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夕阳如血,天边又长又宽的云彩如热带的丛林,神秘而鬼魅。两个美丽的女子走在街头,总觉得有要出事的感觉。果然就出事了。还是那双眼睛,近来在酒吧里歌舞时总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暧昧的酒吧灯光中,这双眼睛会忽然雪亮一下,很阴森的雪亮一下。
演出完毕,两个女子走出酒吧,在流光溢彩的夜的都市,她们被劫持了。面包车上四条大汉,袖口里藏着尖刀,她们感到尖刀顶在腰部的锋利。
在一个宽敞豪华的只亮着壁灯的幽暗的房间里,她们又看到了那双眼睛,模样看不分明,只有眼睛忽然亮一亮。这个人身材很高,体形不错,坐在沙发里,翘着腿。
他的声音沙哑。
“我看上你们了,我知道你们的底细。”这个声音说,“你们是河北人,艺校毕业的,你,叫肖蓁蓁,你叫刘丽。”
两个女子站在那里,恐惧地没敢出声。
“以后这套房子就属于你们的了,那屋有健身器,另外你们还可以看看书,看看电视。冰箱里有食品,蔬菜,定期有人送过来。唯一没有的就是电话,你们的电话一会我叫他们暂时保管起来。”
男人点了根烟,火光把他的脸打亮了。这是一张冷酷而英俊的面孔,年龄在四十岁上下,如果不是那双邪恶的眸子,很多人会喜欢上他的。
这张脸象极了一个人,以至于后来潘云飞和他狭路相逢,千钧一发时刻潘云飞愣那里了,他差点热泪盈眶,被对方迅速抓住了机会。
“你们两个以后就是我的用品了,我经常用这种手段夺取我想要得到的,包括人。等到哪一天,我烦了,你们就自由了。这套房子是个独院,窗上有防盗网,有我的人把守,你们不要有其他的念头。”
男人站了起来,身形矫健。
整整三个月,肖蓁蓁宁死不屈,冰凉的枪口几次插进了她的嘴里。有一次她突然抓住了手枪,用力抠动了扳机。没有子弹,她被手枪枪柄猛力砸到了太阳穴上。
“我可以把你折磨死,但我从不强奸,我需要顺从。”男人说。
后来男人终于失去了耐性,拨打了电话。
“边疆,我这有个美女,你想法把她卖到东南亚去。”
肖蓁蓁被另一帮人领走时,她看到刘丽的眼里充满了绝望。这个一贯顺从的女子突然一头向墙上撞去,顿时血流满面,扑倒在地。几双锃亮的皮鞋朝她身上猛踢,没有一点声息,肖蓁蓁知道她昏迷过去了。
“大哥,救救刘丽,她会死的。”肖蓁蓁满脸是泪,望着目光冷酷的潘云飞。
“我要是救出刘丽,你会跟我吗?”潘云飞问。
“不!”肖蓁蓁脸庞痛苦的扭曲了,“我走吧,谢谢你们,我去报案。”
“哈哈!”潘云飞大笑起来,“你要现在就说跟我,我还不救她呢。报案没用,他把她转移了,到时候没有证据。再说听你的描述,那个男人也不是一般人,说不定势力还很庞大。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就是虎穴狼窝,我也去定了。”
“咱们先转移吧。”建明缓缓喷了口烟雾。
经过几天打听,潘云飞和建明初步掌握了对方的情况。这是一个组织较散但势力很大的黑道团伙,犯罪触角探入到各个领域。有五个老大,圈内人称五大公害。他们象股东一样经常开会,商量一些事情,然后强强连手,为害一方。五大公害里有一个叫樊铮的,东北人,据说长相十分英俊,身上背有人命。这个人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肖蓁蓁和刘丽就是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手下网罗了大批两劳人员,呼风唤雨,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