我,所以我还来得及叫她一声妈妈。”把日记接过来放回锦盒里,拿出一个玉雕印章给岳h枫看。 岳h枫拿在手上仔细一看,用篆书写着“情似溪涧踪水,爱如天际流星”。想起中午方震镝也说过这两句话,不禁说,“这,不就是方震镝形容他爱过的女人?” 话一出口,一切已经了然。六年前患了癌症的爱人,深爱却无法在一起的爱人,分明说的就是韩烟织。 “莫非,方震镝,就是你的父亲?” 方云亭沉着脸,“从血缘上来说,我无法否认这个事实。可是从人情上,他根本不配做我父亲!他的懦弱害了我妈妈一生,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正如我妈妈说的,他牺牲了爱情来成全了孝道,可是我妈妈的幸福他又如何弥补?一个男人竟然不敢为自己的爱人争取幸福,还居然敢口口声声说自己爱她?真是荒唐啊!” “云亭!”岳h枫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毕竟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又有什么立场去劝呢。 方云亭把脸埋在他胸膛,“我知道你想劝我,不用了!我是不会原谅方震镝的!我无法忘记我和妈妈的最后见面。是他!是方震镝他害得我妈妈一生孤苦,漂泊到世界的另一头这么多年,最后躺在医院静静等候死亡的来临!” 思绪回到当年的一幕。。。 洁白的天花,洁白的床单,韩烟织的脸色也和这里的一切那么苍白。已经是末期了,医生说过最多只有一个月了,生命走到了这一步,倒也没有什么留恋了,除了他和她。一个是自己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骨肉,怎生舍得阿。现在也好,不会看到他们的悲伤,也不会听见他们的哭泣,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离开吧。 倔强也罢,多情也好,生命凋零的时刻,除了一身的业力,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 脚步声慢慢接近,韩烟织抬头,看见一双泪眼。 “云亭?你怎么会。。。” 方云亭一步一步走近,却像跨过了千山万水,来到床前。“妈妈!” 韩烟织一震,“你,都知道了么?” “你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你难道就这样的狠心,让我一辈子不能叫你一声妈妈?” 韩烟织给方云亭擦去泪水,“你看过了我的日记啦?乖孩子,那你就得答应我,不要轻易流泪!虽然你不是男子,可是你有着比男子还刚刃的坚强,所以你不可以哭得!” “我不哭!我答应你!我不哭!” 韩烟织点头, “那就好!你真的不怪我吗?这么多年,我都不和你相认,让你受苦了。” “虽然你没有让我叫你妈妈,可是你在我心里,一早就是妈妈了啊!你对我的关怀和照顾,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韩烟织努力地微笑,“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看见你这么懂事,我就放心了。我有女如你,还有什么遗憾呢?” 方云亭看着韩烟织,“妈妈,他知道吗?” “他,应该是知道了吧?可是他没有来看过我。”韩烟织的眼中滑过一丝失望和埋怨,“也许,我们真的是缘尽了。就算他来了,又如何呢?” “妈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爱他吗?为什么?为什么呢?” 韩烟织抚摸着她的头,“孩子,这就是爱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永远没有一个模式的。在你和你师傅眼中,我是执著的,我自己觉得,这就是我!我可以离开他,一辈子不再相见,可是我还是爱他的啊!” 方云亭摇头,“我不懂!我不懂!妈妈,执著是人世间一切痛苦的根源,你为什么让自己这样痛苦?” “我是凡夫俗子,所以我只知道自己的心。我的心是爱他的,无论他做错了什么,我还是爱他的。我这辈子做错的事情太多,只有爱他的心,和生了你这两件事,我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方云亭还想问,可是最终只是说,“妈妈,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好啊!我想吃白粥呢!记得你1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给你喂白粥,你那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韩烟织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时光,沉醉在天伦之乐里。方云亭说,“我马上给你去买白粥!” 方云亭买了白粥,一小勺一小勺地喂韩烟织吃下去。韩烟织吃了一小碗就吃不下了,“云亭,我们也有5年没有见过面了。女大十八变,真是一点不差啊!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这么漂亮,清秀脱俗!” “妈妈,外貌不过是短暂的,我的心,还是以前的云亭,你也永远是我的韩阿姨!” 韩烟织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希望你的妈妈和韩阿姨一样温柔美丽。现在你觉得呢?” “妈妈当然是温柔美丽啊!无论岁月如何流逝,你的心永远是温柔美丽的啊!” 方云亭每天都去医院陪韩烟织,晚上也留在病房里照顾她。韩烟织说,“我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你却尽了孝道。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方云亭说,“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这晚方云亭突然在梦里醒来,心里有不祥的预感。“妈妈!” 韩烟织已经停止了呼吸,在睡梦中安然离去了。生命探测仪显示心脏的跳动慢慢变为零,发出长鸣。 “妈妈!妈妈!”方云亭忍不住流泪,趴在床边哭泣着。韩烟织的身体还是微暖的,方云亭把她的手搭着自己的头,恍如以前韩烟织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直到她的身体越来越冷,自己的心也越来越痛。方云亭看见韩烟织的灵魂慢慢地离开了身躯,站在床头微笑。方云亭连忙擦去泪水,因为韩烟织不喜欢自己哭。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现,韩烟织向她挥手,然后三个身影慢慢消失了。 天意不可违,就算方云亭可以追到地府,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喝了忘川水,过了奈何桥,今生的情缘便结束了。人生的无奈,轮回的不断,谁人可以改变呢?爱又如何,恨又如何,富贵如云烟,生命已尽,就再也没有什么留下了,除了未亡人的悲痛和思念。留下来的人,永远要比离开的人承受更多的无奈和苦楚,从来如此。这就是人生。 方云亭想到这里,忍不住哭了。岳h枫感觉到她的颤动,只是把她抱的更紧,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无从说起。只有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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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孟菡絮开门进来,“原来岳先生在这里啊?我没有打搅两位吧?”
方云亭连忙擦去泪痕,“你又开我玩笑了!”看见孟菡絮穿着低胸短裙,性感的双腿充满魅力,说,“你到哪里勾引男人啦?” 孟菡絮坐下来,“什么勾引男人?说的真够难听的!我去查赵绫红的事情!” “什么?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孟菡絮说,“解决的是徐伟的事情,可是那个洪志青才是罪魁祸首,我要还大家一个公道!” 岳h枫浓眉一皱,“孟小姐,你最好小心点!最近你会有血光之灾,还是不要查了。” “这怎么行!我一定要替天行道,警恶惩奸!” 方云亭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看美少女动画片看多了?说的这么流利?洪志青绝对不是你想象中这么简单的!” 孟菡絮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放心,我有分数,一定会小心的!对了,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一辆很漂亮的奔驰,一个男人在我们大门口徘徊着。。。” “是不是你的追求者啊?”方云亭笑起来。 “才不会呢!他至少也有四十多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他眉宇间和你有点像啊?” 方云亭脸色一变,走到阳台看了一下回来,“果然是他!” 孟菡絮马上精神了,“你认识的啊?是不是你的追求者啊?” 方云亭不说话,岳h枫已经猜到是谁,“孟小姐,那个人,其实就是。。。” “方震镝!”方云亭打断,“你不用理会他!” 孟菡絮一愣,“方震镝?也是姓方的?难道是。。。。” “他是谁都与我无关!”方云亭站起来,“我们出去吃饭吧!” “我们不会包括我吧?”孟菡絮看着岳h枫,“你们去享受烛光晚餐吧!我自己一个人搞定!” 岳h枫说,“孟小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不要不好意思嘛!我是坚决不做电灯泡的,你们去吧!” 方云亭说,“随便你啦!你要节食我们不会阻拦你的!” 方震镝想了半天,正打算开车离开,忽然看见方云亭和岳h枫下来,连忙上前,“云亭,你还好吧?” 方云亭冷声说,“方总裁,请叫我方小姐好了!我没事,谢谢关心!” 方震镝还想说什么,方云亭已经坐进车里,“h枫,我们走!” 岳h枫看了一眼方震镝,也坐进去,方云亭的汽车呼啸而去,剩下方震镝无奈地看着远去的背影。 如果这个孩子是个男子的话,至少方震镝可以和他坐下来,喝着威士忌,两人好好谈一下;如果这个孩子只是襁褓中的婴儿或者三岁的小孩,至少可以慢慢培养感情,可是偏偏这个孩子有着韩烟织倔强的性格,还有冷傲的面纱,一颗抗拒的心。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补偿她这么多年的孤苦伶仃? 岳h枫沉吟了一下,“云亭,你真的决定,不去和你父亲相认?” “没错!我已经独立,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相不相认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有区别的,因为现在你在惩罚着他。” 方云亭微微一震,“你的意思是说,他不应该得到惩罚?他得到的惩罚已经太轻了,一个女人的青春,一生的等待,仅仅这些惩罚是远远无法弥补的。” 岳h枫叹气,不再说话。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方云亭把车驶到老城区,然后来到一家饭店门口,招牌写着“佛笑楼”。 “两位想点什么素菜?”服务员问。 方云亭说,“要一个荷塘月色,一个香泥藏珍,一个踏雪寻梅,然后要一壶雪域梅花。谢谢!” 岳h枫说,“这里的环境清静典雅,很不错!而且菜的名字都很诗意啊!” 方云亭笑了一下,“这里的斋菜的味道更加不错!” 雪域梅花是用梅花晒干后加入泉水炮制的,特别清甜甘香。菜也陆续上来,岳h枫尝了一口“荷塘月色”,点头说,“好!真好!用豆粉、魔芋粉等混合制成的扇形素鲍鱼与西兰花精心排列,再配上萝卜精雕而成的荷花,赏心悦目得很啊!” 方云亭微笑,“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不用客气!” 方云亭用筷子夹了一块“踏雪寻梅”,说,“想不到用魔芋做的菜也会如此美味啊!” 岳h枫说,“那这道香泥藏珍又是什么材料?” “这个菜以芋头做泥,中间放上豆沙,并配以香菇点缀,香甜可口,取其有容乃大,将各种蔬菜丁混炒,还有松仁、青豆、素火腿等用生菜包着吃,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 岳h枫说,“我是佛家弟子所以吃素,你们道家却是不受限制的。为什么你也喜欢吃素呢?” “我也不知道啊!从小我就喜欢吃素,试过吃鸡肉,还勉强可以接受;如果是吃牛肉猪肉的话就觉得反胃,所以我干脆吃素了。不过海鲜我还是很喜欢的,特别是虾和鱼。” 岳h枫点头,“我听舜铭说城南有家海鲜酒家很不错,我下次带你去尝尝!” “好啊!”方云亭笑着说。 “其实我希望看到你的笑容,” 岳h枫说,“喜欢你开开心心的。”然后握住方云亭的手,“不如,把烦恼的东西忘了吧?” 方云亭感受着手上的温暖,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劝你,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不应该插手你的家事。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被往事困扰。” 岳h枫低头吻了一下方云亭的手背,“我,我其实真的很在乎你!” 这个“绅士吻淑女”的西方礼节本来是很平常的,方云亭却脸红起来,小声说,“我知道!我也是!” “等一下我们去海边逛逛吧?” 方云亭点头,“好!” (作者保留版权,不得转载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本人许可不得出版,违者必究,非商业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转载请表明原作者及首发出处 玄易guantony) |
“震镝,震镝!”
一声声温柔的呼唤,情意绵绵。方震镝发现自己来到了当年大学的树下,一个绝色佳人茕茕直立,一身长裙在微风中轻曳。 “烟织?”方震镝揉了一下眼睛,韩烟织笑着说,“你怎么现在才到?罚你请我喝可乐!”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方震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是不是睡得太多了,变傻啦?” “烟织,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方震镝也不管是梦还是真的,上前把她抱住,“我好想你啊!” “你怎么了?不就是一天没有见吗!用不着生离死别那样啊!嗬嗬嗬!” 韩烟织爽朗地笑起来,方震镝抱住她说,“烟织,有句话我一直想和你说的!” “那就说啊!” “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我永远不要离开你!” 韩烟织呆了一会儿,“震镝,你今天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爱你!” 韩烟织贴近方震镝,“我也爱你!” 方震镝深深地吻住韩烟织,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离别之苦都补偿回来。 两人回到宿舍,“我冲咖啡给你喝吧?”韩烟织走到厨房,方震镝叹气,如果这是梦的话,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烟织阿烟织,我们可以重新来过了! 方云亭回到办公室,看见雷舜铭过来说,“云亭,方震镝出事了!” 方云亭有点愕然,不过马上漠不关心的说,“是吗?” “他今天早上被酒店的服务员发现昏迷不醒,已经送去医院了。” “那和约的事只好暂时耽搁一下了!” “是啊!方震镝的独生子方正宇现在从加拿大赶过来,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他儿子解释。” “又不是你的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先去工作了。”方云亭走回自己办公室,心里却莫名的不安,有什么地方不妥,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妥!这股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震镝,我们的事情,你的家人会反对吗?” 韩烟织像温顺的小猫那样躺在方震镝怀里,“我怕你家人会误会我和你在一起是有什么目的。” “傻瓜!怎么会呢?就算他们反对,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韩烟织笑着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的哦!” 方震镝心想,难道她一点都没有发现我的容貌变了?然后问,“烟织,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老啊?” “哈哈!你为什么问这个啊?” “你回答我好吗?” 韩烟织歪着头努力地想了一下,“不会啊!二十岁的样子啊!” “真的?” “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去照镜子啊!” 方震镝站起来,对着墙上的镜子一看,果然是二十岁时的容貌,心里又是一惊。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返老孩童? “看你臭美的样子!对着镜子不舍得走!咖啡来了!你尝尝好不好喝?” 韩烟织端来咖啡,方震镝接过来喝,没有发现镜子中的韩烟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真好喝啊!”方震镝说,“我觉得好困,不如我们睡觉吧?” “呸!不要脸!”韩烟织红着脸说,“我们还没有结婚,不可以这样的。” “我只是希望把你抱在怀里,这样我才睡的香啊!” 韩烟织低下头,“只是抱着而已啊?不许做其他的哦!” “当然!我不会欺负你的!” “那我们睡觉吧!”韩烟织铺好床被,自己先占了右面的位置,然后用被子蒙住脸,“你看不到我了吧?” “真是小孩子!”方震镝笑着躺下床,韩烟织挪到他身边,趴在他胸前。 “震镝我睡啦!” “好!做个好梦!” 方震镝心里说,我已经正在做着好梦了。“你也是!” (作者保留版权,不得转载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本人许可不得出版,违者必究,非商业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转载请表明原作者及首发出处 玄易guantony) |
岳h枫问,“今晚舜铭会去接方正宇去医院看你的。。。他的父亲,你也一起去吧?”
方云亭看着窗外,“好!我去!” 岳h枫有点意外,“真的?那就太好了!” “因为我觉得方震镝无端昏迷很奇怪,我要去看看。我心里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我说不出来。” 方正宇是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白净秀气。雷舜铭介绍了一下后,方正宇走到方云亭面前,“你就是方云亭?” “不错!方先生有何指教?”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方云亭镇定地说,“当然知道!你是方正宇总经理!” 方正宇摇头,“迟点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去医院吧!” 王医生在床头填写资料,看见他们来,说,“你们谁是病人的亲属?” “我!”方正宇上前,“我爸爸怎么样了?” “很抱歉,目前以我们的能力,没有办法让你父亲醒过来。也许他会睡上一个月,也许会是一年。。。” “也许会是一辈子,对吧?”方正宇接过来说,“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王医生无奈地说,“最近出现这样的病理已经达到了20宗,可是我们还是束手无策。真的很抱歉!我先出去了。” 雷舜铭说,“方经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过意不去。。。” “这不是你的错。我想陪陪我爸爸,”然后看着方云亭,“方小姐你介意留下来说几句话吗?” 方云亭迟疑了一下,“好。” 雷舜铭和岳h枫都离开病房,说,“等一下你陪云亭散散心吧!最近她好像有心事。” 岳h枫点头。 “对了,你们是不是在搞地下情啊?” 岳h枫脸微微一红,“我们。。。。” “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我支持你们!”拍拍他肩膀,雷舜铭走到自己的法拉利旁边,“我去约会啦!你好好照顾她啊!” 方正宇看着方云亭,“你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方云亭咬了一下红唇,“这个重要吗?” “重要!我爸爸这次来L市就是为了找你,要设立新公司也是为了你!” “那是你父亲的决定,与我无关!”方云亭冷冷地说。 “那也是你父亲啊!”方正宇说,“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方震镝是我们的父亲!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那又如何?”方云亭秀眉一扬,“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你真残忍!”方正宇盯着方云亭,“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说这样的话!” “我只是说实话罢了!”方云亭也看着方正宇,“就算我是他的女儿,也不过是私生女,而且他欠我母亲太多了,他也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职责,所以他是谁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方正宇低下头,“原来是因为这样!你一直对你母亲的事情耿耿于怀,你替你母亲不平。”然后抬起头来,眼眶红了起来,“我也替我母亲不平啊!因为爸爸他一直爱着另外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同床异梦貌合神离,就算我妈妈有了名分又怎么样?” “那是因为他作茧自缚!”方云亭说,“既负了一个一生等待他的女子,也负了自己的妻子。” 方正宇说,“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的恨意还没有消失吗?” “消失?”方云亭冷笑,“爱可以是三分钟热度,恨可以是一辈子!” “其实我也曾经恨过爸爸的!”方正宇默默地说,“六年前他收到一封信后,便疯狂地四处寻找你的下落,而且脾气越来越坏,我妈妈经常躲起来哭。不过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想到他有可能会永远也不会醒过来,突然间我觉得我已经不再恨他了。” 方正宇看着方云亭,“爸爸是如此深爱你妈妈和你,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方云亭心里一震,说,“反正我不会认他的!就算我可以不恨他,我也不会认他的!”然后快步离开病房。脑海里重复着方正宇的话: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岳h枫看见方云亭出来,问:“怎么样?”方云亭摇摇头,“我很烦。” “那。。。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方云亭摇头,“我坐一下就好的。” 两人坐下来,方云亭靠着岳h枫肩膀,突然问:“无论爱和恨,都可以被宽恕吗?” 岳h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有爱就有恨,很多时候,爱是恨的因,恨是爱的果。因果循环不断,我也不知道究竟爱和恨能不能被宽恕。也许,某些时候,爱比恨更难宽恕吧?” 方云亭沉思起来,“我真的不懂。。。h枫,我想用元神去方震镝的神识里面看看。” 岳h枫一惊,“这样太冒险了!元神离体比三魂离体更加危险,你只是主魂离开肉身,这样的话就无法发挥力量了!” 方云亭说,“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作崇,不然方震镝不会无端昏迷的。我觉得他好像是觉魂困在什么地方出不来了,所以,我要去看一下!别说他是我父亲,就算是个普通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岳h枫低头想了一下,“万一真的有什么东西作崇,你就更加危险了!那里将会是邪灵的空间,你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方云亭掏出两张灵符,“如果我真的被困在里面了,我会烧掉其中一张,然后你这边也会感应到的,你帮我把另外一张烧掉,我的元神就可以回来了!” 岳h枫还是担忧地看着她,“云亭!”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方云亭笑了一下,伸手摸着岳h枫的脸,“傻瓜,不要老是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嘛!” 岳h枫捧住她的脸,“因为我在乎你!因为我真的太在乎你了!” “傻瓜!”方云亭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们走吧!你还要帮我守护肉身呢!” 岳h枫和方云亭走进病房,方正宇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如果我说,我也许有办法让方震镝醒过来,你会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什么条件?”方正宇双眼闪着光芒,“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算让我放弃我的遗产!” 方云亭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你心里就认定我是跟你争身家?” 方正宇有点羞愧,“我。。。我确实以为你是。。。。” “哼!”方云亭冷冷地说,“我才不希罕你们的钱!条件就是,我和h枫要留在这里,我们没有出这个病房之前,谁也不可以进来!包括你!” 方正宇奇怪道:“为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如果谁进来了,一切后果我可不会负责!” 方正宇点头,“好!你们留在这里,这把是钥匙,我在外面守着,直到你们出来为止!”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 (作者保留版权,不得转载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本人许可不得出版,违者必究,非商业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转载请表明原作者及首发出处 玄易guantony) |
方正宇离开病房,方云亭把房门锁上,坐到床边,“h枫,我要开始了!”
岳h枫点头,方云亭闭上眼睛,一手按在方震镝前额,一手在空中飞快地书写着符篆,一会儿身子一软,便趴在床沿,元神进到方震镝的神识里面。岳h枫念动经文在四周布下结界,手里紧紧捏着方云亭给的灵符。“云亭,你虽然口中说恨你父亲,可是血浓于水,你始终还是愿意为他冒险的。” “震镝!该起来啦!”韩烟织摇着方震镝,“我们到外面逛逛?” 方震镝睁开眼睛,脑海里觉得遗失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方震镝点头,两人离开房间,来到校园的湖边。 “震镝,你看!这里风景多好!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好吗?” “永远留在这里?” 方震镝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好像记忆被洗掉了一样。“可是,我们要毕业的啊!毕业后就要离开这里的。” 韩烟织笑起来,“想这么多干什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来!我们去图书馆看书!” “我现在不想看书啊!” 韩烟织说,“为什么啊?听说图书馆来了一批新书,我们去看看嘛!” 方震镝没有办法,只好拉着韩烟织的手向图书馆走去。 刚来到门口,忽然看见一个女子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自己。 “你是谁?”韩烟织问。 “你是谁?”方云亭说,“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我不会让你化作我母亲的样貌来困住方震镝的三魂!” 方震镝看着方云亭,“你。。。。。我见过你!” 韩烟织生气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快走开!” 方云亭一手拉住方震镝,“跟我离开这里!” “震镝!”韩烟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忍心抛下我吗?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吗?” 方震镝心里痛起来,“烟织,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是这么爱你!” “方震镝!”方云亭大喝一声,“这个东西在迷惑你啊!不要继续下去啦!不然你永远醒不来的!” 方震镝看着方云亭,“你说什么啊?我不懂啊!” 方云亭捏了个手印一下子点在他前额,“天地有正气,乾坤化无极!” 一时间飞沙走石,方震镝全身一震,恢复了清醒。 “云亭?你怎么在这里?” “不要多问!我们先离开这里要紧!” 方云亭一手拉住方震镝正想离开,忽然空中传来笑声,“哈哈哈!你们走不了的!我真是太小看你啦!” 然后有一双鬼手出现直取方震镝,“我看上的猎物,谁也不可以破坏!” 方云亭连忙把方震镝挡在身后,“威光赫奕,破暗除邪!” 一道光芒出现,鬼手被光芒照到,连忙缩了回去。“你们逃不掉的!” 方云亭说,“火机给我!” “啊?火机?我没有火机啊!” “我见过你抽烟的!快!” 方震镝搜了一下衣袋裤袋,“我没有带啊!” 方云亭才想起,方震镝是在梦里,当然没有带火机了。 “那什么地方有火啊?” 方云亭拉着方震镝就跑,“快点找火!不然我们都会困死在这里的!” “食堂!食堂有火柴给学生们用的!” “快带路!” 方震镝连忙带路,方云亭听见后面呜呜的响,知道那东西追过来了。 “到了没有?” “前面就是了!” 后面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打向方震镝,方云亭一手抓住,手心传来痛楚,原来是一条带花纹的小蛇,方云亭连忙把它甩出去。 “哈哈哈。。。。你中了我的迷魂毒,看你怎么离开这里!” 方云亭咬牙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方震镝叫道,两个人冲了进去。 “你快找火柴!我来应付它!” 方云亭挡在门口,在空中写着:五相交通,三光ㄒ衙鳎金A照光景,身c日月同。 门口出现一个金色的符,挡住来势汹汹的黑气。 “火柴!”方震镝把火柴拿过来,方云亭点燃灵符,一手抓紧方震镝,地上出现一个太极两仪的大圈,两人在一道白光中消失。 “不!不。。。。。。!”声音在怒吼。 方云亭动了一下站了起来。 “云亭!”岳h枫连忙过去,“你没事吧?” “我还好!方震镝呢?” “云亭!”方震镝也睁开双眼,“我们离开了吗?” “放心!我们已经回到现实世界了!” 方震镝看着她,“云亭!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一定永远困在那里了。” 方云亭别过脸,“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如果我又做梦怎么办?” 岳h枫拿出一道缩小版的金刚菠萝蜜多心经,“你睡觉前念诵三次,最后可以背诵,如果在梦里遇到任何事情,只要念心经就可以破除魔障的!” 方震镝还想多说,方云亭已经开了房门,“你可以进来了!” 方正宇问,“爸爸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你也最好和他一起念经,免得被魔障迷惑!”拉着岳h枫离开医院。 走到汽车前面,方云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岳h枫急忙把她扶起来。 “云亭!你怎么样了?” 方云亭觉得右手手心隐隐作痛,“我在里面被蛇咬了一下,一点小伤罢了!” “蛇?”岳h枫执起她的手一看,“是咬在你的元神上面?” 方云亭点头。 “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那个邪物说是什么迷魂毒,只是吓唬我罢了。” 岳h枫严肃的说,“不是吓唬你这么简单!这个迷魂毒会让你的三魂中毒!既然你的元神是主魂,那样就比较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啊?” “会一点一点吞噬你的元神,然后最后完全控制你的身躯!” 方云亭一惊,“什么?这么严重?那。。。。” “先到我家,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翻了一大堆书,岳h枫叹气,“没有提过如何解毒啊!因为这个迷魂毒不是中原的东西,是印度那边的,古书几乎没有记载。所以暂时也没有办法。” “算了,生死有命,怕也怕不了这么多了。”方云亭被佛经吸引了注意力,"我可以借这些书回家看么?" "当然可以了!"岳h枫想了一下,"不如,我们去请教你师傅吧?就算他不一定可以帮你完全解毒,至少也会给我们指点迷津的。" 方云亭点头,"那。。。这个周末就去吧!" 岳h枫把方云亭拥在怀里,“云亭,请你答应我,不要再单独冒险了!” “对不起!”方云亭低声说。 “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和你一起作战的!答应我!好吗?” 方云亭点头,“我答应你!我们以后一定会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话一出口,她觉得这句话好像以前什么地方听过,脑海里有个片段一闪而过,无从捕捉。 岳h枫微笑,用手替她整理好头发,“那就好!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楚楚动人!” 方云亭说,“你什么时候学雷舜铭那样花言巧语啦?” “我是真心的,不是花言巧语!” 岳h枫贴近她的脸,“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看着他眼里的温柔,方云亭的心头好像有只小鹿在乱窜。岳h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眉毛,方云亭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凌乱。岳h枫吻住她的红唇几秒,说,“对不起,我好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那我们一起慢慢学吧!”方云亭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唇又贴在一起。。。。。。 (作者保留版权,不得转载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本人许可不得出版,违者必究,非商业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转载请表明原作者及首发出处 玄易guantony) |
一个阴暗的地下密室,点着诡异的油灯,长方形的大桌前,坐着四个人。
“俱摩罗,到底什么时候才找到那两个人啊?你已经在人间呆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你急什么?”俱摩罗慢慢说,“没有确定他们的身份前,不可以打草惊蛇的。” “像你这样思前想后的,什么时候才可以干掉文殊和普贤啊?” “哼!”俱摩罗冷笑,“军荼利,难道像你这么鲁莽冲动就可以了吗?” “你们两个别吵了!”另外一个人开口,“我们的天蛇王被封印住这么多年,你们在这里吵有什么用!” 军荼利说,“如果不是我刚刚苏醒力量没有恢复,我一早就出去把那两个人干掉了!” 俱摩罗说,“我其实心里面已经有两个目标,所以这一次,如果他们连阿苏拉也可以打败,然后我就去找他们!” “阿苏拉?就是印度那个住在梦魇城的梦魔?” “不错!三个星期前,我已经把他的封印摧毁,现在他正在吸取人类的三魂增加力量。” “我不明白!”罗侯说,“你在人间这么多年,难道文殊和普贤就没有转过世?” “除了五百年前的江梦楼和三百年前的尉迟冷,其他人根本不会是文殊普贤的转世! “那你当时怎么不干掉他们?” 俱摩罗看了耶达多一眼,“因为他们并没有同时出现,所以我还不能够确定。而且当时他们的力量,似乎也没有现在这两个人这么强。” 罗侯道,“如果他们连阿苏拉也打倒了,你打算怎么做?” “那我们就可以行动了!”俱摩罗说,“到时候,谁要先出手?” “让我来!”军荼利大声说,“把我封住这么多年,我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俱摩罗嘴角微微笑起来,“好!一言为定!对了,罗侯,你的仇人,阿修罗也来了人间。” “什么?”罗侯惊讶道,“他也来了?好!哼!当年我中了他一剑,现在是时候报仇了!” “我就先告辞了!”俱摩罗站起来,离开密室。 “师傅,方师姐和一位施主求见。” “快请!”玉卿道长走出大厅,看见方云亭和岳h枫过来。 “云亭见过师傅!”方云亭行礼。 “九华山弟子岳h枫见过道长!” 玉卿道长看着岳h枫,“原来不止云亭她是命格非凡,这位岳贤侄也是如此啊!” 方云亭奇怪道,“师傅,为什么这么说呢?” “云亭,你的命格与众不凡,所以没有固定的命运,为师从来不敢给你算你的命格,因为为师的功力不够,怕招来天怒。历来只有神人转世才会有这样的命格,为师就知道,你是天生修炼的好材料,将来担当大任。如今,这位岳贤侄也是和你一样的命格,你们二人,一定要齐心合力,保护天下苍生!” “云亭谨遵师命!”“晚辈谨记道长教诲!” 玉卿道长点头,“不如我们先用膳吧!”吩咐徒弟准备午餐。 “云亭,你的眉心有道黑气,到底怎么回事?” 方云亭将事情说了一次,玉卿道长沉吟起来。 “这个梦魔,为师前所未闻,所以也无法帮你的元神解毒。不过,既然那邪物是在梦中控制人的三魂,必定也是它的元神或者意念所为。如果你们可以找到它的真身消灭掉,应该一切都会结束的。” “可是,我们应该去什么地方找呢?” 玉卿道长摇头,“为师也不知道。等一下我可以起卦问一下,也许会有帮助。” 玉卿道长焚香祷告后开始摇卦,卦象出来后,玉卿道长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方云亭连忙问,“师傅,怎么了?” 玉卿道长摇头,“为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摇到如此奇特的卦象啊!根据卦象所得,这个梦魔的藏身地点,是跳出三界,不属五行的地方。” 方云亭和岳h枫对望了一下,没有说话。 玉卿道长继续说,“如果它真的是魔,只有魔的地方会是它的藏身地,非我们凡人可以到的。看来,这次事态严重阿!” 方云亭说,“师傅,无论这个梦魔多厉害,我都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岳h枫点头,“对!云亭,我会和你一起对付它的!” 玉卿道长摸了一下长须,点头说:“好!好志气!你们两个同心合力,也许有取胜的把握!你们今晚要在道观里歇息一晚吗?” 方云亭点头,“好的!我也很久没有和师兄弟们叙旧了。” “那,岳贤侄呢?” “那就打搅贵派一晚了!” 方云亭和岳h枫离开大厅,玉卿道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道,“末世魔道猖獗,就全靠你们两个了啊!” (作者保留版权,不得转载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本人许可不得出版,违者必究,非商业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转载请表明原作者及首发出处 玄易guantony) |
凌傲天走进局长办公室,“局长,找我吗?”
局长看着凌傲天,“傲天,我不是已经叫你不要再查洪志青的事情了吗?为什么你还敢私自调查?” 凌傲天说,“因为我觉得洪志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涉嫌一些命案。。。” “够了!”局长一拍桌面,“这件事情不是你应该管的,我自然会处理。” “为什么?为什么警局这么怕这个洪志青?是不是牵涉到警局的最高层?” 局长脸色一变,“凌傲天,就凭你刚才的话,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我看是局长你怕招来杀身之祸吧?”凌傲天冷冷的说,“还是怕乌纱不保?” “凌傲天你太放肆了!”局长的脸色越来越差,“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警局和政治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这么固执没有好处的!” “如果当警察不可以维持正义,那我宁愿不当!” 凌傲天把证件和手枪啪一声放在局长面前,“我无论如何都会查下去的!”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局长办公室,房门嘭地被甩上。 局长又是一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 看见凌傲天怒气冲冲地出来,同事们都问,“凌长官,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兄弟的就不要多问了!今晚陪我去解闷吧!” 王强说,“这个绝对没有问题啊!今晚我们正打算去红番区,凌长官你也一起来吧!” “好!我出去走走,今晚6点我们去吃饭,然后宵夜直落!” 红番区不是美国那个,而是L市最灯红酒绿的闹区,其实是红灯区。那里是外国人聚集的地方,当然也有夜总会和酒吧舞厅。 凌傲天做在沙发上喝酒,打算去买包烟。来到转角的地方,看见一个女子经过。凌傲天觉得身形很熟悉,慢慢跟过去,看见女子坐到一张桌前,“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去补妆了,让大家久等,先喝一杯。” 长发散落挡住了脸庞,凌傲天一时间想不起来。 一个男人把女子拉过去,“别只顾自己喝啊!来,陪我们也喝几杯!” 女子脸上微微闪过愠怒,可是马上说,“好啊!来,陆经理,我敬你一杯啊!” 把杯中酒仰头喝完,然后用手弄了一下长发,露出秀美的脸庞。 “孟菡絮!!”凌傲天吃了一惊,“她怎么在这里?” 凌傲天买了烟坐在一旁看着,孟菡絮这身打扮实在性感妩媚,火红色的低胸短裙,一头长发侧垂在肩膀上,眼神妖艳销魂,女人味十足,和以往碰到的西装上班服判若两人。到底她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忽然发现,坐中有一个人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喝酒。凌傲天也觉得这个人面善,脑海里搜索了一下,“黑道的二哥谭亮?”谭良一直和政府官员和警方都有很隐讳的关系,既不会光明正大的做非法勾当,也不会当街聚集闹事,所以警方一直是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至于政府官员方面,哪个官员没有一个两个黑道靠山?大家都是各为其利罢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陆文说,“我们喝够了!美女,今晚跟我回去,我好好疼你一下啊!” “陆经理真是给我面子,不过我这几天不方便,所以不好意思,下次好吗?” 陆文把酒杯用力一放,“哼!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女人例假来几天啊?找什么借口!” 孟菡絮连忙赔笑,“陆经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骗你得啦!明天!明天一定啊!” 陆文从怀里掏出一沓钱,“真***扫兴!好!你说的,明天!走!” 孟菡絮说着谢谢,目送他们一群人离开,然后站起来走向休息室。 凌傲天刚想上前和她说话,看见有几个穿西装的人跟着孟菡絮过去。凌傲天也想走过去,听见王强说,“凌长官!刚才你一直在看那个红裙美女,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看上这里的女人? ” “哈哈哈!走,喝酒喝酒!” 凌傲天被大家拉了过去,只好先不去追孟菡絮。喝了一段时间,凌傲天借口上洗手间,悄悄离开了夜总会。 (作者保留版权,不得转载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本人许可不得出版,违者必究,非商业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转载请表明原作者及首发出处 玄易guanton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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