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后来落网的一个老大交代,樊铮那把枪顶上那个魁梧汉子时,这边的几个人都把手插进了怀里,也就是瞬息间,持双枪的汉子手腕一个翻转,比樊铮出手快了一刹那,枪响了,一颗子弹穿越樊铮手背。双枪汉子甚至都没朝这边看一眼,射击的同时,目光炯炯注视着其他人。樊铮那把枪从手心滑落,被魁梧的汉子一个海底捞月抄了起来,手中两把枪,一只顶着樊铮腮帮,一只顶着眉心。
他喝令给樊铮包扎,有个人脱掉内衣,把樊铮那只受伤的手缠住了。两个人轮流换了衣服,他们是换上了在座人的衣服。
樊铮面如死灰,一只手握着受伤那只手的手腕。
所有在座人,只要有枪的,子弹都被那个枪击樊铮的人给退了出来。几把黄澄澄的子弹,那人装进了裤兜。
当时外面听到了枪响,有人猛烈的拍门。魁梧的汉子对樊铮耳语几句,然后把门打开。樊铮在前,魁梧汉子在后,两个人走了出去。两个人的手上都搭着衣服,樊铮的衣服搭着那只受伤的手,魁梧汉子衣服搭在自己手上,里面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樊铮。
“没事,走火了,我出去一下。”樊铮对大厅里突然静下来的众人说。
几个人起身要跟,樊铮用眼神制止了,樊铮的眼神很严厉。
那个包间的门又被关上了,持双枪的汉子扯了把凳子,坐了下来,枪口平端,看着他们。
据外围的马崽说,樊铮两人出了酒店,樊铮用一只手掏出一串钥匙,递给身后的汉子,是那汉子驾驶着樊铮的轿车,拉着樊铮消失在茫茫的雨巷中。
这边那个持双枪的汉子至少又坐了七八分钟,直到外面有警车呼啸而来,他也没有走的意思。警车是判断了枪响的方位赶来的,许多警察在附近搜索,有一拨闯进了酒店。
警察上了二楼,包房里已经听到警察大声询问声了,那个双枪汉子才慢慢站了起来,把兜里收缴的子弹一把一把撒进了菜里。
“别说这里发生的事,至少三个小时之内,要不樊铮就没命了。”这个汉子表情冷酷的象一个雕塑。
然后他走近窗台,朝外看了看,腾身上了窗台,大家看着他先把双枪插进怀里,眨眼没了踪影。
大家愣怔了片刻,把软梯从窗口顺了下去,纷纷逃离了。
警方问事后落网的那个老大:“他为什么会突然恍惚?”
“不知道,兴许樊铮象极了他一个熟人?”
警方觉得这是条线索,可是最终这条线索还是断了。两个凶手是北方口音,身手矫健,估计是流窜作案的重量级人物。
协查通报发向全国,缉拿那两个叫肖蓁蓁和刘丽的女子。刘丽是被那个魁梧汉子救走的,事前肖蓁蓁被救,肯定也是他们干的。肖蓁蓁和刘丽的社会关系被仔细的过滤了,多数观点认为肖蓁蓁和刘丽跟那两个凶手是熟人。
三个月后,樊铮落网,紧接着又传来捷报,肖蓁蓁和刘丽在山海关被擒。但两女子的交代出乎警方的意料,她们根本不认识那两个人,甚至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肖蓁蓁痛哭失声:“我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叫打掉,我坚决不打,我说要那样我就去死,他流泪了,他说你是第一个不服从我的人,给孩子起个小名吧,先叫盼盼。”
“他是那天晚上突然消失的,事前没一点征兆。”肖蓁蓁哭着说,“我知道他是出远门了,我知道他会回来的,他的眼神告诉了我,他爱我,他爱他的没出生的盼盼。”
警方从肖蓁蓁和刘丽的居住地搜出了二十三万块钱,是那两个凶手留下的。
凶手是在山海关消失的,警方决定对这个居住地进行严密布控,肖蓁蓁和刘丽又回到那里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