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天亮了,除了雪儿做的梦外我们似乎再没遇到什么稀奇的事。
雪儿起来上厕所回来,她突然告诉我,原来我们烧给何管正和李老歪
的“钱”真是半张半张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雪儿说原来我们昨晚烧的纸钱由于风大,许多没有烧尽便被风给吹熄
了,留了或大或小的纸片还在我们烧“钱”的地方被风吹得乱跑。
有这回事?看来那梦的确是何管正和李老歪托来的了。
那我们重新烧些吧!我对雪儿说。
雪和点头。
雪儿似乎生病了。
雪儿的脸很白,不是那种自然的白,很显然是那种操劳过度或是内体
支持不了的煞白。雪儿说没事,可我分明看出来了有事。我说雪儿要不咱们上医院
看看去吧。
针打了。
我希望雪儿赶紧好起来,要不何管正和李老歪要是再来捣事,我可怎
么办呀。何况那会令雪儿的病雪上加霜。我不想雪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负担不
起――我不是推脱责任,而是我觉得无论从哪里说起,我更希望雪儿什么事也没有
。要不何管正和李老歪不是有机可趁,让我们更加难过吗?要是雪儿出事了,我该
怎么办,所以不是我不想负担雪儿的事,而是我怕我拼了小命也负担不起。
一切还好,雪儿除了病没多少进展之外,却也不加重,细看上去,倒
像好了一点,脸没那么白了,已经有了可喜的血色。
我让雪儿干脆躺在医院得了,不让她出来为我洗衣做饭的忙乎。我在
心里宾至如归,但愿她能尽最快地好起来。
由于雪儿的病,给何管正李老歪烧纸钱的事让我不得不暂时先搁在了
一边。我想等雪儿好了咱们一起再给两个老家伙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