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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 2004-02-13   #46
da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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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审了两天两夜,王哥手下抗不住,交代了杀手是王哥认识的两个外地人。警方对王哥加大火力,又过了一天,王哥如实交代了认识那两个外地人的经过,但王哥确实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包括姓甚名谁。
  就在线索中断的时候,弹痕检测出来了,杀手使用的枪支是上了公安部A级通缉令的潘云飞和楚建明使用过的,大案通天的潘云飞和楚建明出现了!
  当地警方进行了大范围的搜捕,潘云飞和建明家乡的一支精悍干警组成的队伍也飞了过来,整整搜捕了一个礼拜,没有查到潘云飞和楚建明踪迹,两人又消失了。
  
  (解释以下,过去的有些要,有些不要,上面这一段是要的,改动了,另外,陈锋的一段故事我没帖,隔过去了,单贴潘云飞和建明的后续部分)
  
  光阴荏苒,时光如梭,闲话少提,转眼过去了一年。
  又是个五月天气,公园里的花儿争相怒放,散落着的花瓣铺地如雪。这是五一长假,游人很多,清风吹动的湖泊,郁郁葱葱的山冈,色彩缤纷,充满着喜庆。公园的露天剧场此时已经聚满了人,时针已经快指到下午三点了,大型歌舞演出就要开场了。
  这场演出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吴少侯赞助的,吴少侯公司的名字赫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吴少侯经过那场生死磨难,大彻大悟,彻底脱离了黑道,全身心投入到生意中去了。这一年来吴少侯发展的很快,进军房地产,不久就在房地产界名声大振。下个月他就要去东北了,估计这一去就是半年,那里有更大的市场在等着他。他已经多次考察过了,和地方政府合作融洽。踌躇满志的吴少侯仿佛一夜间换了个人,和他的妻子和好如初。他再没了绯闻,许多公开场所他和妻子频频露面。他打听到了弱雨和缭谀戏降穆浣诺悖在一个雨天,他和妻子突然出现在弱雨和缑媲埃放那里两个包,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这是条烟雨朦胧的小巷,吴少侯和妻子相互搀扶的背影渐去渐远,到了尽头,吴少侯回了下头。两个包里满满放的都是钞票,整整一百万。钞票上面放着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曾经真爱过。
  然后在一个黑夜,吴少侯敲开了黑孩儿母亲那扇破旧的门。
  “我们曾经是兄弟。”吴少侯说着把一个包递给了睁大双眼一脸迷茫的老人。
  吴少侯转身走了,黑孩儿母亲颤巍巍打开提包,摩挲着里面的五万块钱,默默流泪了。
  在一个晴朗的上午,吴少侯找到了李所长。李所长已经提前内退了,面容显得十分苍老的李所长正在家门口不远处的一个花坛里晒太阳。
  吴少侯从黑色轿车里下来,将一个提包递给了李所长。
  “这是三十万,你转给玫吧,替我看看陈锋的女儿。”吴少侯说。
  “潘云飞和建明如果死去,我也会去他们家里的。但他们勒索我,我一分钱也没有。”吴少侯又说。
  “他们两个在日本。”李所长说。
  “我知道。前几个月他们两个勒索过就逃了,这是他们亡命生涯里最失败的一次,没有得到一分钱。据说他们的事已经通过国际刑警了,但现在还没有消息。”
  “你等着他们的死讯吧,就是逃到天涯海角。”
  “这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客死异乡了,因为他们决不会让人束手就擒。”
  “你走吧,我在晒太阳,你托付的事我给你办到。”
  “我走了。”
  接下来吴少侯赞助了几个偏远的贫困乡,给他们建了几所学校。
  今天的演出吴少侯是答谢广大市民的,请来了几个在国内小有名气的歌星。政府许多官员也要出席,有些已经陆续赶到了。
  时针不知不觉指向了三点整,随着吴少侯走上舞台,剧场里渐渐静了下来。吴少侯先讲了话,然后请官员们讲话。吴少侯这个时候退了下去,退下去之前他告诉观众,马上就上来,演出之前他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等官员们简短的发言完毕,大家都等吴少侯时,才发现吴少侯不见了。
  五分钟后,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小范围内传开,吴少侯被人枪杀了,死在厕所里。子弹是从后脑勺穿出去的,从眉心穿出。凶手显然在手枪上装了消音器,没有任何人听到动静。
  在观众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演出推迟了一会照常进行,大批警察悄悄赶到了。
  现场提取了一枚脚印,其他没有任何线索。凶手看来很职业,来无影去无踪,后台工作人员没有一个见到凶手的。
  几天以后吴少侯的死讯才传了出来,一时间众说纷纭,扑朔迷离。
  一个礼拜后,有十一个人知道了杀手是谁,但都没报案。这十一个人都是企业家,全部被敲诈了,十个人保住了性命,另一个在卧室饮弹身亡。
  两个枪手在杀这个人前,其中一个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几个月前吴少侯出卖我们,叫我们平生第一次走了麦城。我记得我们事发后第二天给你们所有人打了电话,叫你们按我说的做,你不相信,只有叫你死!”
  “潘哥,我马上就去给你筹钱!”这人汗流滚滚。
  “我们没有工夫,我们说过什么就是什么,吐口吐沫就是钉。”另一个说,“可你扁不信,其他十个就比你聪明!”
  这一个说着将他掀翻在床上,用被子捂好了,用腿压上,手枪伸进去,顶着脑门抠动了扳机。
  
  一个礼拜之内连杀两人,而且都是知名人士,警方感到了空前的压力。地方政府封锁了消息,外松内紧,紧急动员,加紧侦破。
  步痕专家被请来了,那枚脚印是二十六码,身高在一米七六左右,体重估测是一百五十斤,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步痕专家说这人行动敏捷,孔武有力,心理素质极好,应该是个久闯江湖的江洋大盗。
  弹痕检测也出来了,射向吴少侯的和射向另一个企业家的是同一把手枪,这种枪支比较少见,美国造,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此枪被誉为世界上最好的左轮之一,1955年生产,采用标准柯尔特击发系统,片型准星,照门可调整,双动击发,操作平滑可靠。
  紧急成立的专案组已经连开了几天会了,会议室里空气凝重,烟雾缭绕。和吴少侯及另一个企业家有矛盾纠纷的人被一个个过滤了,又一个个被排除了,矛盾远没有发展到要开枪夺命的地步。后来注意力从朦胧到清晰,一直聚焦到了潘云飞和楚建明身上。一定是他们两个人,作案的手法干净利落凶狠,甚至从容不迫,除了他们,再也找不出其他人了。他们杀另一个企业家肯定也是敲诈。奇怪的是他们在日本,据在日本落网的曾经接应过他们的人交代,潘云飞曾透露过决不回国的想法,如果日本不好生存,他们将转移其他国家。而且据交代,他们暂时没有离开日本的迹象,他们因为一个华人和北海道的黑势力结了仇,据说将要展开一场血战。以潘云飞和楚建明的性格,决不会忍气吞声一走了之。疑问归疑问,但警方还是锁定了他们,大批便衣开始走访本市的企业家,潘云飞和楚建明决不会只敲诈了吴少侯他们两人。全体警察都配枪上岗,一旦发现潘云飞和楚建明踪迹,不用汇报,就地击毙。
  所有的路口都被武警官兵设了卡,所有参战人员身上都装着电脑里绘制出来的潘云飞和楚建明的图形。公安部下了命令,一些他们可能会去的城市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排查。
  
  这次被潘云飞勒索的人里面有刘总。刘总是从机场接玫和甜甜回来以后被勒索的,甜甜已经完全康复了,刘总那天很愉快。刘总把玫和甜甜送回去,开车去了下单位,然后回到了住处。刘总要回家拿一个文件。他停好车,正要上楼,两个人闪了出来,一边一个,搂住了他,保安看他们很熟识的样子,也没在意。
  “忘了我几个月前给你说过的话没有?”潘云飞说。潘云飞没有化装,楚建明也没有,两个人衣着随意。
  “没有,去车里吧。”刘总掩饰着慌乱。
  三个人进了汽车,刘总叫他俩等一下,又出来了,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提出一个沉甸甸的提包。
  来到车里,刘总将门关严,四处看了看。
  “五十万,都在里面,你们点点。”刘总说。
  “这是你的保命钱,你很聪明。”潘云飞说。
  “我查点没命,我昨天才知道了吴少侯的死讯,今天一早提的钱,放进了后备箱。我知道你们该来了。”
  “开车送我们出去。”建明说。
  刘总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虚汗,车开的飞快。潘云飞和建明是从哪里下的,他记不清了,他加大油门,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真险,再晚知道吴少侯死讯一天,自己就没命了。
  潘云飞和建明不容商量。
  不知怎么回到办公室的,将门关严,他虚脱一般躺在了沙发里,几个月前遭遇潘云飞和建明的那一幕浮在了眼前。
  
  那是隆冬季节,刘总刚从四季如春的昆明出差回来。出差前这里还是深秋,树叶还没有落尽,回来时已经是天寒地冻了,马路边的积水不再蒸发,结成了薄薄的冰凌。刘总是直接回办公室的,他出差回来总是直接回办公室,许多事情等他处理。他接了几个电话,其中一个电话叫他纳闷了一会。是吴少侯打来的,叫他直接去吴少侯办公室,有要事相商。他和吴少侯没什么接触,吴少侯进军房地产,攻势凌厉,异军突起,叫他们这些在房地产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元老刮目相看。但仅是吃过两回饭,招商会上碰过几次面而已。吴少侯打电话的口气不容质疑,叫他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去了,他不愿得罪吴少侯这种人。
  吴少侯宽大的办公室已经有六七个人在那里坐着了,刘总基本都认识,刘总注意到这里的空气很压抑。有一个人刘总没见到过,除了这个人,其他的表情都很僵硬。这个人神色自如,刘总觉得他和这里的格调很不般配,这个人属于草莽一类。但他的气质还是叫刘总一凛。这决不是一般人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刘总想到了那种场面,漆黑的四周,中间是一团光亮,雾气弥漫中,杀气腾腾走出一个人,是大江大海都能闯过去的那种人。
  果然吴少侯的一句介绍,叫刘总的腿软了一下。
  “刘总,他就是潘云飞。”
  刘总是在潘云飞目光指示下乖乖坐到沙发里的,他的思路好久才从混沌中清晰过来。潘云飞是公认的最险恶一类,闻天海陈锋他们根本就没法比。有次大家喝酒,不知怎么说到这事上,有人就说,咱们城市,五十年只能出一个潘云飞,这种人是异类,是犯罪天才。刘总想潘云飞今天肯定是勒索的,他说什么都答应吧。
  那个叫楚建明的没露面,楚建明也是个异类,两个人搭档在一起,黑道上所向披靡。
  凭感觉楚建明就在附近,楚建明甚至比潘云飞还要黑。
  潘云飞一直沉默着,等吴少侯告诉他,人都来齐了,还有两个出差在外,潘云飞才站了起来,开口了。他是一个一个人说的,他说他需要钱,他这么做也是没办法,如果大家成他这般地步了,也会这么做的。他说是借的,每个人数目都不一样。
  “明天上午十点整,”潘云飞看样子要走了,“你们按我说的数目把钱提到这个地方,我来拿,也许你们有的不知道我的秉性,我告诉你们,我不喜欢等人,十点过五分不来那就算了。”
  “一定准时来。”大家都说,有的想站起来,又不敢站。
  “要不给你打卡上吧,那么多钱。”吴少侯说。
  “这你别管,我有我的办法。走了,后会有期。”
  潘云飞从衣架上取下大衣,慢条斯理的穿在身上,又用围巾把脸围了,在那面宽大的镜子上照了照,一转身,飞快走了。
  
  潘云飞走后大家许久没说话,屋子里弥漫着烟雾,是吴少侯打破了沉寂,吴少侯把一枝烟狠狠的按在桌子上,抓起了电话。
  “我要报警!”吴少侯脸阴沉着,“这种人不除,社会永远不会安宁!”
  几个人慌忙起来,按住了他的手。
  “你冷静一点,万一抓不住他,我们都完了。那么大家业,犯不上。”
  “你们拦也没用,你们这时拦住了,你们走后我照样报警!”
  几个人按着电话,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时刘总过来了,轻轻拍了拍吴少侯:“你报警我们拦不住,只求你一件事,别牵连我们。你帮个忙,就说潘云飞敲诈你了,别提我们,你一定要帮这个忙。明天潘云飞他们来取钱,被击毙了,我们皆大欢喜,如果再次漏网了,我们不想惹那么多麻烦。”
  大家听了这话,也只好这样了,都开始求吴少侯。
  “我可以答应,这次不管他是被击毙还是逃脱,我都把你们的事烂在肚里,你们相信我的话,我们以后生意场上还要合作。”
  吴少侯果然信守诺言,没有对警方提起其他人。
  “他这次决不会逃脱的!”吴少侯抓起了电话,这次没人拦他。
  
  傍晚时分,潘云飞和建明在郊外的一间农舍里碰面了。潘云飞早就回来了,建明刚到。建明浑身散发着寒气,脸冻的通红。
  “吴少侯报警了,下午三点十分报的警,其他人都没有报。”建明说。
  “妈的,现在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吴少侯玩我,我这次要把他玩死!”潘云飞说。
  当天晚上两人离开了这个城市,两人先是步行,间隔五十米,走了一夜路,东方拂晓了,在一个雄鸡报晓的村口,两人拦了辆奔马车。然后到了上午,又换了辆出租车。来到临省的一个城市,两人进了一家浴池,洗洗澡睡了。
  到了晚上,潘云飞说走吧,去外面找个电话。
  “他们的电话号码还在你身上放着吧?”潘云飞问一句。
  “全部在我身上放着,手机,办公电话,住宅电话。”
  “先给其他人打,最后再打给吴少侯,给吴少侯打完马上离开这里,那家伙肯定要报警。”
  来到一个IC卡亭,潘云飞拨通了所有人电话。
  “记着我的话,我叫你们准备的数目随时要带在身边,那是保命钱。有一天你们听到吴少侯死讯,那就是我回来了。”
  被打电话的人都说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最后打给了吴少侯。
  “少侯,你不要不相信,你的死期不远了。”
  吴少侯那边的回答是沉默。
  
  上午警方全城秘密戒严,将吴少侯那座办公楼包围的铁桶一般,潘云飞和楚建明只要一露面,插翅难飞。但两人没有出现,直到吴少侯晚上打来报警电话,警方才知道潘云飞和楚建明已经到了临省的一个城市。
  风声是怎么走漏的?
  
  谁也没想到潘云飞孤身一人去敲诈吴少侯他们之前,建明去了另一个地方。
  建明穿着笔挺的铁灰色呢子大衣,一条黑围巾遮住了半张脸。笔挺的黑裤子,雪亮的黑皮鞋,建明衣着华贵。
  建明进了电信局办公楼,轻车熟路来到了机房。建明已经提前一天来这里了解了情况。机房门开着,里面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建明掏出了警官证和介绍信,说需要监听几个电话,说刚才找领导了,领导不在,就直接来这里了。
  “上回我来还是你们几个,嘿嘿。”建明说。
  工作人员看了看证件和介绍信,又看了看建明,也没问什么,接过建明递过来的那张抄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开始操作。
  三点十分时,当时建明看了下表,吴少侯拨通了报警电话。建明示意继续监听,建明坐在工作人员扯过来的凳子上,随时把脸扭向其他方向,回避着工作人员偶尔的注视。
  两个小时过去了,其他人的电话都是生意上的事,或者是会情人的事,只有吴少侯频繁和警方联系着。建明悄悄站起了身,收起证件和介绍信,出门时才打声招呼,你们忙,我走了。
  
  建明步履匆匆走在寒冷的街道上,建明的脸被围巾围的很严,只露出一双眼睛。建明眼里的寒光和季节的寒光交织着,犀利而深邃。建明不经意间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和另外几个人走在一起,大家穿着皮衣,敞着怀,有恃无恐的样子。是小顺,就是当年和黑孩儿六指三人在车站将一个早已出名的大哥排胸连捅十六刀,又挑了脚筋的小顺。小顺释放了,建明想。潘云飞和小顺私交不错,有次潘云飞用火药枪干倒一个大哥,躲在小顺那里,公安来缉拿,小顺挺身而出,拎把板凳和公安搏斗,潘云飞得以从容脱身。为这事小顺被劳教个满罐,所谓满罐就是三年,劳教最高期限。潘云飞一直心存内疚,觉得欠着小顺。小顺后来在车站捅人被判了十五年,潘云飞和建明去探视过几次,最后一次是两年前,小顺刑期也快满了。当时小顺掰着指头,十五年,殴残一个新来的犯人,又加刑五年,然后又减刑四年。
  “奶奶的,十六年,一个人也长大了!”小顺说。
  “早就叫你跑。”潘云飞说。
  “唉,想了想,还是熬吧,在哪都是熬,人咋样都是一辈子。”
  有个狱友,叫划子,和小顺特铁,结拜成了兄弟。划子已经释放了,这次也来看小顺,和潘云飞他们碰了面。划子听小顺多次说过潘云飞和建明,对潘云飞和建明佩服的五体投地。划子住的城市离这个监狱不远,划子住在矿区,划子给潘云飞提供了一个抢钱的线索。
  紧接着就发生了轰动矿区的“3。13”特大抢劫案。
  划子怎么也没想到潘云飞和建明得手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找到了他,建明冰凉的枪口顶上了他的脑门。
  “为了不连累小顺,我只有这样做!”潘云飞的声音象枪口一样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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