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忙掐指一算,原来是小企鹅(pingu)正在打听你的道行。
转眼到了六月,山海关被蒙蒙的烟雨笼罩着。离山海关很远处的一个靠近公路的住宅区,一栋栋楼房安静的伫立着。这天是上午,因为下雨的缘故,住宅区内人烟稀少。住宅区门口的传达室里支着麻将桌,几个老人在打麻将。传达室门口有块黑板,上面写着这三天内查水电,中午和晚饭时间家中务必留人,后面注明第一天哪几栋,第二天哪几栋,第三天哪几栋。
传达室内潘云飞家乡的专案组原来安排了五个警员,通过当地警方,对外声称是这一段自行车丢失频繁,暂时安排几个治保人员。后来因为潘云飞那个电话,撤了三个。剩下的两个人一个靠着床上的被子看老人打麻将,一个抽着烟,默默看着窗外。
大门口偶尔有打着伞的人走过,雨水细而稠密。
没人知道两个警员身上插着枪,更没人知道这里住着一个叫肖蓁蓁的女人,当然也没人知道潘云飞。
肖蓁蓁和刘丽住在后面那排楼的一栋二层东头,所有的窗户安着防盗网。里面是三居室,肖蓁蓁和刘丽住一居室,两个女警察住一居室,剩下一个居室住着四个男警察。这里很多租房户,一楼本来空着,也被专案组租了下来,里面的警察多半配备的是微冲。
虽然潘云飞打电话说不来了,这里的警察没撤,撤走的都是外围。
肖蓁蓁今天一早就很烦躁,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她也想不出是什么事情。刘丽和她在房间看电视,刘丽也觉得她今天很反常,频道一个劲换,就连她们每天必看的一个连续剧也不看了。刘丽默默注释着她。后来肖蓁蓁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乱走,一会从客厅看看窗外,一会从卧室看看。
她的反常举动引起了警员的注意,为防不测,几个男警察把枪的保险打开了。不过这个女人一直处在严密的监控之下,她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但对手是潘云飞和楚建明,他们还是做了准备。
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中午做饭时,有人敲门,是查水电的,一个男人。男人身上挎着包,手里拿着笔和纸夹。也就是例行公事,男人查完水电礼貌的走了。
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吃饭时,肖蓁蓁不过来,一个人进了卧室,将门琐了。大家正纳闷,里面传出了嘤嘤的哭声。
大家觉得事情不对,有个警员起来敲门,肖蓁蓁不开,警员用眼光征求了大家意见,膀子一扛,门开了。肖蓁蓁正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纸。见警察过来,肖蓁蓁想把纸吞进肚子里,警察飞身上前,一把给夺了。
纸被泪水洇湿了,上面的字体模糊,但警察看了还是大吃一惊。
潘云飞来过了!那个查水电的人就是潘云飞!本来有个警察当时就有疑问,因为上次查水电的是个女的,还问了一句。这个男人操着普通话说女人是他老婆,生病了。查水电的男人当时穿着雨衣,雨帽还在头上扣着。
紧急通知楼下和传达室,大家拎着枪就朝外奔。没有发现潘云飞和楚建明踪迹,有人打电话向当地警方请求援助,又一轮大搜捕拉开了序幕。
下午的时候那个查水电的女同志被人发现了,嘴里塞着毛巾,身上被细麻绳五花大绑,丢在一个角落里堆杂物的地方。女同志惊恐未定,半天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快中午时分,她骑着自行车进来了,查了一栋楼下来,碰上一个穿雨衣的男人,男人指着那边堆砌着废弃物的角落说,里面有个婴儿,不知道谁丢弃的,快咽气了。女人顿时伤心起来,跟着他过去看。这里堆满了高高低低的杂物,转过来,外面人就看不见了。女人心疼的厉害,这雨水淋着,娃娃还不知咋样了。可什么也没看见,女人正要问,旁边又闪出一个穿雨衣的男人。这次女人看清了,男人手里拎着把枪。女人当时就软了。那个闪出来的男人掏出毛巾将她嘴塞了,摸出根麻绳,几下就把她绑了个结实。
警方异常震怒,眼皮底下被潘云飞晃了一下子,他们可真称的上是胆大包天了。大家都窝着一团火,不过也很振奋,潘云飞楚建明这样频繁的露面,离死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