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星期天?你敢确定?”“当然!今天下午回来就发现你在厕所里挺
尸,还有一大滩子血。我还以为是你的血,吓了我好一大跳。”
“慢着慢着,”我掐着指头算着,“今天是星期天,我是星期六早上昏倒的,就是
说一共昏了一天一夜还多。难怪会感冒了。恩?你到哪里去了?看到家里出的事了吧?
你TMD怎么看起来挺高兴的?”
他收起笑容,点点头,默不作声的点上支烟。末了,他说:“我是想出了一点头绪
来。
猫的尸体我已经处理掉了,血迹也打扫干净了。来,还是你先说说你遇到的事吧。
”
我慢慢坐到他身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然后我想我是昏倒了,直到你回
来。
”
“果然,不出所料!”他听完一拍大腿。
“什么不出所料?”
“猫!就是那只猫!我cao他姥姥的!你看这个。”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没有粘口的
信封。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十七八块金属碎片。“这是什么?”我奇道。他将烟叼在嘴里
,不说话,将碎片全部抖落在地毯上。又随手挑了几个碎片,摆在一起,慢慢地把其它
碎片往上凑。还没拼凑完,我已经看出了端倪:“是猫!风铃!风铃的坠子!”
“对!”他停下来望着我,“是那个失踪了的风铃坠子。”
“昨天凌晨你一进房间睡觉我就听见窗外有猫叫声,叫你两声也不答应。来不及了
,我只好一个人出去追赶,一路跑到雷山后面高速路旁的一家小旅馆外才没了踪迹。当
时本来想回来,转念一想也好,本来我就说过如果你我两人分开说不定事情会有好转,
再加上又困又累,干脆就在旅馆里睡一觉。想着你在睡觉,也懒得给你打电话。后来睡
醒想打电话跟你说说,家里却一直没人接电话,手机也关了。我以为是你一个人在家害
怕就跑了出去。于是又在那里过了一夜。后来越想越不对,要是你睡醒了见我不在肯定
会想办法跟我联系的,我却一直没等到你的电话。于是想着多半出事了连忙往回赶。出
来结帐的时候那个门房就说有人留下东西给我,就是这个――”磊一指面前残缺还没拼
凑完的猫状风铃坠子,“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情况不妙,忙问门房是谁留给我
的…
…”说到这里磊停了下来,吸了一口烟。
“谁……谁给你的……”我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门房说,”磊顿了一下,他的声音透露他内心的恐怖,“那是一个男人和一
个女人。男人穿着黑衣,女的穿着白衣。”
“从那时起我就确定你肯定出事了,连忙边往回跑边打开信封看,从里面抓出几块
大的碎片,光凭外表手感就知道正是我在找的东西。”他拿起一块碎片捏了捏,我看见
上面的红锈夹杂着新碎开的裂口,在灯光下返着诡异的光芒。
“唉,铃碎了,猫死了。可惜!”他叹了口气,“你其实已经知道是谁杀的它吧?
”
“你是说……那个,鬼?”
“不错,你做的梦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了你一切。是那个,或者那两个鬼杀的。甚至
连原
因都告诉你了――不杀掉那只黑猫,就无法真正伤害我们!我说过,每次我们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